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被快乐感染,往往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别扭而不自知的表现就会消磨掉方子游的兴致。
比起亲吻,直接抚慰下身能让这具身子更快进入发情状态。时无陵探了手下去剥开自己的阴唇,方子游却阻止了他,抓着他的手放到肩膀上,让他抱住自己就好。时无陵没办法,只得尽量张开嘴让方子游能亲得尽兴一点。
从湿软的唇瓣进入,自家小公子的气息被绵密细致的吻一点点注入到时无陵的身子里,分离时唇间晶亮的银丝还没来得及拉长,已经情动的方子游便又偏头重重吻了进来。滚烫的高温灼烧着这逼仄空间里的空气,时无陵被亲了很久,整张嘴都酸酸麻麻的,黏腻的吮吻声和皮肤下分不清彼此的躁动鼓动着耳膜。
精通柔术的身子本来就是极柔韧的,在深吻中被慢慢吸软了的腰身堆在方子游臂弯里,后仰的肩背贴着舱板,被俯身压过来的方子游咬住滚动的喉结。“小公子,无陵已经准备好了,”时无陵双脚踩着床面将腿分得更开,用被扯开缝的阴穴迎向方子游的胯部,“请进入无陵、呃……”怒勃的柱身嵌在进湿软唇缝间,擦过微微硬起的小阴核顶弄时无陵的性器根部。双身的阴茎是没有精囊的,受阴核发达的神经所牵连,这里也比寻常男子更加敏感。
方子游漂亮的脸上已全是情欲的颜色,只是此时神情却有点闷闷不乐,不似往常一般享受性交的快乐。
“无陵,我进去你会开心吗?”他问,一手捧起时无陵的脸庞,定定的望进那片雾中,“这十几年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应当明白我有多爱同喜欢的人亲近,无陵你也是我喜欢的人……”
“无陵,你可明白……”
再怎么钝感也没有关系,方子游同样享受彼此抚摸身体唤起欲望的过程,可若时无陵总是不顾自身的感受献身与他、或是履行爷爷交付的任务,这滋味简直比被人说不好吃还难受。
他又叹了口气,苦笑着拥抱住时无陵的身子:“哎呀你也不必为了我勉强自己,我知道,你除却进食平时是很少做这种事的,我们就按照你的情况来,能喂饱无陵我也很开心呀。”
“……无陵明白。”
耳边的回应一如既往,方子游由衷生出一丝无力感。却没想到时无陵语气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无陵从来未将小公子的亲近当做负担。小公子想怎么食用无陵的身体都可以……并非出自主上的命令,无陵只希望小公子可以开心。”
“小公子开心,无陵就开心。”
“所以……”
时无陵拧着眉,嘴唇开合着,还想再说些什么表明自己,可方子游已经抬起了头,凝望着他目光清湛闪烁,不一会儿就重新变得轻快明亮。
于是他也放松了神情,轻轻笑了起来。
方子游满血复活,搂着时无陵歪倒在床上,眉眼飞扬:“那你以后可得少唠叨我两句,这样保准你家公子日日都开心!”
直到完成任务返回侠客岛为止,时无陵的身子都没了再冷下去的机会。几乎每日都要被方子游抚摸揉弄一番,或是挤在安静的角落里亲得天昏地暗、在失速的心跳和潮热的喘息中软了腿脚,或是被抱起双腿压在门板上、一下一下被干软了后穴,或是他跨坐在方子游身上、抖着大腿被精水灌满了宫腔……彼时的时无陵便是让方子游轻轻搂一下,这具里里外外全都被吃透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要软下去。
到了扬州,看起来他们需要接洽的人还没到,贪玩的方子游便安心在这繁华的扬州城里玩乐起来。两人都是初来乍到,出于安全考虑,时无陵不能放心他家小公子自由觅食,于是在方子游结束了一天的开心时光后,时无陵便由着他脱光衣服、把自己抱进了浴桶里吃。
“小、公子……嗯、唔……”
翻涌的水波托起时无陵柔软无力的腰肢,让这具已然难以抵抗快感的绵软身躯可以浮出水面。在热水里泡久了,洞开的穴里也全是水的温软,被硬挺性器插干的触感便无比鲜明。满桶的热水里不知混进了多少来自时无陵的潮水,他双手死死捏着浴桶的边沿,仍阻止不了自己一点点往水中沉下去。
一只手从时无陵的胸前横上来抓住桶沿,接着后背蓦地一重,后面的人拦腰紧抱着他,嘴巴附在耳边,低哑地叫了一声“无陵”,便将他压在自己的胳膊上发力顶肏起熟软的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