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般,她的花径开始流出潺潺的春水。此刻房内一片沉静,汉棠望着身下的女子久久不语。
外人都传琴庆郡主不知廉耻,嚣张跋扈,不服管教。仗着自己是皇室宗亲刚刚及笄便在身边养有面首,日日沉溺男色之中。至今虽才有十六,亲事却是无人问津。他不会去评判郡主做的是对或错,只知道自己受尽折磨侮辱的时候,是郡主救了他,给了他新的身份新的生活。
“郡主,棠棠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
盯住男人墨黑的瞳孔,琴庆郡主唇边扬起一抹笑容,纤长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含笑道:“好,汉棠,本郡主希望你说到做到。”
如果,他日你敢叛我而去……
“笨手笨脚的狗奴婢!轻些!”陆篱安弯下身子慢慢从洞里钻出来,昨晚没有回府现在是不能从正门回去的了。倒也不是婢女笨手笨脚,而是昨夜与汉遥欢愉几回,今早又没完没了的干了一早上,现在她的身下正难受着呢。
“是,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您小心些……”白芨率先从洞里钻出来,紧接着大小姐也紧跟其后,再后面出来的是昨日与大小姐一同出去的白苏。
听白芨说今早二哥来找过她,也不知是有什么事情,莫不是夏哥哥那事成了?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日若是谁敢说出去半分,我定叫她生不如死!”陆篱安狠狠的看向身旁的两个贴身婢女。
白芨和白苏浑身一颤,微抖着身子兢兢战战的恭敬答道:“是!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陆篱安听出两个丫鬟话里的颤音才收回方才狠辣的目光,淡淡吩咐:“走吧,随本小姐去二哥那儿一趟。”
隐逸院
“公子,大小姐来了。”无寒在房门外敲了敲门。
“知道了,领大小姐到正厅等候片刻。”陆安筠放下书中的画笔,拿起纸张吹了吹,满意地浅笑起来。小妹哪还需要再查一查身世背景,光是看容貌就知晓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了。不过与自己和大哥倒是长得不像,看着像是融合了父亲母亲的长相。也不知安安找自己干什么,不会还惦记着做夏贞熠的侯夫人吧……
“二哥,你怎么才来呀?等你好半天了。”陆篱安瞧见远处走来的义兄立马面带笑容迎上去。
“方才有些事耽误了,怎么,找哥哥何事?早上去寻你,不是说要晚些时候才起吗?”陆安筠认真的打量妹妹几眼,发现她今日有些奇怪。“安安,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红,不会是起热了吧?”伸出手背想探一探对面红着脸庞的妹妹。
陆篱安自个儿的心跳都露掉了一拍,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羞耻感,连忙微侧身子躲开探过来的大手。扯起一抹微笑,笑着缓声道:“二哥,我没事呀,可能是太热了……”
用疑惑的目光看一眼妹妹,热?现在这个天气不算炎热吧……
“对了,安安,有一事要与你说说——”陆安筠踌躇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开始劝说道:“安安,京都好男儿多得是,你为何非得要夏贞熠不可呢。实话告诉你吧,夏侯爷已经跟为兄明说了,他只把你当做如亲妹妹一般,并无……”
“不会的,二哥,你骗我!”陆篱安紧抿着唇,大声吼完便向外跑去。
“小姐!”白芨和白苏飞快的向二公子行了个礼,也紧跟着追上前头的陆大小姐。
陆安筠无奈的叹一口长气,“唉!这丫头也真是固执。”
……
“阿香,快去叫小姐,晚膳已经快好了。”映红收起柜台上的账册,抬头朝还在擦桌子的阿香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