鲁立刻昂首，又觉得气势不够，要问最重要的事。

鲁：“您就只是看着？”

授血小教堂之内有两排座位。

鲁：“怎样才有仪式？”

的意思：“难没有武，没有炸弹，没有火，我们就得撤退了？我就要躲到龙翼之下，要认输了？”

安德烈满脸不在乎：“大首领只顾着讨好腐龙，内阁的贵宾落荒而逃——我思前想后，都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那么久的零号站台，为什么像是瓷娃娃一碰就碎——可能就是因为这漠视，我漠视你的生命，你也漠视我的生命，我们无论生死，最终要变成癫狂蝶。一个吃人喝人血的族群，怎么可能会关心[人]本的安危呢？”

众人撤百米之外——

......

安德烈接着说：“你要不急不忙往前，我继续敲下[礼仪]和[授血]，灯都逐个亮起——你就与他们战，要战风采，要充满决心！”

安德烈：“我负责看。”

......

“看来我今天是凶多吉少...安德烈，我总觉得，死在你手里的概率，要比死在敌人手里大得多。”

鲁一下清醒过来。

鲁：“如果它们伤到我怎么办？”

安德烈站在讲台前，仪态斐然衣着华丽，双手搭在癫狂蝶圣经上：“问题要一个一个问，我才能一个一个回答。”

所有座位都是空的，有消息灵通的机灵鬼带跑路，看见博克关和大牧园的惨状之后，立刻从另一条秘密通逃走了。

右侧留给十六位特约嘉宾，是骷髅会在各行各业招揽的猎手人才。

安德烈随手扔去一张设计图：“那你就动动脑，记下吧？”

——看塑胶炸弹的份量，绝对能摧毁方圆百米的任何生。

安德烈：“或许会开几枪，我并不会开枪——若是打到你，那仪式就全毁了。”

安德烈：“我敲下癫狂蝶圣经的[圣血]与[圣餐]，你就割腕放血，去引动机关。”

“不过别担心。”安德烈从容不迫的表情变得狡诈狠厉起来：“在六排和八排——两靠近大门的地方，我准备了暗箭机关，这里都是钢丝绊索捕兽夹和活门陷阱——以前大首领不要我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免得误伤到内阁的贵宾，现在我可以放手去了...嘻嘻嘻嘻...”

鲁接住，在癫狂蝶的圣像之下屏息凝神，看了半天，终于是没有记下，他本就记不住，没这个天赋。

左侧留给十六位阁僚，为骷髅会与外界贸易中转站牵线搭桥的聪明人。

在讲台下方，他就看见数十米外冗长多余的前厅大。

这房间得真是巧，如若敌人门来，第一时间想要抬起枪，必定会在黑

他内心细细揣，心中暗想。

安德烈：“毕竟大首领只会说[给我上]，而不是[跟我冲]——你是不是对我们这个车站抱着什么奇怪的幻想？鲁？”

鲁落寞：“你要用这些戏法...假装与我并肩战斗吗？”

小侍从鲁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壮，向伙伴展示着上的枪械和格斗兵，要与敌人痛快的血战，中迸发灵魂的威光，一闪而逝忽明忽暗。

鲁惊喜：“好！那样我的血和汗都会落到神圣之地，落在教堂里，我与癫狂蝶同在了！”

安德烈：“要有仪式。”

只有老家安德烈和小侍从鲁留在这里，他们是大首领边最亲的爪牙，最厉害的手下。

“我们要说什么？安德烈？还要等多久呢？他们不会不来了吧?”

[Part②——仪式]

鲁惊喜：“好！这样石灰粉见了我的血，就和硫磺一起燃烧！是很好糊人的！他们肯定会害怕，连枪都握不稳！”

安德烈：“如果你力不支，就用万灵药，我会[化圣]的信封，打开信封时，它的硝火会将纸页燃烧，你同时浴火重生，与他们作第二搏斗，要把弹都打光，才可以亮白刃和獠牙。”

鲁：“那您什么？”

这座窟能经营到今天，有安德烈一半的功劳。

鲁：“之前呢？”

老家安德烈看上去五十来岁，实然已经接近古稀之年，之所以能常伴于大首领侧，是因为整个零号站台的楼房设计，电走线，通风防火，都是他的手笔。

“那你就说！我要怎样去迎敌？他们来，要怎么去亮相?”

鲁在讲台前换了好几个架势，与老家讨论登场台词。

安德烈：“在你死去之后，我会试着战斗，吃下你的血，像一即将老死，随时会心梗暴毙的颓弱老狼，为了心中的理想去战斗，癫狂蝶一定会欣赏我，看我，最终接纳我。”

“也对...我从来不与博克哨卡下贱的雇佣兵一起杀敌，只是看着他们在血泥潭里翻，心中偶尔会产生一莫名的快意，我明白，那是一优越，我比这些垂死求生的低级生命，要尊贵，要优雅——谢大首领让我远离纷争，让我安逸快乐的生活那么久。”

此时此刻，他们留在癫狂蝶的圣像之下，守住通向内阁的必经之路，留在授血小教堂的讲台前，为了给敌人一个下威——要像授血的典礼那样，把所有仪式都足好。

“算了，我脑简单，就不去想那么多了。”鲁终于放弃，选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定。

安德烈：“这十六年，我们为大首领工作，为腐龙筑巢，从来没有任何人到达这里，这是我们第一次登台，你会张，会觉不适，会失去安全，这是正常的。”

鲁摇摇：“只是...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