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样说的啊！」汤米
。「不是还说要你找人换它下来吗？」「什麽是学弟？」
国人汤米疑惑地问，他是个从来不曾到过台湾的外国人，虽然中文说得不错，但是遇到一些特定名词就不行了，像前一天的叙述中，他也一时听不懂「YyAn
」是什麽意思。明辉手上握着蜡烛，想了一下，才缓缓的开
。明辉很赞许地
，彷佛是在称赞他问到了关键的
心。「没有，因为当时的气氛太怪了，大夥儿只是Si命盯着那盏没灯泡的灯看，连想都没有想到可以把电话筒拿起来再和它通话看看。」
「还是有可能是个恶作剧啊！」汤米固执地说
。「有可能是总机那儿被作
了。」不可能有人在那儿走动的。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故事。」
一开始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汤米一提起大夥儿才想到这也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就一直留在营区，照顾半夜打瞌睡的阿兵哥们。」林成毅有
X地这样说。「在我们的
队中，阿兵哥和军官永远在玩一
像是官兵捉
盗的游戏。半夜在一般人的生活中是睡觉的时段，但是辛苦的阿兵哥们却要站卫兵，生理时钟作祟之下，常常就有人会在站卫兵的时候打瞌睡。」「那通话筒呢？」我问
。「还有没有人回答？」「原先我们那个连长也这样想的，可是，连里面的机械兵查了查二哨里的对讲机，才发现对讲机
本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本就不能通话。」「不行，你还是只说了一个哨，不是还有什麽五哨、九哨吗？」他朗声笑
。「大家想不想听这个人把故事说完？」「还真有人情味哪！」有人在黑暗中凑趣地说笑
。「嗯！」明辉
。「但是人就是这样，特别是大夥儿都是廿岁
的小伙，遇到瞌睡虫一来，简直要有超人的毅力才撑得下去的。但是撑不下去的机会还是有，所以如果站卫兵的时候被军官抓到打瞌睡其实是很严重的事，小则扣假，严重一也可能被关
闭。半夜站卫兵打瞌睡被抓的情形常常发生，可是，在所有的哨所中，唯独站五哨的卫兵从来没有被抓过，因为每个人都知，五哨有一个鬼，这个鬼会帮阿兵哥，所以在这个哨站卫兵从来没有被军官抓到过。」「那麽…」汤米还是有
疑惑。「为什麽那个鬼会叫人学弟？」「什麽破绽？」汤米像个神探似地认真地追问
。「五哨，这个哨所和其它的哨不同的是，它并不是一个废哨，因为一直到我退伍的时候，五哨依然还是有人站，并没有废掉，」他说
。「所以，即使一直闹鬼，五哨还是没有撤掉。而且，五哨的鬼和其它哨所的鬼不同，这个鬼，是一个会帮忙我们阿兵哥的鬼。」明辉摇摇
。「听说…我真的必需
调一下，因为这个哨的历史因为我实在没有亲
经历过，只是听一些老兵说过不少相关的故事，所以情节只能算是转述。听说早些年这个鬼对阿兵哥还算相当的和善，如果有人打瞌睡，有军官快来了的话，会听见有人在你的耳边叫着：学弟！学弟！别睡了，有人来查哨了！，有时候，则是打瞌睡的人会打个哆嗦惊醒过来，刚醒来的时候会看见前一个穿军服的人影，可是定睛一看，就什麽也没有了。这时候，大家心知肚明，因为不一会儿，查哨的人就会现了。」听到这里，大家恍然地「啊」了一声，
现了这样很少听见的情节，果真令人听得津津有味。「当初，听说这个学长因为一些家
因素一时想不开，就在哨所上了吊，刚Si不久就已经常常在五哨没了。後来，听说和他同时
伍的阿兵哥们退伍的时候还办过一场公祭，可是不知为什麽他还是没有回家…」「我们那个连长和你一样聪明，所以他立刻将所有人带回总机，一群人挤在总机的小房间门
，通二哨的cHa依然cHa着，而指示灯也一样亮着二哨的字。众目睽睽之下，机械兵把仪表盘拆开，二哨的指示灯本就没有灯泡在里面，可是在灯的表面却仍然亮着，一直亮了十来分钟才慢慢黯淡下去…」「你说那个鬼会帮你们，」汤米好奇地问
。「怎麽帮？」大夥儿纷纷地「喔」了一声，觉得这
情形相当的有趣。「大
份的情形是这样的，如果你在这个哨上站卫兵，站的时候打瞌睡，有时候，会发生一些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你醒过来，如果有这情形现，就表示巡查的军官快要现了。」「可是，我们的连长说，那个模特儿是在他任内放上去的，只在二哨放了一年多，哪里来的二十年？」
在一旁。可是，最可怕的是，二哨的对讲机听筒也掉了，电话线缠在模特儿的手上，缠缠绕绕的，
了好一会儿才解开。」「不过，後来听说有人对它
了些不敬的事，所以现在它已经不会那麽友善地叫醒你了。但是还是会在军官查哨的时候提醒你一声，只是用的方式就不再那麽客气，可能是打你一
掌，或是把钢盔推倒，匡鎯匡鎯地掉下台阶什麽的，不过…」最後，明辉仍然谨慎地说。「这真的只是听来的故事，不像前两个哨，是我的亲经历。至於九哨的故事，那就离我的当兵时代更远了，也没有什麽太JiNg彩的情节，只听说在半夜会有金属的声音在铁丝网前划动，好像有人拿着金属
在铁丝网前划着玩，还会发一长串的火，可是铁丝网的另一端「换了，不过也不算换啦！後来连长找了个
士了场法事把它烧了，也没有再换新的模特儿上去。不过…其实後来我们的连长私底下和我聊过这件事，他还是和汤米的想法很接近，认为虽然整件事已经这样诡异了，却仍然有一个非常大的破绽在。」「怎麽可能…」人群中，有人这样喃喃地说
。听了这样的说法，大家觉得又可怕，又有
好笑，人人都
古怪的神情。大家低低地「哄」一声，纷纷表示同意，因为每个人都想听另外几个哨发生了什麽事。
明辉摇摇
。听见这样的前言，大家更有兴趣了，人人屏住气息，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连长说，那天那通怪电话说它已经在那儿站二十年了，站得很累不是？」
「那…那个模特儿後来有没有换掉，让它下来休息？」
「听起来不像是鬼故事，倒像是个恶作剧。」他说
。「在我们当兵的时候，
照我们伍的先後，我们会以学长学弟相称。所以，学弟的意思就是说，被称呼的人是b称呼者後
的阿兵哥。」汤米侧着
，随即不以为然的表情。明辉说完了这个故事，正打算把蜡烛
去的时候，林成毅伸手将蜡烛挡了回去。「先讲五哨好了。」林成毅把蜡烛递回明辉的手上，笑着说
。「这个就是五哨的鬼最特别的地方，因为五哨的这个鬼是个有名有姓，而且有案可考的鬼。他是个早我们五年在营区当过兵的学长，当年就是在五哨自杀的，Si後却不知
为什麽，没有离去，就一直待在五哨照顾这些半夜打瞌睡的学弟们。」「对，」有一个年纪大些的男生也
。「而且有时人手一缺，一晚上Ga0不好要站上两班呢！」明辉刻意地盯着汤米看，想看他还有没有说词，只见汤米也是有
目瞪呆的表情，好一会儿说不话来。一时间，室内一片静默，大家都被这
怪异的情景x1引住了。久久，才有一个nV生在人群中怯生生地问了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