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
。话没说完，金兰已经走到他面前。
“你……你停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两条修长有力的
来，肌
实，线条
畅。
，小
暴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这男人长得确实不错。此刻因为疼痛和羞耻，
眶泛红，牙关咬，偏偏又
撑着不肯服
，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完颜宗辅的脸更红了。
金兰低
看他。完颜宗辅的
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想开
骂人，又是一
闪电劈下来。完颜宗辅浑
搐，嘴里发一声闷哼，却还是不肯闭嘴：“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完颜宗辅……不怕你！”完颜宗辅的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想反抗，想推开她，但却不听使唤——或者说，比嘴诚实得多。那
在他内
的东西，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某个地方，让他的脑
里一片空白。他更恨自己居然会有这
觉。“不错。”她说，“练武的
就是带劲。”“呜——”
他惨叫
声，弓起，双手下意识想推开上的人。金兰
住他的手腕，又是一闪电。金兰的目光在他
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脸上。他也
觉到了自己的变化。那被侵
的觉不再只是疼痛，而是夹杂着一说不清不明的酥麻，从下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再顺着脊
往上爬。1
但那
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你——”完颜宗辅惊怒
加，刚要挣扎，一闪电劈在他上。完颜宗辅浑
一颤，力气顿时卸了大半。金兰低
看着他。金兰满意地
，开始解他的腰带。金兰挑了挑眉。
这男人的
眶还是红的，但神里的恨意之外，又多了一层
光。嘴
被咬得发白，
结上下
动，整个人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第三次之后，他终于学乖了，躺在书案上一动不动，只是用那
恨不得杀了她的神瞪着她。“停下？”金兰笑了一声，“我还没尽兴呢。”
完颜宗辅瞪着她，
神里满是恨意。他恨这
觉。金兰笑了。
“
你。”完颜宗辅的
睛猛地睁大。线条分明的侧脸。不如完颜晟那般雄壮，但也肌发达四肢修长，是典型的习武之人的材——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线条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来。这
显然从未被人碰过，
绞着她的
，每一寸都困难重重。完颜宗辅疼得额上青
暴起，眶都红了，却
是咬着牙没再叫声。1
“你……你
什么？！”完颜宗辅的声音都变了调。“骂得
顺溜啊。”她说，又是一闪电劈下去。1
“你……你这个……”他
着
气，终于找到能骂的词，“妖女！
妇！你不得好死！”金兰已经变
了自己的
——昨晚用过的那，尺寸形状都是她提前
好的。她加快了速度。
她能
觉到他的在变化——从最初的僵抗拒，到渐渐有了反应。那个地方不再那么涩，开始分
一些
的
，让变得顺畅起来。完颜宗辅的嘴
动了动，终究没再骂来。“啊！”
“啊——！”
完颜宗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眉
皱得更：“我问你话……”五官不如完颜晟
刻，但胜在年轻——游戏设定里，完颜宗辅这时候应该二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眉间还带着青涩，但已经隐隐有了日后成为金国名将的气势。“放松。”她说，“你这样我也难受。”
。太了。下一秒，完颜宗辅发现自己被拎了起来——没错，被一个女人拎了起来。他整个人被提到半空，然后重重摔在书案上。
金兰站在他面前，居
临下地看着他。金兰很满意。
金兰趁势又往里
了。书案发
吱呀吱呀的声音，和着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回。完颜宗辅躺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书案边缘，指节泛白。他咬着牙，忍着下传来的怪异觉，额上的汗珠一颗颗落。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闪电又来了。
“不怕？”她说，又往里
了，这一次稍微顺畅了一些，“那你就继续骂。不过我得提醒你——你骂一句，我就电一下。看是你嘴，还是我的闪电。”下一秒，剧痛从
下传来。金兰没回答，三两下把他的
扒了下来。他惨叫一声，浑
搐，发竖起。金兰不在乎。
“别动。”她说，“动一下，电一下。”
金兰
了声哨。完颜宗辅的脸涨得通红。他想骂，想动，想反抗，但一想到那闪电的滋味，又不敢动了。他只能躺在那儿，像一条被翻过
来的鱼，浑僵，羞愤
死。1
“唔……”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想夹
双一下，两下，三下。
她俯下
，凑到他耳边，
气
在他的耳廓上。“你到底想
什么？”他从牙里挤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