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而已。”

江文山登上讲台后，压下七八糟的思绪，拍了拍手，开始行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江文山，夏北数学科学系教授，同时也是科学院三级院士。”

“没错是没错。”

林默反问：“老师，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吧？”

二级院士的人数在三十人左右，三级院士的人数在十名左右，四级院士只有一名。

却不力…准确来说，找不到力的地方，这让江文山非常羞愧。

无功不受禄！

“考分数744，分全国第二，你这叫一般？”

他们现在才大一刚开始，等到大二大三时，难不成一个月上一节课？

一个星期一节课？

江文山苦笑一声，随即过了这个话题，指了指林默，“来个自我介绍，也让老师认识认识你们。”

江文山嘴角搐，“你这孩…还真是凡尔赛啊！”

听到这话，林默也笑了，“江老师，您觉得我应该选择什么专业？”

“没有。”

今天来学校之前，他可谓是期待满满。

完全就是无用功。

本以为经过两年的建设，再加上近两年夏北的排名从全国第九来到了全国第二，情况会比前两年好很多，没想到还是如此冷清。

江文山念了下‘戏而已’这四个字，看向林默的目光现了微妙变化，他的教学风格一直都比较随意，没有太多规矩，直接搬来一把凳坐下，饶有兴致地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林默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平静一笑。

“……”

为此，江文山找了柯仁义好几次，目的也只有一个，辞职。

林默起，“我叫林默，来自江北靖川。”

见其他几人都盯着自己，林默笑呵呵地挠了挠，“江老师，只是第二，又不是第一，我都不想说，您还非要提，这不是往人伤上撒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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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人，不可能会让四级院士这么重要的人才抛面。

这不，江文山在今天之前，已经足足修了半年的假期，甚至还在假期之中完成了一个科研项目。

唯一差的也就是学生后续的发展资源……

选择数学科学系之前，林默在网上查过很多资料，目前夏国科学院只有一百名左右的院士，其中有近六成都是初级院士，也就是一级院士。

听君一席话，如同一席话。

所以，清大最多也只能邀请到三级院士授课，在这一上，夏北并不逊。

“详细一？”

江文山笑着答：“比如说你有什么兴趣好，再比如说你的考成绩等等。”

“……”

这……

744这个数字一来，瞬间震到了唐秀四人，谁也没想到林默考成绩会如此离谱。

在江文山看来，这情况持下去……

就连林默也不例外。

江文山咳了声，打开随携带的文件夹，文件夹里有着新生名单，这是他刚从教导主任曹廉办公室拿到的，还没来得及看。

此话一，教室中的三名男生和唐秀眉纷纷皱起。

江文山看了时间，“好了，在这里我宣布一下咱们数学科学系的上课方式，每个星期一节课，每节课都会布置作业，时完成可以获得对应的学分，有问题吗？”

说着，他不禁摇失笑，目光飘向其他人，“接下来我开始名，到谁的名字，谁就起坐一下自我介绍，下一个，婓洋洋。”

林默了，“终归会有人站来改变戏家事天下知的这局面，不能让这个世界再病下去了。”

“至于考成绩的话，比较一般，不提也罢。”

“……”

都说大学轻松，可也不至于轻松到这堪称离谱的程度吧？

剩下的几人依次着自我介绍，期间，江文山时不时会话，甚至说着说着就聊了起来，氛围非常轻松。

林默一脸问号，“江老师，要怎么详细？”

可每次都被柯仁义劝消了这个念，用柯仁义的话说，什么东西在创立之初都会比较艰难，但只要用心的持下去，就一定可以取得成绩。

等完自我介绍，一节课已经过半。

“难啊！”

江文山神复杂，“可现在的大环境…终究是戏当啊。”

江文山打量着台下的五名学生，当目光那个略过林默时，中闪过了一抹明显惊讶，半开玩笑：“这么颜值怎么会选择数学科学系？”

林默不加思索地接话，“平时没事的话，我喜唱，rap，打篮球。”

如果今年的五名新生没有人可以持到毕业，不柯仁义再说什么，都要辞职。

江文山毫不迟疑地给回答，“像你这颜值的学生，一般都会选择娱乐系。”

介绍完自己，还没等他坐下就被江文山叫住，“先别急着坐下，你这个自我介绍太简单了，能不能介绍的详细一？”

名单上方第一个正是林默，当他看到林默的考成绩时，脸上浮现明显的吃惊之。

五人神古怪地摇了摇。

三级院士这个名一来，让教室中的五人倍惊讶。

详细了，但又没完全详细。

这么看来，夏北在师资方面并不比清大差，因为就算是清大，也不可能邀请到夏国唯一的一位四级院士来给自己学生授课，无论开的条件再，也不可能。

玩呢？

也正是这一刻，江文山心中有了一个抉择。

在此之前，他们都以为林默只是长相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