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武功路数实在诡异!莫非他是……
“我来助你!”屋顶上的人看戏看够了,纵身一跃抱着长剑从上面跳下来。
本是一对一的战局,原先身处劣势的一方有了外援的加入局势一下子逆转过来。面具男人见势不妙,心中暗忖现下不是杀他们的好时机,摸出腰间一颗白色药粒摔在地上大喝一声:“哈哈,本座不陪你们玩了。”
白烟从地上升起其中还伴随着浓郁的女儿香香味。
“此雾有古怪。”夏贞熠冷声道。
“还追不追?”关尘自然知晓有古怪。
“不追。”夏贞熠抬手挥挥眼前的烟雾,抬脚走出那片范围,“鲤鲤已经在山脚的客栈安置好,她托我转告你一声。”说完把长剑收回剑鞘中,微微侧头又对一旁的人道:“关兄自便吧,在下还有公事在身。”
“哎……”关尘还想问些什么,不过对方说完便扬长而去了,当真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古音寺忙忙碌碌一晚上,快临近天明时,听闻山上浩浩荡荡捆了许多人下来,有黑衣蒙面的贼子,也有古音寺的僧人,还有一些留宿在古音寺的可疑香客。这些陆鲤鲤倒是没有亲眼看到,昨夜阿允的人把母亲和大嫂嫂救出后,二哥便护着她们几人早早赶回相府了。主要是因为二嫂嫂的伤势要回到府中才好处理,自二哥成婚以来经常听到他抱怨娶了二嫂嫂这么一个彪悍的女子,但是这一回她算是瞧出来了,其实二哥比谁都要关心紧张二嫂嫂。
雪停了。
一行人路上不敢耽误,这一趟回程比来时快了不少。
临近晚间,陆启轲忙完公务后便火急火燎往家中赶,心中忧心妻子的病刚好全,受此惊吓怕是会有不妥。来到栖芳院正房中,见床榻上躺着还未醒的妻子缓缓走过去,轻声唤道:“嫣儿?”床上的人没有动静,他想着妻子应是累着了,让她好好歇息吧,为她掖好身上的被褥转身欲要离开。
“相爷。”元氏拉住丈夫的衣袖。
“醒了?身体无恙……”陆启轲话都没说完,只见眼前的人不知怎么了,双眼瞬间被大颗大颗的泪珠填满然后从眼眶中夺眶而出砸落在厚实的被褥上。“怎了?可是伤到哪儿了?!”说着就想掀开被褥看一眼。
“嫣儿无事。”元氏摇摇头,她不知自己为何而哭,大概是古音寺那个女人的话让她醋了吧。
“无事就好。”陆启轲拿出帕子帮她擦擦眼泪,“近些时日还是莫要再出府了。”
“嗯。”元氏点点头,丈夫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犹豫几瞬,脱口而出随意道,“相爷未娶嫣儿前,可有心仪的女子?”
陆启轲微愣,失笑道,“今日是怎么了?尽胡思乱想。”他自然没有别的心仪之人,她不就是他的心仪之人吗。
仔细打量男人的神色,他坦坦荡荡的模样打消了元氏心中的怀疑,不过没能从他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微微抬起妻子往侧边低垂下去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平视,陆启轲语气认真一字一句对她道,“为夫的心仪之人从来只有嫣儿一人。”他不是那等文雅风流的男人,说酸溜溜的情话也不是他的强项,但是此时这一句乃是他心底的真心话。
“夫君……”元氏怔怔看着男人,被他的深情话语弄得手足无措。
女人一双丹凤眼眼尾带着微微的粉红,此刻正在直勾勾望着自己,其姿态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陆启轲突然俯下身来含住那两瓣微张的樱唇,伸出小舌缓缓照着她唇瓣的轮廓轻轻舔舐。她的柔软她的温暖让人不舍得离开,舌尖往女人微张的口唇顶一顶,只两下便轻易破开她的防线,小舌顺利溜进对方滑腻的口腔中。灵活小舌紧贴着对方的腔壁扫过,要收回时顺带含住对方的小舌吸一吸,甘甜美味的津液相融在一起,她的即是他的,他的也是她的。
天气虽冷,但是二人的体温此刻骤然攀升到了最高的热度。
“相……爷……”元氏双手抵在男人胸前,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嗯?已做过许多次,嫣儿不用羞怯。”陆启轲这话本意是想要安抚她,不想妻子听到这句话脸上神情反倒更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