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生竟然有些忌妒。他们本就血浓於水,现在更是亲上加亲,骊姬还能算什麽?公压在他的身上发威,看起来很是尽兴,可就算已经这麽贴近,申生还是不能看见公的心里在想什麽。
他低低喘息着,在使用自己卑贱的xia0x,取悦公威武的龙yAn时,至少--此时此刻,爸爸是Ai他的。不是吗?
他,晋国的太子申生,一辈子享受多少荣华富贵、权名利禄,到头来要的还不就只是这床榻上的快乐罢了。
切切实实,能掌握到的,与父亲在一起的快乐。
──跟爸爸在一起,好开心!
小申生笑着告诉公。
大概是药材选用得当的缘故,骊姬与公都没有那一晚的印象,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申生离开g0ng殿以後,公替他找了一个住所,就在距离京城有段距离的郊外,公经常藉由田猎的名义过来探望他。
这是光明正大的行为,公素有田猎的喜好,而为了田猎出g0ng几天,甚至到一旬都不嫌多,骊姬不可能会有疑问。
申生每个月都引颈期盼父亲的到来。使者会过来送信,通知申生公即将来幸的消息,申生就会雇人准备餐点,将屋子打扫乾净,陈设整洁。
用餐的时候不把琴撤掉,据说是一种求神保佑平安的灵验方法。每次与公一起坐在一张小方桌前吃饭,申生都会将琴靠在墙边,没有撤走。这时,申生总会格外地觉得只要有爸爸一个人就好,他完全不需要其他的谁来陪他。
他有一种错觉,彷佛这是一个小家庭,而他终於代替母亲齐姜,得到了公的Ai情。他代替母亲得到了救赎,终於不再走向自缢的命运。
申生记住了那种药,每次总是在公来访时,鬼使神差地在酒里加入一些。当公睡得不省人事,他就钻到公的怀里,索取那身为儿子无法得到,却独属於妾妇的温暖。
--b起骊姬,公在朝廷里正式的夫人,自己连个外嬖都b不上。就连梁五、东关嬖五两个人,骊姬也是要送钱打点的,至於他嘛?一边想着服侍爸爸衣食的种种作为,他认为自己就像个媵妾一流的人物,可他竟然不在乎,反正他做得欢喜。前半生,爸爸照顾他,後半生合该由他来照顾爸爸。
时日久了,申生很怕他对爸爸暗中使药的事情会毕露,但是爸爸从来没说过什麽,一个月一定来探望他一次。骊姬曾经抱怨他田猎的次数太过频繁,根本是去游山玩水,但是礼法上本来就没有规定国君可以带夫人出去游山玩水,更何况国际上有个恶名昭彰的例子,鲁桓公带着齐姜回娘家,结果齐姜唆使她哥哥杀了桓公。自此之後,再也没有任何国君敢带夫人一起出国。
申生诈Si的消息传出,重耳原本怕祸及自身,想要出奔;夷吾却拉着他不准走。於是京城里的势力五五均分,骊姬与夷吾杠上了,谁也让不得谁。就是这样的恐怖均衡,表面上水波不兴,暗地里小动作不断,国民都乐得如此,不打仗,不Si人,能能继续耕耕田,过点小日子。
献公想g嘛,士大夫们都由着他。不妨您老先周游列国,这段期间我们好赶快选边站,要退隐的通通退隐,要陞官的就怕押错宝。
公烦了,骊姬的心早就不在他的身上,每次吹枕头风,总是抱怨夷吾想篡位、重耳对她不敬……他翻个身假装已经入睡,骊姬只好没趣地拍被子瞪眼睛。
他发现离开那个到处都在泼脏水的g0ng殿,原来远离京城的郊外才是个世外桃源。那里总有一方小屋,布置得就像士大夫的家,里头的陈设简净而明亮。在那里,烟囱总有炊烟袅袅升起,总有一盏明灯挂在家门前,为了他的来访而指引夜路,都是为了他。
一天,申生喝得很多。他满脸通红地靠在父亲的身上,大声嚷嚷道:爸爸,你知道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申生,能为你而生,也敢为你而Si。你信不信?
公双臂搂着他,一手拍拍他的肩膀,一手搓搓他的背心。我信,我信。
申生咧嘴一笑,望着公的一对明眸水汪汪的,忽然就哭了出来。王身上的袍子,颜sE渍深了一大片。他说:你不信,你不会信的。我那次诈Si!真不是贪生怕Si,我只是嫌跟爸爸在一起的时间不够,我一定要再见爸爸一面,Si也要Si在爸爸身边……
他累得蜷在父亲身上睡着了。公抱着他走入内室。曾经有些时日,当他在房子里唯一的一张床榻上醒来,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麽ShAnG的。几次酒力较弱,公提早醒来,总会看见申生片缕未着,温顺地靠在他身旁,浅浅的呼x1,静静地睡着。公抚m0申生额前柔软的碎发,不由得无声地哭了出来。
公觉得自己禽兽不如,曾经想杀掉自己,却贪恋着身为一国之君的尊贵与荣耀,继续容许自己活在这世上。
他先服中和药X的药丸,再以喝酒掩饰理智,酒力虽重,还不至於丧魂销魄,他才发现每一次都是申生抱着他,殷殷切切地把他压到自己身上,双手环着他的後颈,热情地吻他的唇,既柔顺像一名妻子,也狂野得像个FaNGdANg的小情人。都是这个岁数的老头子了,还有这样的YAn遇,公很诧异,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