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士心前辈说的很有道理,你可能只是代餐吃多了一时不太习惯正餐的口味而已,慢慢调理就能好。而且你仔细回想一下,昨晚我们还是半个时辰就要做一次,今天就延长到一个时辰啦!所以就算小别还是个宝宝,那也是成长得很快的宝宝。相信自己,区区共食迟早被你拿下!”
“嘿,这话我爱听。”
康宴别舒坦了,退后一点和侠士面对面躺好,放出豪言:“霸天我都能杀,我就不信还有什么能把我难倒!”
“可是,你会来东海应该也是为了霸王擂吧。没有几天就要初赛了,如果到了那天我还是离不开你可怎么办。”康宴别真心实意地苦恼起来,纠结着眉毛想了几个主意都不太满意。侠士游历江湖本就是随心而行,虽然到处凑热闹却并不在意是不是能凑到热闹中心,所以当不当选手是无所谓的。他刚想让康宴别不必烦心,就听见“啊”的一声,康宴别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东海三家是直接内推弟子进后半场的,不如,我去找爷爷商量一下……”
两人挨得极近,夜色中也能看清对方的脸庞,所以侠士可以确定康宴别他真的在考虑给自己开后门。
侠士暗自吸了一口气,赶忙劝说康宴别打消这个绝妙的点子。
——
急匆匆赶到鼎言堂康宴别的住处,被门口的守卫弟子告知不久前康雪折也进去了,侠士就猜到康宴别的状况怕是不太好。
“小别,康前辈,我进来了。”
侠士推门进去,屋内响起“噔噔”的脚步声,一个衣衫不整的身影迎面冲上来,侠士下意识伸手接住,被扑得后退两步“哐”一下撞到门板上。康宴别埋头紧紧拥住侠士的腰,惨兮兮地哭出两个音便破功急停,捂着嘴咳嗽:“好兄弟、咳、你又来帮我了。”
嗓子好像遭受了什么过分的折磨,沙哑得不成样子。侠士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吧,张嘴我看看。”“啊——没事,爷爷都没用力。”康宴别听话的给侠士检查完,用口水润了润嗓子,“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离开赛还有一个时辰呢。”
红彤彤的眼睛不知是咳的还是怎么,侠士边回答边端详康宴别的神情,感觉他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预想中本以为最轻也会见到一只无精打采的阿飘小别,没想到还挺有活力的。
康宴别摸了摸鼻子,满脸感动:“好兄弟你真想着我。也就一般般饿,我觉得我可以坚持到第三天了!”
得意的话语一点不避人,清清楚楚传进里间。康雪折整理好了衣服,闻言极轻的哼了一下,又继续梳理起自己凌乱的头发,姑且没有出言揭穿康宴别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
顺着康宴别的意真心实意夸了他好厉害,侠士随康宴别进了屋。康宴别的嗓子看起来还是不舒服,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余光看到穿戴整齐的康雪折从屏风后转了出来,他赶紧把嘴里的水咽下去,说:“别走啊爷爷。”
康宴别严肃正经地抓着侠士的肩:“事实上,眼下正有一件要紧事需要你帮忙。”
于是康雪折的衣服又被解开了。
刚才被康宴别折磨了一通,他的性器已经软下去了。侠士蹲在康雪折腿间,双手握住这根浅色的肉茎,凑过去在顶端的小孔处嘬了一下,清凉细腻又没什么味道,颜色也如康雪折的皮肤一般白净,偏偏吃进嘴里后沉甸甸的压着舌头,慢慢充血肿胀起来的肉茎变成了诱人的肉红色,看着让人很有舔舐的欲望。平心而论,侠士吃过的性器数不胜数,大多数都是显得粗犷的黝黑紫红色,用来插穴倒是可以呈现比较强烈的视觉刺激,但是口交的话,还是清爽一点的更好吃。
吐出被他含得湿淋淋的一对肉囊,侠士轻轻喘着气,脸颊上已浮现了一层红晕。头顶被一只手用不算重的力道压住,侠士抬了头,康雪折神色不显,但是以侠士的经验来看知道他应当是舒服的。他垂下眼,在康雪折的注视下张开嘴,伸出舌头来从肉茎根部顺着那道沟缝一直舔到顶端,随后收着牙齿将茎头含进嘴里。
勃发的茎身绷起数根血管,贴着柔软的舌头突突跳动着,康雪折微张了口轻轻吐气,掌心摩挲着腿间之人的头发,居高临下的视角将他吞吮自己性器的神态一览无余。吞吐的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粘液,泛红的双颊也鼓了起来,直到坚挺的茎头触到了一处狭窄的入口,侠士情不自禁地眯起湿润的双眼,“唔唔”的哼了出来,过多的口涎顺着插进口腔的肉根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