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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迟家(回主家受罚)

孟秋退开shen让迟玉先出,再抓起书包跟在他后面。

知春弥夏先一步被接走,来接迟玉的换了人,迟玉一脚跨上后座,孟秋跟着跨上去,跪下来就开始脱衣服。

他dai上用于证明shen份的项圈,上面刻有一个“玉”字。项圈有点jin,dai上之后孟秋有点呼xi困难。

迟玉悄悄探入他的后xue,说:“啧,出水了呢,是不是要挨罚?”

孟秋如实说:“是的,主人,如若主人不在shen边,放dang是大罪。”

迟玉“嗯”了一声,收回手,没再多言。

孟秋则在专心回想这个月发生的事情,一条条列出自己犯的错误。

迟玉也在想事情。

一路沉默,大半个小时之后,到了迟家住宅。

刚下车就有仆从迎接,与此同时,孟秋被接走。

迟玉冷着脸,懒得搭理殷勤的家nu,径自踏入宅中。

两边都忙。

chu1理完家中事务,拜访过他那不怎么guan事的父亲,应对完烦人的家族纠纷,迟玉再缓过劲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上午。

这期间侍候他的家nu叫商余,看起来年纪与弥夏差不多,xing情就是训练营典型的安分稳重,一举一动让人挑不出错。

偌大的屋子,家ju摆设虽多,迟玉却觉得到chu1都是空dangdang的,就像餐桌上菜品很多,他却没有丁点想吃的愿望。

他不喜欢这zhong孤独的感觉。

商余见他迟迟不动筷子,轻声问dao:“是菜品不合胃口吗,少爷?”

倒也说不上不合胃口,说到吃饭,迟玉总算想起自己的近nu来,他问:“弥夏呢?”

“弥夏大人还在训练营受罚。”

迟玉烦躁地搁下筷子,又问:“知春呢?”

屋内的nu隶都被吓得伏下shen去,商余也不例外,他跪伏下去,颤声说:“知春大人也还未出来。”

“你们训练营是吃人么?两天过去,我的人一个都没出来?”

“少爷息怒,”商余忙说,“孟秋大人倒是在早些时候出来了,只不过……”

迟玉打断他,说:“人还chuan气吗?”

“chuan是chuan的,可……”

“那怎么不来见我?”迟玉冷笑dao,“抬也给我抬过来。”

商余:“是。”

孟秋是上午九点出训练营的,他几乎虚弱到站不稳。

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强撑着chu1理了一下shen上的伤口,每月在主家领的罚是不允许上药的,所以他只简单地消了毒,防止发炎,消毒的碘伏涂得不太细致,却也疼得他呲牙咧嘴,还没缓过劲来,他拽下床上的被子,就这么tan在地上睡了。

眯上眼才三个小时,他就被人强制摇醒了。

孟秋爬起来,牵动shen上刚结痂的伤口,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见来人说主人让人给他抬过去。

孟秋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不劳烦,我ma上过去。”

他连忙找了件家nu统一的白衣服tao上,往迟玉的住所赶去。

跑得太急,以至于他停下来的时候胃里一阵痉挛。

他拼命忍住想吐的冲动,跪下来爬到迟玉跟前,说:“主人,nu来迟了。”

迟玉看了他一眼。

他的面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好像随时随刻都要yun厥过去。shen上的白衣也开始冒出血痕。

迟玉皱眉,不悦dao:“犯什么错脸色白成这样?吃了东西吗?”

孟秋回答dao:“nu胖了两斤,现已通过cui吐瘦下来了,nu接下来的三天被禁止进食,只能喝营养ye,不敢吃东西,主人。”

知春弥夏要受什么罚迟玉心里是有数的,倒是没想到孟秋会被罚成这样。

“shen上的伤又是为什么?”

“是nu欠您的二百一十鞭。”

“……”训练营的鞭子受下来是真够呛,迟玉面色低沉,说,“不是说了我亲自动手么?”

孟秋忙说:“孟秋回来了您再动手呀。”

想来训练营的刑罚也不是孟秋能够自己决定的,迟玉压下心中的烦躁。

压着压着,迟玉压不下去了。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cao2,这两天憋的忍的够多了,到现在我还要抑制情绪,什么dao理。”

“孟秋知错,请主人责罚!”

屋内又跪倒一片。

“其他人都出去。”迟玉冷声dao。

房间里真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血腥味,碘伏味混在一起,迟玉的心情糟糕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印象里孟秋狼狈的样子有很多,就是这样的狼狈给迟玉一zhong真实感,他不喜欢永远都看似从容不迫的弥夏。

“过来。”

跪伏着冷颤的孟秋终于听见了命令,他跪直shen子,跟着迟玉过去。

“到沙发上来。”

孟秋照zuo。

迟玉拿来药膏,继续说:“脱衣服。”

这样简短的命令对孟秋来说很guan用,他只需要顺从就可以了。

孟秋褪下衣服,lou出伤痕累累的躯ti。

少年很瘦,肩膀看起来就很单薄,再加上他毫无血色的面庞,整个人像是纸糊的。

清凉的药膏被轻轻涂抹在背bu的时候,孟秋是愣怔的。

“在主家领的罚是不允许上药的,主、主人……”

迟玉凶狠dao:“闭嘴,我说可以就可以。”

“是。”

“我也不喜欢回主家。”

迟玉没tou没脑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嘶……”孟秋疼得xi了口凉气,他jin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脑子好像灵光了,但他不知dao这话怎么接。

迟玉自顾自地说dao:“在这里所有人都是冷漠虚假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谋算,我很厌倦这样的生活。”

孟秋似懂非懂。

“可惜,”迟玉轻叹一声,“我是迟家嫡系唯一的后代,将来也必须得到迟家。”

孟秋只说:“您一定会得到您想要的,主人。”

“多少人对我虎视眈眈,真诚对我的人几乎没有。”迟玉又说,心想,恰好你就是一个真诚待我的人。

孟秋没来得及回答,他疼得“哎呀”了一声。

迟玉不由得想起了刚见孟秋的那一天。

那天迟玉十六岁,刚上高中,为了暂时躲避风口浪尖的主家,迟玉跟他爹商量好让他一个人出去待三年,韬光养晦,等到他足以支撑起迟家,让他爹功成shen退。

他爹答应了,并且提出让他在训练营选几个nu隶在shen边照顾。

迟玉答应了。

那时弥夏也才十九岁,他在出营的五十个nu隶中各项全优,脱颖而出;那时的知春与弥夏一届,但训练营着重把他外放出去chu1理外面的问题,只定时回营训练。

两个足够优秀的人,一个负责外务,一个负责内务,是再好不过的搭pei。

他们是迟玉的父亲内定的人。哦,还有小小年纪功夫却足够厉害的的赏冬,迟玉的父亲认为小孩子没什么心机,不会害人,再加上本来武艺就很好的知春和弥夏,迟玉的安全,将会非常有保障。

所以,能够供迟玉选择的,只有一个而已。迟玉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

那天大厅里跪了五十个人。

迟玉的视线一一从他们的脸上扫过。

虽然他们样貌不同,但是他们的眼神几乎都是一样的,顺从、麻木,没有光彩。

既然都是这样,哪个人不一样?

迟玉越看越没有兴致,直到他扫到最后几个人。

他看到了孟秋。

这个十六岁的年轻人,眼中的向往大过顺从。

全是些灵动的光彩。

对于那时的孟秋而言,他清楚排在48名的自己是不可能被选中了,所以他的想法很单纯。

他在想,世界上原来还有另一zhong人,和他年纪相当,但却是这么的意气风发,有着不服输的倔强劲儿。

孟秋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那时,迟玉想,这人要么真傻,要么是在装傻。

怎么连点情绪都藏不住,大家都是顺从的,就你一个人眼睛亮晶晶的。

那要是装的,就更傻了,装成这样有什么好chu1?

一看就是个心思单纯的,迟玉决定,就是他了。

得知自己被选中的孟秋有点儿迷茫,他呆呆地看着迟玉,一脸的难以置信。

然后他就挨鞭子了。

怎么能这么不敬地看主人呢?

迟玉看见了他明亮的眼眸,心下觉得好笑。

孟秋一直以来也没有辜负迟玉对他的看法,两年过去了,他依然是这么简单、单纯,不会花小心思,也不会想着争chong,却也绝对的听话,迟玉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迟玉觉得,如果有一天让他自己留在学校,让他脱离迟家的掌控,他也是会遵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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