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他们不喜欢,而且,希奈特还没有成年,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些担忧道,“是有虫强迫你了吗?”
听到西索诺莱尔的话,希奈特眼瞳里流淌的黑暗一滞,他呆呆地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对方,良久,才摇摇头,“……没有……”
说着,把捂着吻痕的手放了下来,像是强调一般,又轻声道,“没有。”
西索诺莱尔认真地看着希奈特,像是在确认什么,半晌他才放松下来,熟悉的笑容又回到脸上,活力满满地揽着希奈特,“没有就好!”
“……嗯。”希奈特低低地应了声,只是没有虫看到那背后的晦涩。
强迫吗?
那些他早就已经不在意了,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同那些雌虫上床又如何,反正早就已经洗不干净了,不是吗?
既然如此,多一个或是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早就已经无所谓了啊。
………………
费布里耷拉着眼皮,视线凝在攥紧他衣领的那双手上,有些意兴阑珊。
他面前的雌虫双目通红有些癫狂,里面的情感复杂到他懒得去辨别。
其实布鲁托当初叫他的爪牙去做的那些事他也是偶然知道的,只是分别在即,他已经没有办法找到对方吩咐的雌虫,故而只是在最后一次同雄子见面时隐晦的提了提。
故而也见到了雄子殿下从未被虫知道的另一面,冷酷无情却更加让他心动。
他何尝不知道小雄子对自己不加掩饰的杀意,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那双无情到能冻伤一切的虫眸吸引。
如果你想杀死我的话,就请动手吧,但是,请允许我死在你的身旁。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无论如何也会回去,回到他的小殿下身边,然后,任由他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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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想要给纳汀看,这纯属是一个意外。
后来跟着对方回到联邦也是他临时做的决定,本来在杀掉多昂托和巴洛菲之后,他们就该分道扬镳的。
但是他看出了纳汀的犹豫,就是因为对方的犹豫,一个莫名的念头涌起,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想知道,这个亲手将小雄子推出去的雌虫在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的表情,或者说,他对纳汀可能会有的表现而感到好奇。
正是因为这份好奇,他一直跟着对方,直到他最终确定对方确实有值得他期待的表现,然后,纳汀看到了那份视频。
让他痛彻心扉、宛若疯癫的视频。
曾经无情地捅到维纳身上的刀,现在千倍百倍地反噬到纳汀身上,他抱着费布里递过来的留影球跌坐在地上,手指紧紧地攥紧前襟,呼吸有些困难。
看着小雄子被那样对待,他像是傻了一般,没法思考、没法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起,直到他感受到一阵窒息,才急促的大口喘息,泪糊了一脸,整只虫没什么形象地跌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双眸通红地看着费布里,哀鸣一声冲上去质问,但不论他怎么怒吼,对方像是死了一般垂着眼不做声。
费布里沉默了许久,才将对方从他身前拽开,然后淡淡道,“马上离开联邦主星的领域了,之后我们就分开吧,至于你以后想去哪,都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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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他看到对方后悔失态的样子会很兴奋,可能还会大笑着嘲笑对方,但是,事实上,他并没有比对方好过多少。
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在那个荒星,他不应该推开那扇门,又或者,他不该将对方丢给那些雌虫享用。
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的彻底。
既然乐子没什么好看的了,那他也该尽可能快的回到他的小雄子身边了。
被费布里甩开的纳汀呆呆地坐在地上,好半晌,他才慌里慌张地把挂在腰间的柍琴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