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凶狠地抵在穴上,硕大的龟头极具威慑,余舒发着抖,喷出来的淫水全都打在阳具上,方便了阳具的进出。
“怎么,骚奴难道只有一个主人吗?”
顾青野眼底带着笑意,扯着余舒的乳珠,细细捻弄,看着余舒泪眼婆娑,口齿微张,含糊不清地吐着呻吟。
小逼已经吃不下了,肉器塞到小穴深处,重重地捣弄连肉腔都喷出潮吹般的清液。
砰,另一根硕长的肉棒也不停地磨蹭着小穴,余舒细薄的腰身不停地哆嗦,口里喊着:“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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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闻盛趁着廖远谨肉棒抽出的片刻,肉棒用力地捣了进去,啪啪,两根肉棒不停地在穴里飞快进出。
巨大的龟头不停地碾着薄薄的腔口,绯红的肉穴被撞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余舒的口水流到唇瓣,呜呜地发抖。
屁股上的软肉被来回顶撞得变形,肉臀被重重地掰开,让小逼受到最凶猛的鞭笞,一下比一下狠厉。
肉腔被吃出鸡巴的雏形,腹部被隆起两根诡异的弧度,“不要、呜呜……不要顶……”
余舒被问着是不是骚奴,眼泪簌簌地流着,小逼还被动地吃着两根鸡巴,身体还被按压在地毯上,屁股里两根粗长的肉棒在肆意进出,喷出淫贱浪荡的液体。
前头的肉棒磨蹭着粗粝的地毯,铃口被刺激得发麻,脑海一片空白,不停地喷着烟花。
嘴巴呜呜咽咽地喘着,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小逼被顶成鸡巴套子。
“好可怜啊,”顾青野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体已经吃不下鸡巴了,可是还有一根,那用什么地方吃呢?
余舒身体抖得像筛子,骚点已经被操肿了,白皙的身体被操得在空气里不停发抖,像个可怜最下等的娼妓,被肆意地羞辱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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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洞已经淫糜不堪,糜烂地泛着红,簌簌地喷着水,清液顺着结合处汩汩地溅出。
屁股上的软肉满是巴掌印,屁股已经红肿一片,男人的手掌打在屁股上,余舒下意识地抽搐,糜烂的软穴蠕动地咬着肉棒。
“好爽,这么好的骚穴都要被操烂,不会最后连鸡巴都裹不住。”
廖远谨巴掌落在臀尖上,龟头碾得骚穴滋滋喷水,羞辱道。
“呜、没有……没有……”
余舒的屁股在发抖,双腿被紧紧抓住,肉腔被撞得酸麻,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撞击带来的战栗。
乳头被拧着,拍了拍,顾青野随意地说着:“那只能凑合了。”
肉棒夹在贫瘠的乳肉里磨蹭,小腹被迫地抬高,乳头被鸡巴重重地顶弄着,来回碾压,可怜的小乳头被挤压下去,乳孔也被腺液溅到。
“不要、不要。”
余舒说着,太过淫糜的玩法,乳孔被顶得翕张,小振幅地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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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雏妓被不停地开苞,接受着最浪荡的奸淫,肉腔被鸡巴碾得像腔温泉,绵绵地喷着水。
男人的肉器在乳肉上,小穴里,用力地抽操,淫荡地开苞,身体上下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余舒无比可怜地叫着,身体蜷缩发抖,呻吟却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炙烫的浓浆射满了小穴,给小逼裹上一层白沫,男人还没完,直到浓精一滴不漏地灌进小腹,小腹被撑得隆起弧度。
像初显怀的妇人,软腻的屁股上磨蹭着肉器,肉棒再次勃起,摩擦着小逼,余舒还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又开始了下一番的鏖战。
哆嗦的双腿被打开到最大,地毯上已经沾着一大片湿漉漉的黏液,穴里还喷着白浆,像是刚刚接过客的娼妓又被动地挺胸,接受着下一个客人的肉器。
“好湿,好会喷,”
闻盛看着余舒夸张地发抖,嘴里呜咽地说不出话来,小逼都被射满了,还要被操着。
腹部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时不时被操得发出水声,肉腔摇晃,浓精挤压着小腹,像是肉棒碾到了腹部。
浑身都被鸡巴插满了,余舒流着泪,颤抖的眼泪流到身下,刺激的战栗使他说不出话,乳头被挤压得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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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红的小穴已经抽搐地喷着水,糜烂地裹着鸡巴,任由着男人的肉棒把他带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身体已经湿透了,还要被男人坏心眼地羞辱,“骚逼都被操坏了,变成一口含不住精的烂穴。”
巴掌抽得浑身爽快,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喷着下体,直到余舒完全控制不住喷出一大股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