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并不刺眼,懒懒的打在希奈特浓密长翘的眼睫毛上,显得异常温柔。
佩里安只是偶然撇到就不由看痴了。
这样的雄子,真的好喜欢……
希奈特随手将书搁在一边,反身将佩里安压在身下,晨起明显的生理反应直挺挺地抵在雌虫的大腿上。
佩里安下意识扭着腰贴过来,雌虫的动作让他心中一动,指尖熟练的在佩里安的皮肤上弹起了曲调,间奏是两只虫此起彼伏的低吟浅唱。
他恍惚想到和佩里安的对话,那是在他们第二次上床之后。
佩里安眼中隐忍的爱慕就这样直白的映入眼底,将一切收入眼中,希奈特一时有些沉默。
刚刚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希奈特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他摸着雌虫湿漉漉的发根,慢慢将脸贴在雌虫的颈窝。
“佩里安,你为什么要做我的雌侍?”让他困惑不解的话就这样问了出来。
双手揽住雄虫腰背的雌虫闻言一愣,不期然想到第一次看到希奈特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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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舱门后,狭小昏暗的房间里,满身留着暧昧红痕的雄虫眼眸直直地朝他看来,他看不清对方眼底的复杂难辨的情绪,只是雄虫身后瑰丽壮阔的银河在那一瞬间也只成了对方的衬托。
往后如何,再不及对方当时惊鸿一瞥的惊艳。
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生命中总会有那么一只虫,只是一偶然看过眼,就是一生迈不过去的坎。
“……喜欢。”似乎是有些害羞,佩里安的声音又低又轻,手掌无意识地微微用力,雄子的下身顺着力道往下一沉,入的更深,炽热的龟头重重的碾过花心,让他不由闷哼一声。
希奈特怔了怔,喃喃自语,“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最是肤浅。
这是纳汀曾说过的话,而他深信不疑。
见色起意,费布里那些虫的行为无不说明这一点,所以希奈特之前从不信这些情感,可是伊瑞姆一次次让他打破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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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到底该信什么呢?
这样的感情。
是不是换一只虫,这只雌虫也会心动?
佩里安神色有一瞬呆滞,半晌他垂眸清浅的笑了起来。
他的殿下啊。
再如何表现的成熟,归根结底,还是个少年。
他听懂了雄子的未尽之语。
“雄主,我承认,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虫,是幸运。哪怕那可能不算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可是,重要的是,那是你,而且,只是你。”
“或许时间会不对,地点会不对,但只要是你,可能不是一见钟情,但,我总会一次次被吸引,或许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可是,感情从来不讲道理,从前雄虫千万,可我只为你心动。”
换一只虫,他可能会惋惜,但绝不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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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一只这样的雄虫。
或早或晚,命中注定,他只为希奈特心动。
这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而不是单纯的见色起意。
希奈特有些恍然。
是这样……吗……
他不知道,从前也没有虫这样说过,情之一事他都是自己摩挲,全凭直觉。
回过神,希奈特低头轻轻咬住佩里安的肩肉,下身重重一顶,不管怎么说,反正这只虫现在在他的身下。
除非他主动放手,不然,谁都不能选择离开。
因为晨起反应,所以希奈特只是轻轻要了雌虫一次就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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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里安抱着被子,乖软的窝在被窝里,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茫然,一只手紧紧地箍着雄虫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