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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裙下

月渐下梢,夜色nong1沉,吊兰提着灯,将药箱从厢房柜格里取出,送去殷怜香的房中。

自在凤鸣楼吊兰与钟照雪分别后,她回去和金算子接tou,其余事情由金算子去收尾,又有钟少侠去救宗主,想想大概也没有她什么事,竟也就十分心宽地去睡了。

半夜殷怜香把吊兰给推醒,一边骂她心眼漏风,遣她去将疗伤的好药都取来,一边把钟照雪推到自己房里去。与吴不刃一战后,虽然并没有闹出动静,但还是难免有一场厮杀,似乎经历了一场险战,连钟照雪也因此受了伤。

吊兰这会还有些睡眼朦胧,敲了敲门,还没抬手,就被殷怜香从里打开了门,他已经撕了人pi面ju,lou出原本的相貌。月辉倾至檐下,吊兰眼尖,看见他鬓上一枝盈盈粉棠,簪得歪斜古怪,不像她家宗主往日手笔,然而还未开口,就被殷怜香一手拿过药物。

只见他肃面正色,仔细叮嘱:“我来就行。吊兰,我和钟照雪还有事要谈,非本宗主召唤,勿要打扰。”

“诶,宗主,那个——”

“哐!”

吊兰才起了tou,就吃了个闭门羹,两扇门hujin闭,毫不给她多废话的机会,他们虚花宗宗主心情变幻无穷,只留下吊兰一脸茫然。

屋内钟照雪正坐在榻上,他将银面ju和人pi面ju都卸下了,褪了半边上衣。一路过来,他伤口chu1的血rou都和衣服粘连在一起了,只能用刀刮开,剥下被血浸透的衣物,洗出两盆血水。

殷怜香坐在他旁侧,将虚花宗带来的秘药敷在伤chu1,所幸吴不刃刀法走奇诡迅疾的路数,以一击必杀着称,留下的伤口虽shen而chang,但钟照雪躲得十分刁钻,并没有伤到命关。

这样的伤口不用麻药想必也极痛,钟照雪一声未出,闭着眼运气调息,只在殷怜香feng针上药时,面上渐渐沁出细汗,沿着他锋利的lun廓往下hua。

他自幼习剑,肌理jin骨都淬得jing1炼liu畅,jin绷时就现出一层不多不少的薄肌,烛光一照,映得一副沉雪似的缎绸pirou。

殷怜香将他伤口用纱布裹住,南州擅药理,他在虚花宗也学过岐黄之术,封布点xue,经脉归稳,钟照雪才算缓出一息。

绑好了伤,殷怜香却没有起开的意思,钟照雪睁眼,就对上一双幽幽发亮的狐狸眼,他心中顿生某zhong不妙预感,将衣襟扯起一拢,按着榻就要起shen。

他刚刚起shen,殷怜香就抵着肩将他一推,钟照雪脊骨撞上榻背,方才还十分妙手贤惠的大夫就蛇一样地俯过来。殷怜香去了人pi面ju,可shen量还保持在与玉眠香差不多的纤瘦,从上往下,望见柔衣ruan绸贴着一对蝴蝶骨,俯下去时倒像往钟照雪的怀里卧去。

不久前的某位病花弱柳,像只夜半化形的狐狸jing1,脚踝一勾钟照雪的膝盖,手也抚上微微起伏的xiong膛,看似柔若无骨,实则牢牢将他压在自己的领域。

两人贴得太煽情了些,钟照雪眉心一tiao,手一抬起要将他掀开,又对这副ruan骨柔肤无chu1下手,只能dao:“……起来。”

“方才被那吴不刃吓了好大一tiao,心惊胆战等着钟少侠来救我。”殷怜香捻着矫情zuo作的语调,“目睹少侠英姿,又赠花予我,怎么能不报之?”

话这么说着,他屈起的膝盖却往钟照雪tui心里耸,微凉的pi肤隔着衣物窸窸窣窣,像一条蛇在草地里伏行游动。

殷怜香抬起密卷的睫,鬓上粉棠微垂,他的姿容比烛火更光艳几分,掩去了几分狠毒的神色,han情脉脉的,又lou出一点势在必得的捉弄笑意。

那似有似无的香风又缠上来了,比凤鸣楼最醉人的酒还要入骨,骄横地挂在孤雪剑shen上。殷怜香向来想zuo什么zuo什么,显然也不会顾及钟照雪的意愿,对于这位宿怨shen久的对手,他开始有了想将对方拆分入腹的食yu。

在针锋相对之外,他不那么想把钟照雪杀死了,殷怜香有更恶毒的念tou,要把永远持shen不变的钟照雪溺进歪门邪dao的私yu里去,最好是走火入魔,或像吴不刃一样心生执念,痛苦不堪也好,侠骨毁坏也罢,无论到哪里都无法摆脱他殷怜香留下的痕迹。

钟照雪侧过脸,殷怜香就覆上去吻他的颌骨,追着他想躲避的chun,那些吻就像春雨一样绵绵落下,不断用暧昧的情yu去淋shi他。

他的眼睛看到了桌边安放的刀,狭chang冷厉,在烛灯之外的寂静yin影里,只要伸手就能ba出的距离,用来bi1退殷怜香再轻易不过。

吻沿着他的颈向下了,钟照雪平稳的呼xi终于有了微luan的痕迹,清明的意识告诫他:此时与他寻欢的,是一位杀人放火、狡猾毒辣的妖女。

钟照雪抬手掩住殷怜香的chun,又攥住他扯ku子的手,声音压在hou咙里:“殷怜香,你发什么疯?”

“发疯?因情因yu而为也叫发疯么?”在他掌心下的chun微笑起来,红she2沿着指feng,从容而缓慢地tian舐,“你错了,你又错了。”

殷怜香的膝盖抵着钟照雪的kua间,ding蹭住那chu1ruanrou,他用力研磨,钟照雪浑shen就浮起一阵战栗,连脊背都要弓起来。

殷怜香大笑起来,眉眼情yunong1重地眄去,声音在灯色昏昏的屋内,格外像某zhong跗骨的诅咒。

“我又不是和尚,不是dao士,不是仙人,我是人,人有七情六yu,邪dao也有,君子也有。你越没有,我越要你有;你越拒绝它,它就越缠着你。”

钟照雪方才沁出的渗透了后领,殷怜香探进他tui间,用掌心rou他渐渐shi热的雌xue。钟照雪的tui骤然绷jin,蓄起能够夹扭断脖颈的力dao,又无可奈何、无法脱离地放松下去,然后从hou咙里逸散出一些chuan息。

栽在同一个人shen上两次,是钟照雪出入江湖多年来的难得败绩。

殷怜香敷过药膏的手还有些hua腻,从狭窄微shi的xue眼里并指探进去。太窄,太jin,容纳时就急促地绞住,今夜钟照雪意志清明,也许也没有那么清明,但比起上次陷在情毒里的混luan汹涌好上许多,于是这次殷怜香的每个动作他都感受地无比清晰。

手指一寸寸地进去了,古怪的容纳感,他想起来殷怜香细细打磨的手指,纤chang,指尖莹run,水红的花蔻涂在甲面,像一位温柔的闺秀,如今正探进自己ti内一口畸形的xue。

殷怜香察觉他的走神,蹙起眉lou出微恼的神色,用拇指摁压在xue口的di珠,绵nen的xuerou就猛地将他的手指jinjinxi夹住,钟照雪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音。

他仍很难适应这zhong感觉,几近于青涩。然而殷怜香不是什么温柔款款的情人,只会让他变本加厉,手腕耸动起来,三只手指将花dao撑开又shen入,一边rou碾那颗di尖。

“别……!”

钟照雪的睫开始颤动,随着殷怜香的抽插而浑shen绷jin,jin骨劲瘦的手jinjin攥着shen下的榻面,腰向上弓起来,一zhong极为迅猛的快感腾升起来,维持平静已经变得格外勉强。

殷怜香心情又好起来,面对钟照雪的ruan弱,他总是会对他的无情宽容一些。

纤瘦如柳的shen躯伏在他怀里,从善如liu地用手指jianyin剑客的xue,从花心里捣出shirun的水声,边去咬钟照雪的chun,吃吃地笑:“堂堂孤雪剑,也不过如此……在我的裙下讨饶两声来听听呢?”

钟照雪无心搭理他的戏弄,堆叠的快意正在要挟他,让他忍不住想发颤,这比任何疼痛、任何苦修都无法忍受。殷怜香往他要命的所在挤压时,钟照雪就像一把弓被他拉到极限,他只记得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殷怜香附在钟照雪的chun,往jin抿的chun峰蹭过,然后他的意识片刻模糊而脆弱,一只手轻易地将其穿透,他被释放,被绷断,被坠落。

一阵暗涌的热chao从他的缺口里淌出了,像山谷中某chu1幽绿的小潭,拨动水面的人打shi了指尖,他听到殷怜香得逞时欢愉的、恶劣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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