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僵硬,能看的出来他已经竭力放松身体了,却仍旧保持着忍者的戒备神态,彷佛只要触及他敏感的神经,身体便会弹起来,朝我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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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身上的所有武器早已随着褪下的衣物放置到一边。
我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好紧张的样子...就这麽害怕我吗?
“唔......”宇智波止水发出一声低吟,瞳孔有些涣散,在剧烈的抽送中原本只是虚虚地倚着我的手逐渐扣紧,交缠在一块的手指用力得都能看到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我并不想对止水太粗暴,可他似乎在感受到痛楚後,才能够稍微放松一点,享受性爱带来的舒适。
“止水,原来喜欢粗暴一点吗?”我低声问他。
那双溢满了水雾的黑眸望着我,点了点头,“拜托了......”
好有礼貌。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仍然要用敬语麽?
我将止水换了个姿势,满足他怪异的性癖。
他的屁股是悬空的,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胯骨,将粗硕的性器整根吃尽,带点肉感的脊背犹如山腰的弧度,整张脸都埋进了床铺里,呼吸估计都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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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却不完全是痛苦,夹杂着性慾与几声欢愉的泣音。
宇智波止水的双手伸在前方,被我的手掌用力的锢在床榻上,对忍者而言堪称生命的双手都被禁锢住了。
承受着汹涌的快感时也只能用力抓紧了手下的被单,连结印都做不到。
少年张开成极大弧度的双腿只有膝盖触及地面,像一个「W」字体,在高强度的运动下,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沁出了汗液。
大腿的汗珠在身後的撞击中,滴落在床铺上,混合着淅淅沥沥的先走汁晕染开一片水色。
扬起的小腿从脚踝向着腿弯淌下汗珠,最终浸染在雪白的被单上,水色渐深。
“呼...止水你的性器一直在滴水啊,就这麽喜欢吗?”
我调整了下呼吸,挺胯向前耸动,囊袋打在少年的圆臀上发出响亮地声响,肉体的碰撞声响彻这间休息室。
宇智波止水的屁股似乎都有些红了,看上去越发诱人。
“嗯...啊.....”宇智波止水含着哭腔含糊地出声,“请再粗暴一点、奥斯维德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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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力一点...把我弄坏也好、还想再更大力、更疼一点......”
我低头确认了下,止水的性器硬梆梆的翘起来,铃口垂下黏稠的细丝,看来的确是他的性癖没错了,不然不至於兴奋到初次开苞就要被肏得射出来。
我满足了止水,抓住他的手,性器大力地轰击着处子紧窄的肠道,将他的结肠口都肏开,粗暴的侵犯到最深处。
明明是被压在地面上奸淫,宇智波止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流水的鸡巴甩动得厉害,看上去异常兴奋。
真的好怪哦,看起来那麽乖的小孩竟然喜欢粗暴的方式。
我一边想着,身下快速耸动,做着最後的冲刺,将S状结肠狠狠地奸淫,再朝骚芯射出滚烫浓厚的精液。
“...咕...被内射了...好烫...要被烫死了嗯......”宇智波止水痴淫的神色带着一丝癫狂,眼泪终於再也含不住的滚下脸颊。
他潮吹了。
喊着「要被烫死了」的时候,湿热的甬道突然夹紧了肉棒,收缩的厉害。
从紧绷的背肌能够看得出来止水还在戒备状态,可是在戒备状态却被操到高潮难道不是更涩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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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再度顶向男穴深处,宇智波止水失控惊呼:“现在不行,我还在高潮啊...!”
“呜咕,又要再去了...!”
被大鸡巴肆意奸弄的小穴抽搐着裹紧肉棒,这样的阻止无疑是徒劳的,只能换来更加猛烈的侵犯。
“止水不是喜欢粗暴点的玩法吗?”我自顾自地说道,“那麽要不要尝试看看连续高潮?”
“到止水脱水为止我都会狠狠侵犯你的。”
7.
“...我错了,还请温柔一点......”
宇智波止水被箍住的手腕已经变得红肿,漫长的性爱折磨着少年的神经,即便是忍者,也有无法忍耐的事情啊......
“已经不想再高潮了啊...呼嗯,要爽到死掉了...好恐怖...又要去了呜...!”
“真是不得了的婊子脸啊,止水。”
奥斯维德松开了他的手,将手指插进少年黑色的卷发间,他的脑袋被迫抬起,“话说我刚刚有没有数?止水,你高潮了几次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