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抱着直接摔到后排座椅上，硬邦邦的滚烫胸膛压上来，沾着奶水的那只手被一把攥住按在头顶，钟幕呆呆地睁大眼，还没看清车顶的模样，突然浑身一个哆嗦，失声道：“你——”

乳尖被含进一个温热湿润的地方，舌头扫过已经张开的乳孔，用力戳弄敏感的缝隙，那力道不像舔，简直是用另一个性器官在奸淫他的乳头，钟幕恍然间生出一种要被操开奶孔捅进来的恐惧，连忙蹬着腿往后躲：“你不恶心吗……等等，学长……呜……！”

饱受折磨的乳尖被重重咬了一口，疼痛中夹着让人浑身打颤的刺激，男人按着他的腰防止他跑，随即紧紧含住鼓胀发抖的奶头，用劲吮吸起来。

那么小小的一只奶子，实在没什么存量，封重不过嘬了两口，这点初乳就被吮得一干二净。在发现确实一滴都弄不出来后，封重也不急着放开，而是继续用舌头顶弄还未来得及闭上的乳孔，舌尖甚至都戳进一点，间或不轻不重地咬一口。

上次留下的指痕还没消，这下又是涨奶又是吸奶又是咬的，乳头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轻轻碰一下都敏感的叫人哆嗦，更别说被牙齿恶意碾磨撕扯了。钟幕喝了酒，现在又被这样一番折腾，简直脑中糊成一片。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封重不仅不反感，还，还……

一只胳膊被攥住，钟幕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封重的肩膀，意料之中纹丝不动，反而乳肉又被重重咬了一下，钟幕无法，只好识时务地躺着任人玩奶子。直到封重似乎终于弄够了，抬起头，放过了那枚可怜的小乳头。

“……幕幕。”

封重背着灯光，大半张脸都覆着阴影，唯有一双眼睛，乌黑的睫毛不时抖动，眼神温柔，瞳孔却微微发亮。

——这是他极为亢奋时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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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幕被这双眼睛盯得愣了几秒，尤其是那声“幕幕”，也不知怎么喊出来的，简直柔软得叫人意乱情迷，如果不是男人刚刚还埋在自己胸前粗暴吸奶的话，他大概已经沦陷大半了。

封重撑着胳膊，两人拉开点距离，男人不动声色扫了一眼钟幕的胸口——

一边是鼓起的一小团乳肉，在钟幕刚才的挣扎中，也泌出了一点奶水，挂在浅红的奶头上，要坠不坠的；另一边已经完全瘪了下去，当然，钟幕胸口本来就没几两肉，看起来区别并不明显，但是这边的奶头却被生生吸大一圈，红肿肿地挺立着，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孔徒劳地微微开阖，却什么也分泌不出来。

这副情景，简直是在不怕死地拼命撩拨男人心中最暴虐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封重喉结动了动，俯下身又去亲吻钟幕，这个吻和平常一样，与封重笑吟吟的脸色截然不同，带着极强的、几乎叫人喘不过气的激烈节奏与侵略企图，钟幕被亲得“唔唔”小声叫着，忧郁的眉眼间很快染上情动的痕迹。

仿佛解瘾似的，恶狠狠亲了一遍后，封重终于动作温和下来，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钟幕的唇缝，一边伸手去轻轻揉恋人那团刚被吸干净初乳，又疼又酸的乳肉，极为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幕幕，是我错了，让你受委屈了。”

要这一番折腾下来都不知道钟幕在瞒什么，那封重也白活这么多年了。其实如果不是出奶这件事实在难以料到，封重都不会关心则乱，在车里就强行扒了人衣服。

他又去亲钟幕的眼睛：“都是我混蛋，你对我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一定好好反思。”

“就是下次别躲着我，”封重道，“怎么会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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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重微笑道：“幕幕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

“……”

钟幕被亲得有还点喘，他勉强分出几分神智，怀疑地去看封重的神情，不知道这人是装的还是真心这么认为——这么快就能接受男朋友出奶的事实吗，他自己都还没缓过来。

“这次是我过分了，”封重抱着钟幕，翻了个身，改为自己躺在座椅上，把人抱在怀里的姿势，继续耐心地哄，“幕幕想要我怎么补偿？”

钟幕心想可不可以让奶水别溢了，但又非常怀疑这个要求说出口，封重会不会干脆每天抓着他吸奶，人工强行阻止溢乳……他无言片刻，然后道：“……能不能以后下手轻点。”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封重又忍不住，神色晦暗地看了一眼钟幕胸口，然后一口答应：“停奶之前都不会扇了。以后……尽量轻点。”

“……”钟幕心里也清楚，这确实封重的极限了，他想了想，连忙补充道，“还有下面。”

是的，钟幕是双性，但女性性征并不明显，窄而小的一条缝，透着不知人事的浅粉色——这是在遇见封重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