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苦辣,全留在这四个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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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在疯到极致时,会表现得极度理智。
所以她很冷静,冷静的毛骨悚然。
「我目前不会杀Si你们,因为一旦你们Si了,就没人治理基地了。」
「不过如果司曼愿意接手基地……不行,他才二十几岁而已。」
「算了随便吧……我累了。」
语毕,她闭上眼睛,露出释然的表情。
大量的不明黑雾包围住她,等散开时,琉燕面sE冰冷。
高官们吓傻了,纷纷朝着门口逃窜。但琉燕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吗?
显然不会,更何况这个是黑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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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黑化好像也不太正确,这只不过是她真实的模样。
变异者以杀戮为本能,而融合者会以理X压抑它。
她恨,恨着那些害她成为融合者的人。
她怨,怨着他们使自己做讨厌的事。
融合者保持理智的方法是怀抱希望,但她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
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刺向自己的手腕,直到後来,也痛到没感觉了。
忘记的东西……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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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曼跌坐在角落,震惊的看着眼前事情的发生。
眼前的琉燕……演示了什麽是真正的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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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日记里写过:它们以绝望为食、会抹灭希望。
「抹灭希望」——原本司曼还看不懂这是什麽意思,现在却懂了。
琉燕当年得知真相後,即便再难以置信,也没叫过晨菲的本名。
那些在她小时候所种下的快乐回忆,在不知不觉间渐渐被遗忘了。
「琉燕前辈,有人托我传句话给你。」
对方在击毙最後一名高官後,看向司曼。
「她要我告诉你……你必须长大。」
异变会侵蚀掉那些美好回忆,滋养出绝望;宿主心里越是黑暗,能激发出的力量就越强。
但司曼相信琉燕并没有完全放弃,只是累了,休息一下而已。
琉燕走过遍地鲜血,有些迷茫的来到他面前:「谁托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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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托我说的。」颤抖的把背包里的日记给他,琉燕静静翻开。
「你必须长大……吗。」
「我都忘了呢。」琉燕深x1一口气,眼神恢复清明。
「当年在庆典上,我看到了菲姐拿着一罐盐巴,走进厨房。」她缓慢地说,似乎是在努力回想:「我应该是……有些错愕和不可置信,当回过神来,子弹已经飞出去了。」
「菲姐的屍T……是笑着的。」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我把那抹微笑当作希望。希望她在过去的某段时间,是真的把我当妹妹看待的。」
「我竟然忘了……」
她跪坐在地上,眼角有些Sh润:「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辅助瞄准,因为我不要有无辜的人被误杀;而所有Si在我手下的人……不管是奉命战Si的、又或是被我亲手击毙的……我全都记得。」
司曼突然想通了,琉燕到底是个甚麽样的人。
与人们认知的相反:这不是无情,而是仁慈。
她保护居民,所以有b他人高好几倍的击杀数;她Ai护属下,所以遇到袭击都是单独上。
只是她在一次次受伤後,没有人能扶她一把。
索X最後什麽也不说。
「不过你哪来我的日记啊?」琉燕打趣的说,正当司曼手足无措时,她又说:「算了,这不重要。」
「当我在知道我是融合者後,我下了个决定:一但侵蚀度超过50,我就会自杀。」
「因为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麽,我如果异变後还能用驯化的话,那基地一定会受损。」
琉燕拉起司曼,跟他一起走到大厅门口。
「不过这样上层就全都Si光了……你准备好接手基地了吗?」
「怎麽说呢……没什麽实感,反正他们本来就没在做事。不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