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他轻轻含住你的唇,舌头未受阻拦,轻易探进你的口中,舌尖从你的舌底滑过。他贴着你的唇说话,睫毛轻颤,气音缱绻暧昧:“……这样,也可以吗。”
自从认清子游后,你的脑子一直通畅无比。你顺着惯性将刚才的事也对他做了一遍,口中咕嘟出无法分辨的含混之声。
方子游气血上涌,拥紧你如软泥般的身躯,两根舌头缠绵地回到你的口中。湿漉漉的涎水黏连成丝,潮热的喘息熏蒸意志。方子游感觉自己也醉了,醉得不知今夕何夕,满心只想和你变得更亲密。难以言喻的快感将身体麻痹,两人相拥着倒在栈道上。你没有掩饰的意识,无论舒服还是难受,超出限度便一一哼叫出来。听在方子游耳朵里便如被灌了一壶壶甜酒,让他不知满足地吻了一遍又一遍,醉得骨子里都酥麻泛甜。
满腔爱恋终于有处释放,他缠了你很久,你像没有底线一样,他说了你就同意,这让他的自制力岌岌可危。
“……唔嗯……好困……”
“不要睡,再陪我一会嘛。”
一吻落在湿润的眼角,方子游双目含情,看着你面颊酡红张嘴喘气的模样心动不已,唇瓣充血红润,他忍不住又贴上去。简单的接触已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舌尖舔过柔软的唇肉,他轻喘一口气,捧住你的头,闭眼深入。
“我好喜欢你……”
舒服是真舒服,醉酒也是真难受,睡又睡不了,还总是喘不上气。你不想拒绝子游,纠结地抓了抓手边衣物,最终还是难受占了上风。你用力推他,摇头躲开他的嘴。等被放开了,你又抱住他蹭了蹭,口中嘟囔道:“……等、等我醒了……再……呼……”
“……”
方子游无言地亲了亲你的脸,埋进你的颈窝中深吸一口气。睡着后无力的手臂滑落下来,方子游将其捉住重新放在自己脖子上。他自然是还想要的,可是他不能对无知无觉的人再做什么。
冷静后,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喧闹声响,他才想起来两人身处何地。脑子瞬间嗡的一下,脸上爆红。方子游抱着你坐起,全身火烧火燎,看起来快自焚了。鬼鬼祟祟地扫视左右,没看到人影,他抱起你飞快跑进蔷薇园,就近找了间房钻进去了。
「幕天席地的我在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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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虽在意料之中,方子游还是为此失落了好久。
回到蓬莱后,方乾有意将蓬莱部分事务交给方子游打理,而子游既已决定肩负起守护蓬莱和东海的责任,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贪玩了。你生来一副侠肝义胆,如今又领了小戎之位,帮衬起子游来更是尽心尽力。
几天后的傍晚,你有了闲暇,想了想还是来了九歌岛。
方子游找你不到,向弟子询问你的去向。面对弟子了然的笑,方子游眼神飘忽,不好意思地锤了他一拳,嘱咐他不许乱说。
有过亲密体验后再生生戒断,即使他努力控制,眼神还是会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往你嘴上飘,以至于被好多人发现、连无陵那块木头都看出来了,偏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搞得他越发不敢明说了。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
到了九歌岛,掠海放下他就飞去找翎歌和宝宝们了,离你也不远。方子游看到你正坐在山岩上,逗弄一只顶着蛋壳的小雕。
“来选雕吗?”
你回头,冲子游打了个招呼,一转眼的功夫手中最后一条小银鱼就被雕崽叼走了。食物到手,小雕啪啪啪地扑着翅膀跑了。
“哎呀……”你一脸遗憾,摇了摇头,虽没有明说过,你也知道子游看出来了,“不是,我来送瀚风回家。早该来了,没想到回东海半年多了才有机会回蓬莱。”
方子游注意到你手上缠绕的黑绳,那上面原来串着一根白色的羽毛,现在已经不见了。你站起来向掠海走去,刚回来的掠海正在跟一只白色海雕互相梳理羽毛,两雕同时停下,掠海啾啾叫着把你推向白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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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知道。你就是翎歌吧,掠海经常跟我夸你呢。”你伸手,翎歌探头蹭了蹭:“啾啾?”掠海慌了,拍着翅膀跳起来:“啾啾啾——”你挑眉,故意慢条斯理说:“它说呀,翎歌是……”“啾啾啾!!!”掠海大叫,扇出来的风把窝里的小崽子吹倒,躲到子游身后去了。
子游无奈地摸了摸掠海的头:“真是没有一点长进,还是这么害羞。你俩就别欺负它了。”
你可能是玩上头了,闻言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笑道:“是,少主,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