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哥哥换走一样再把康宴别也换走啊。
康宴别吐了吐舌头。
侠士把他搂下来,说可以进来了。
龟头肏进紧致的宫口,被那圈又韧又软的肉环锁住吸吮,康宴别没心思再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咬牙按住好兄弟胡乱扭动的身子埋头顶插。
无法控制的哭声从康宴别怀中闷闷传出,融进室内数不清的哭喊尖叫声中。
——
这名年轻的康家弟子也是今年才成年的,虽然去宴会上凑了热闹,但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合拍的饭搭子,又因为人手不足被派到了鲲鹏岛当守卫。
眼前三人交欢的场面很香。
他很饿。
但是好像没有他能上手的空间。
好饿。
这种饭也是我能吃到的?
吃。
侠士看起来爽得没边,其实一直有在计算交合的时间。感觉到时间不多了,他就让方尹两人快点结束回去执勤。
那两人临走前都射在了里面,此时侠士靠在床上恢复体力,腿间洞开的两个穴口翕张着暂时合不上,浓白的精液从中淌出来。
侠士眨了眨眼,让视线清明一点,对着那边的康家弟子说:“别站着了,过来吧。”
年轻人的脸早就红透了,对侠士一令一动,来到床边就又定住了。
侠士笑了笑,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我记得你,前不久刚和小别一起参加成人礼是不是?”
“你、你记得我?”
小弟子有些受宠若惊,双眼睁得圆圆的,看起来比康宴别还小。
这让侠士关爱之心顿生,温柔地握住他的阳具抚摸起来:“鲲鹏岛上这么多人,你们一定很辛苦吧。”
“还、还好,嗯……”
康氏咬起了牙,没怎么用过的东西被娴熟的抚摸弄得一跳一跳的。侠士心下明了,安慰他说:“不要忍,射出来后第二次会更持久的。”
说的十分笃定,康氏不由自主就相信了他,放松下来后,一股股精液被射到了侠士的胸口,红腻的胸肉上,几道浊白的液体蜿蜒流下,有几滴还从挺翘的奶头上滴落。
康氏看直了眼,连侠士的话都没听见。
侠士无奈地又问了一遍,还低下身去找他的眼:“时间也不多了,你想怎么做呢?”
康氏回过神来,结巴了一下,侠士又叫他不要慌乱,想不出来就交给他也可以。
眉眼弯弯,唇红齿白,软软的舌头从齿间扫过。
小弟子小声说:“可以用嘴吗?”
康家弟子也出去后,没多久,时无陵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年轻人有点冒失,侠士被捅得喉咙疼,此时正喝着茶水润嗓子,顺便清清嘴里的这股精液的味道。
“感觉如何?真是抱歉,你是小公子的朋友,又是客人,本应去霸王擂看比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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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无陵很是歉疚。
侠士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人手不足嘛,而且他们挺客气的,我也很舒服。”
这么说着,侠士站了起来,时无陵就看到他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上,数道浓白顺着大腿滑下去,连软着的阳具上都拉着丝,想必整个腿间都是黏糊糊的。
时无陵把布巾浸湿,递给侠士:“擦一擦吧。”
侠士谢过,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单手把被肏得红肿的阴穴扒开,边用湿毛巾擦拭腿根上的精液边用手指撑开肉道,包不住的精水大股大股掉出来砸在脚下,等只流出黏稠白丝之时再把手指插进去,转着圈刮蹭内壁上的残留。“时公子,虽然时间不太多了,你要不要多少吃点?”他边清理边说,刚用过的地方还敏感着,只是被挖了两下,侠士便弯腰吸气,腹部抽动着,湿热透明的淫水就当着时无陵的面滋了一地,还有几滴飞到了桌面上。
眼前人事后餍足的气息让时无陵轻咽了下口水。
他也有几日不曾进食过了,只是弟子们可以抽时间放松,他这个负责人却必须时刻守在岗位上才行。
时无陵摇头:“多谢好意,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
当晚,会武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