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不自觉lou出了笑容，然后摇tou，多次摇tou。
怎么会这么乖？
我的宝贝怎么会这么乖呢？在被亵玩一番后想到的居然不是被猥亵的耻辱，而是小心地问，会不会讨厌他。
越被他的目光看得心柔ruan，越痛恨从前的自己为什么要选择推开他。如果那时的我也像现在这样，是不是他就不会被刺激到选择同我一起毁灭，也不会加倍地伤害自己直到病情更加恶化下去。
“谢归时，”我说，“我喜欢你。”
不止……我爱你，哪怕你现在并不爱我，你只是想找个证明自己能被接受的理由，我也要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到恨不得和你一起死去。
然而我并不能知dao自己的微笑是否能够掩盖为之忏悔的过去，说出口变成了：“我喜欢你。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喜欢你。”
“谢归时……我知dao你的病，也知dao你的shenti，但你别问我怎么知dao的……你只需要记得，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无论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因为你是谢归时。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只是让他怔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他眨了眨水光滢亮的眼睛，然后温柔地捧过我的脸，轻声说，“小非，你喝醉了。”
也许吧，因为吃药我很多年都没怎么碰过酒，但谢归时一看就知dao是那zhong会tou孢pei酒的人……虽然他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洁shen自好，一个地下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很少抽烟很少喝酒，不滥jiao不飞叶子，xing格安静，从不主动惹事，刀子永远只往自己shen上剜。
我知dao我的宝贝一直都很乖。
然后呢？后半段的记忆从来都没有在过去发生过。然后我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了沙发上，每一次zuo完他都会很累。我说，谢归时，我也给你唱一首歌吧？
我不唱电台tou，我唱出来像黑嗓或是诗朗诵，你知dao的，我也只会那一首。
我抱着吉他调音，他说原来你会弹。不，我不会，我否认dao，高考完那个暑假你要教我，教不会不许砸琴。
他偏过tou微笑，我先是看着他自顾自地弹着琴唱着，那几乎是本能一般按着熟悉的和弦，我唱了几句，幸好我听不太清自己在唱什么。也许很难听吧？但谢归时听得很认真，就和大学的那一个晚上一样，然后我不唱了，hou咙有些干。他放在一侧的手上戒指更xi引我的目光，以后他会向我求婚，我也会向他求婚。看着看着我就想要凑过去亲吻他的戒指，他的手指，他的手腕，他的手臂上我一年后才发现的伤痕。
我都吻过了，他的全shen我都吻过，但只有这一个晚上让我想要加倍地留恋，我可不可以把他吃下去？
后来他没有动静，我抬起眼的时候发现他睡着了，我知dao每次zuo完他都很容易疲惫，睡得恬静又安宁，同时柔ruan又脆弱，没有任何的戒备。
像小婴儿一样，我的宝贝。
我跪坐在他的tui边，shen侧是他的琴，几个月后他会寄给我一把一模一样的琴，以此提醒我再也摆脱不掉他了。
他luolou的小tui劲瘦饱满，以往的高帮帆布鞋或是工装靴会把他的tui型衬得更加修chang，但他的肌肤又很白，没有mao发，至少我吻着很舒服，像nai油，像dan糕，像丝绒，会在每一个吻下泛出浅浅的红，大tui内侧最为脆弱。
这是我很早之前就确认过的，那么容易泛红的ti质，却很少留疤，让他更加不留情地对自己下手。我解开他的短ku，余光中看到我自己的掌心，那是我让他刻下的印迹，而这将一生伴随着我。
蛰伏于大tui间的漂亮bu位，和他一样漂亮。
高chao过一次，shi漉漉的水ye已经蹭到前面的卵nang，我十分公平地握住他前面的yangjulu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拨开两banfei厚的ruanrou，稚nen，看着可怜，也红红的。
睡梦中的他颤了一下，我抬起眼看着他睡得还算香甜，像是个美梦，即便他告诉过我他很少zuo梦，不真实的臆想只有在药物迫使的清醒梦中见到。
正因为他睡的安稳我才能继续下去，现在的他还不会答应lou出私chu1给我看……但我想了太久了。
被水浸得shi红，幼nen的芽口懵懵懂懂地探着tou，被窜入空调屋的冷空气刺激得更加ting立，看着这么可怜，让我想要一口han住yun弄。
我也确实这么zuo了，在目视着他微微蹙眉之中han住ding端轻轻咬住，看着他的睫mao像蝉翼一样轻轻颤抖着，我熟稔地反复tian弄yun过，刺激得这未经人事的bu位抵挡不住汹涌袭去的快感，几gu水ye从更shenchu1漫出了小口。
我怎么会讨厌？这是属于我最特别的shenti，我多想把它放在齿间rong化……可是，可是……你会不会想到几年后你会让我用你父亲nue待你的方式惩罚这里，好似它就是引导这一切走向灭亡的悲剧gen源，只能被唾弃，鞭笞与折磨。疼痛会消解你的负罪。
并不是这样……
我小心又克制地放着力度tian弄yun咬，我想问他痛不痛，是问五年后的他……如果我们见到我不会再让他抛下一切，我会细致又完整地为他口jiao，然后把他的一切吞咽下去。他一定比现在更乖，chu2碰几下就受不，还会忍着快感睁着雾气朦胧的双眼轻声回答我，不，不痛。
我掐住自己胳膊抑制住眼眶一酸的冲动，鼻尖蹭着他的di珠以she2tou往后方探去。
环抱住他的腰后嘴chun印在xue口上，同这地方接吻也不错，反正都能让他ruan成一摊细雪rong化的水。
只拿鼻tou蹭着roudi一会儿便接着xue口pen出的清水来，我照单全收，更别说他min感chu1很浅，she2尖扫过xue周刺激到那chu1直接让他轻微颤抖着想要收拢tui。
我看着他仍然没有醒过来，内心反而安心了许多，大学时候的很多个夜晚，他是不是也zuo过这样的梦？
记忆里我只给他口jiao过一次，为这想象中的一次他可以控制自己，哪怕再激烈的刺激也会迎合着展lou开来。他渴望被爱着，爱他的shenti还是爱他的灵魂都不重要，对他来说，只要被爱就是幸福的。
只要被爱……就能拥有快感。
我握住他的手，极富技巧地把他shiruan的bu位tian得zhiye横溢水声作响，还不忘把着他前面快速lu动起来，哪怕他是在梦里也忍不了——
很快，他jin绷着tui在梦里高chao了，急速pen出的yin水把稚nen的小口都冲得张开了些，他闭着眼眉tou皱着，不知该如何面对这陌生的快感。
我的脸颊蹭在他大tui光洁的内侧，我分不清面颊上的水津是我的眼泪还是他ti内浇出的水。我知dao这很yinluan，那朵浸红的rou花小口收缩的样子一样yinluan，但无所拘束的样子和他一样可爱。
我们分离的那一天他问我想不想干他，其实……这样不算吗？谢归时，你可以撕裂我的shenti，但我却无法破坏你的完整。
我抚着他的手背安抚着，像哄着一个jin张的小孩子，然后埋下tou，把他tui间余留的黏密水ye悉数yun净。
我知dao，他一直都很爱干净。
zuo完这一切后，我又静静地看了他半刻。
冬天开着nuan气，穿的很单薄，他出生在冬天，似乎天生就不怕冷。
这里太闷了，我想稍微开一下窗hu，等我清理完，我就把他搂在怀里一起睡。
我站起shen来，理了理他脸颊的发。鼻tou有些发红，有了血色的嘴chun也很柔ruan，这副漂亮的模样倒真像rong化在了爱yu里。我遏制住又想把沾了他下面水ye的手指放进他嘴里插弄一番的冲动，要让这时的他醒来发现，会咬掉我的手指也说不定。
于是我只是拿干净的那只手rou了rou他柔ruan的tou发，凝视着他便有如轻吻。
“乖宝宝，等我。”等我回来给你的手臂上药，然后把你的全bu拥进我的怀里。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那一晚的最后我从他shen边短暂地离开了片刻，但我的目光没有离开他。脸上的泪水干了，我想要chuan一口气，空调房无论冷气热气都会让我觉得呼xi艰难。
我退向窗台，路过小桔梗的桌台，开得比我的百合花jing1神。但窗台是密封的，我透过玻璃窗看见自己曾经留下过的笔记，它仍然静悄悄地躺着。我又跨过染血的黑色音响线，地上凌luan的剪刀，镊子和碎成两半的CD盘，还有一条拨片项链。
我把项链捡起来，恍惚中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猜这是我和它的缘分，于是我用拇指揩掉上面的血迹，自己tao在了脖子上。
我走到了门口，开一个feng隙透口气也好。但我开门的那一刹那被寒风chui开，我忙收回目光向前去拉门，不能让过多的冷气窜进来。
冬天夜晚的风扑在了我泛着燥热的脸上，只有冷风呼啸而过，一瞬间意识被唤得清醒。我的tou脑大概清朗了许多，我想这时候我应该再看看他，不然很快我又会忘记他的面庞。
于是我回过tou，哪怕他还在睡梦之中没有醒来，我mo挲着项链上隐隐约约刻着的“非”字，忽然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就像那一天一样。
谢归时，明天我请你去看乐队live好不好？
我微笑着问他。
但是，哪里还有那间琴房和他的影子呢？
怎么会这么乖？
我的宝贝怎么会这么乖呢？在被亵玩一番后想到的居然不是被猥亵的耻辱，而是小心地问，会不会讨厌他。
越被他的目光看得心柔ruan，越痛恨从前的自己为什么要选择推开他。如果那时的我也像现在这样，是不是他就不会被刺激到选择同我一起毁灭，也不会加倍地伤害自己直到病情更加恶化下去。
“谢归时，”我说，“我喜欢你。”
不止……我爱你，哪怕你现在并不爱我，你只是想找个证明自己能被接受的理由，我也要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到恨不得和你一起死去。
然而我并不能知dao自己的微笑是否能够掩盖为之忏悔的过去，说出口变成了：“我喜欢你。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喜欢你。”
“谢归时……我知dao你的病，也知dao你的shenti，但你别问我怎么知dao的……你只需要记得，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无论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因为你是谢归时。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只是让他怔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他眨了眨水光滢亮的眼睛，然后温柔地捧过我的脸，轻声说，“小非，你喝醉了。”
也许吧，因为吃药我很多年都没怎么碰过酒，但谢归时一看就知dao是那zhong会tou孢pei酒的人……虽然他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洁shen自好，一个地下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很少抽烟很少喝酒，不滥jiao不飞叶子，xing格安静，从不主动惹事，刀子永远只往自己shen上剜。
我知dao我的宝贝一直都很乖。
然后呢？后半段的记忆从来都没有在过去发生过。然后我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了沙发上，每一次zuo完他都会很累。我说，谢归时，我也给你唱一首歌吧？
我不唱电台tou，我唱出来像黑嗓或是诗朗诵，你知dao的，我也只会那一首。
我抱着吉他调音，他说原来你会弹。不，我不会，我否认dao，高考完那个暑假你要教我，教不会不许砸琴。
他偏过tou微笑，我先是看着他自顾自地弹着琴唱着，那几乎是本能一般按着熟悉的和弦，我唱了几句，幸好我听不太清自己在唱什么。也许很难听吧？但谢归时听得很认真，就和大学的那一个晚上一样，然后我不唱了，hou咙有些干。他放在一侧的手上戒指更xi引我的目光，以后他会向我求婚，我也会向他求婚。看着看着我就想要凑过去亲吻他的戒指，他的手指，他的手腕，他的手臂上我一年后才发现的伤痕。
我都吻过了，他的全shen我都吻过，但只有这一个晚上让我想要加倍地留恋，我可不可以把他吃下去？
后来他没有动静，我抬起眼的时候发现他睡着了，我知dao每次zuo完他都很容易疲惫，睡得恬静又安宁，同时柔ruan又脆弱，没有任何的戒备。
像小婴儿一样，我的宝贝。
我跪坐在他的tui边，shen侧是他的琴，几个月后他会寄给我一把一模一样的琴，以此提醒我再也摆脱不掉他了。
他luolou的小tui劲瘦饱满，以往的高帮帆布鞋或是工装靴会把他的tui型衬得更加修chang，但他的肌肤又很白，没有mao发，至少我吻着很舒服，像nai油，像dan糕，像丝绒，会在每一个吻下泛出浅浅的红，大tui内侧最为脆弱。
这是我很早之前就确认过的，那么容易泛红的ti质，却很少留疤，让他更加不留情地对自己下手。我解开他的短ku，余光中看到我自己的掌心，那是我让他刻下的印迹，而这将一生伴随着我。
蛰伏于大tui间的漂亮bu位，和他一样漂亮。
高chao过一次，shi漉漉的水ye已经蹭到前面的卵nang，我十分公平地握住他前面的yangjulu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拨开两banfei厚的ruanrou，稚nen，看着可怜，也红红的。
睡梦中的他颤了一下，我抬起眼看着他睡得还算香甜，像是个美梦，即便他告诉过我他很少zuo梦，不真实的臆想只有在药物迫使的清醒梦中见到。
正因为他睡的安稳我才能继续下去，现在的他还不会答应lou出私chu1给我看……但我想了太久了。
被水浸得shi红，幼nen的芽口懵懵懂懂地探着tou，被窜入空调屋的冷空气刺激得更加ting立，看着这么可怜，让我想要一口han住yun弄。
我也确实这么zuo了，在目视着他微微蹙眉之中han住ding端轻轻咬住，看着他的睫mao像蝉翼一样轻轻颤抖着，我熟稔地反复tian弄yun过，刺激得这未经人事的bu位抵挡不住汹涌袭去的快感，几gu水ye从更shenchu1漫出了小口。
我怎么会讨厌？这是属于我最特别的shenti，我多想把它放在齿间rong化……可是，可是……你会不会想到几年后你会让我用你父亲nue待你的方式惩罚这里，好似它就是引导这一切走向灭亡的悲剧gen源，只能被唾弃，鞭笞与折磨。疼痛会消解你的负罪。
并不是这样……
我小心又克制地放着力度tian弄yun咬，我想问他痛不痛，是问五年后的他……如果我们见到我不会再让他抛下一切，我会细致又完整地为他口jiao，然后把他的一切吞咽下去。他一定比现在更乖，chu2碰几下就受不，还会忍着快感睁着雾气朦胧的双眼轻声回答我，不，不痛。
我掐住自己胳膊抑制住眼眶一酸的冲动，鼻尖蹭着他的di珠以she2tou往后方探去。
环抱住他的腰后嘴chun印在xue口上，同这地方接吻也不错，反正都能让他ruan成一摊细雪rong化的水。
只拿鼻tou蹭着roudi一会儿便接着xue口pen出的清水来，我照单全收，更别说他min感chu1很浅，she2尖扫过xue周刺激到那chu1直接让他轻微颤抖着想要收拢tui。
我看着他仍然没有醒过来，内心反而安心了许多，大学时候的很多个夜晚，他是不是也zuo过这样的梦？
记忆里我只给他口jiao过一次，为这想象中的一次他可以控制自己，哪怕再激烈的刺激也会迎合着展lou开来。他渴望被爱着，爱他的shenti还是爱他的灵魂都不重要，对他来说，只要被爱就是幸福的。
只要被爱……就能拥有快感。
我握住他的手，极富技巧地把他shiruan的bu位tian得zhiye横溢水声作响，还不忘把着他前面快速lu动起来，哪怕他是在梦里也忍不了——
很快，他jin绷着tui在梦里高chao了，急速pen出的yin水把稚nen的小口都冲得张开了些，他闭着眼眉tou皱着，不知该如何面对这陌生的快感。
我的脸颊蹭在他大tui光洁的内侧，我分不清面颊上的水津是我的眼泪还是他ti内浇出的水。我知dao这很yinluan，那朵浸红的rou花小口收缩的样子一样yinluan，但无所拘束的样子和他一样可爱。
我们分离的那一天他问我想不想干他，其实……这样不算吗？谢归时，你可以撕裂我的shenti，但我却无法破坏你的完整。
我抚着他的手背安抚着，像哄着一个jin张的小孩子，然后埋下tou，把他tui间余留的黏密水ye悉数yun净。
我知dao，他一直都很爱干净。
zuo完这一切后，我又静静地看了他半刻。
冬天开着nuan气，穿的很单薄，他出生在冬天，似乎天生就不怕冷。
这里太闷了，我想稍微开一下窗hu，等我清理完，我就把他搂在怀里一起睡。
我站起shen来，理了理他脸颊的发。鼻tou有些发红，有了血色的嘴chun也很柔ruan，这副漂亮的模样倒真像rong化在了爱yu里。我遏制住又想把沾了他下面水ye的手指放进他嘴里插弄一番的冲动，要让这时的他醒来发现，会咬掉我的手指也说不定。
于是我只是拿干净的那只手rou了rou他柔ruan的tou发，凝视着他便有如轻吻。
“乖宝宝，等我。”等我回来给你的手臂上药，然后把你的全bu拥进我的怀里。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那一晚的最后我从他shen边短暂地离开了片刻，但我的目光没有离开他。脸上的泪水干了，我想要chuan一口气，空调房无论冷气热气都会让我觉得呼xi艰难。
我退向窗台，路过小桔梗的桌台，开得比我的百合花jing1神。但窗台是密封的，我透过玻璃窗看见自己曾经留下过的笔记，它仍然静悄悄地躺着。我又跨过染血的黑色音响线，地上凌luan的剪刀，镊子和碎成两半的CD盘，还有一条拨片项链。
我把项链捡起来，恍惚中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猜这是我和它的缘分，于是我用拇指揩掉上面的血迹，自己tao在了脖子上。
我走到了门口，开一个feng隙透口气也好。但我开门的那一刹那被寒风chui开，我忙收回目光向前去拉门，不能让过多的冷气窜进来。
冬天夜晚的风扑在了我泛着燥热的脸上，只有冷风呼啸而过，一瞬间意识被唤得清醒。我的tou脑大概清朗了许多，我想这时候我应该再看看他，不然很快我又会忘记他的面庞。
于是我回过tou，哪怕他还在睡梦之中没有醒来，我mo挲着项链上隐隐约约刻着的“非”字，忽然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就像那一天一样。
谢归时，明天我请你去看乐队live好不好？
我微笑着问他。
但是，哪里还有那间琴房和他的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