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在规定时间内T1aN完。”裴颜说,“所以,作为惩罚,接下来一周,你不能再吃东西。”
季殊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一周?不吃东西?
裴颜没有给她太多发愣的时间。她转身,从门外拿进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根细长的软管,一管润滑剂。
季殊认出了那是什么。鼻饲管。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但锁链绷紧,把她拽住,她无处可逃。
裴颜走回来,蹲在她面前,拿起软管,涂上润滑剂,然后看着季殊。
“别动。”
季殊听到命令,僵在那里,身T控制不住地发抖。
裴颜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握着软管,缓缓地,从她的鼻孔里探了进去。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异物侵入带来的极度不适。管子顺着鼻腔往里走,经过咽喉,引起强烈的呕吐反S。季殊的喉咙剧烈收缩,身T本能地想把这根管子推出去,可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y生生忍着。
裴颜推得很慢。非常慢。
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无限拉长,每一次管子摩擦鼻腔内壁、划过咽喉的感觉都清晰得可怕。季殊的眼眶里涌出生理X的泪水,鼻涕也开始流,可她不敢擦,只能任由那些YeT顺着脸淌下来。
管子终于到位了。裴颜用胶带把它固定在季殊的脸颊上,然后站起身。
“一周。”裴颜说,“这就是你接下来一周的进食方式。”
她站起身,垂眸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涕泪、鼻子上cHa着管子的季殊。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厌恶,也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是一片淡漠的审视,像在看一件正在被处理的物品。
然后她走了。
季殊趴在那里,脸上贴着管子,鼻腔和喉咙里还残留着异物感。她想吐,可管子在那里,她吐不出来。
那天,她更难入睡了。管子带来的不适让她根本无法放松,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也许是第二天,医护人员来给她打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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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S器接上鼻饲管的末端,温凉的YeT被缓缓推进管子,直接进入她的胃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她尝不到味道,感受不到进食的满足感,只是胃里逐渐饱胀。
可就在注S过程中,季殊因为喉咙不适,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轻微的抗拒动作——头往旁边偏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门开了。
裴颜站在门口。
季殊的心跳在那一刻停止了。她不知道裴颜怎么会来,怎么来得这么快,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紧紧盯着。
裴颜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季殊能感觉到那种山雨yu来的压迫感。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跪好,可裴颜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你刚才反抗了。”裴颜说。
季殊张了张嘴,惊恐地辩解道:“我没有……我只是——”
话没说完,裴颜已经伸手,捏住了她脸上的鼻饲管。
然后,猛地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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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管子被粗暴地拽出来,从鼻腔一路摩擦而过,甚至带出了一丝血迹。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和异物撕裂感让季殊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裴颜把那根管子扔在地上,又取出一根新的。
“如果你再有反抗的举动,”她说,声音b冰块还要冷,“我会一直重复C作,直到你完全顺从为止。”
她蹲下来,捏住季殊的脸,把那根新管子再次推进了她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