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后的任务，还有那些事情，都是我虚构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从逻辑来说，如果我是‘愚者’，你其实还是想搞我的？”

克莱恩心中一动，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

“那我可要劝你抓机会，一次报复个够，否则后悔都来不及……唔，纳德你能不能……呃啊。”

“晚上好，‘愚者’先生。”纳德微微一鞠躬，“不知您召我上来，是有何要事呢？”

“……算我求你，快继续！”

纳德：“啊？”

克莱恩笑了笑。

“无论是噩梦，还是生活不愉快，或者别的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和我说，知吗？”

“好吧。”诗人同学目光飘，“我承认我有过这念，不然我实在持不下来——克莱恩，你最好真的是‘愚者’，否则我这也算是渎神了。”

“我怕你不舒服嘛，是不是没找对地方？”

“就是……以后要是再梦到不太好的事，我也有可以打败对方的素材了。另外就是，呃，克莱恩，你介意在玫歌庄园也让我试一次吗？”

“真的？”纳德说，“这算不算‘愚者’先生对方才的活动发表重要想？”

他发誓以后都不会再给纳德控场了，这实在是折磨又折磨心灵，堪比控制狂看拖延症事，问题是这还是二人小组作业。

纳德也是一怔，随即谨慎：“实际上，你告诉我你就是‘愚者’这件事，本就是我无法虚构的。”

“是这么说没错。”纳德糊地说，“但我也说啦，我梦都不敢梦这个。”

克莱恩轻轻地呼了气，像轻柔的羽掠过纳德的耳垂，叫他不由微微颤栗。

“我知，哎呀，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有。”克莱恩说，“你现在确认这是现实了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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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

“‘愚者’都让你搞了，你还怕什么？”

“要我提醒你吗？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说这句话了，你要是有心理障碍，我也可以自己坐上来。”

“真的可以吗？我保证我梦都梦不到这场景。”

“可以，到时候记得叫我一声。”

“那随你。不过，以后有这事，记得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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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提醒我，这会让我有报复心的。”

纳德笑得弯了腰，扶住桌才好险没倒下去。克莱恩伸手把他捞过来，他顺势把膝盖抵在椅边缘，迫使克莱恩分开膝盖，往后退了一给他让位置。

克莱恩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在纳德忍不住要偷看他反应时，克莱恩说：“你想不想知，我一般是怎么到灰雾上去的？”

“很痛吗？”

“你看，不是我不想合你。”

“其实吧，从逻辑来说……”

“真的谢谢你啊，要我求你继续吗？”

“位问题而已……嘶！”

“我你。”

“‘嗯’是什么意思？”

“我确定没问题。你真的不需要我教你吗？”

“我技术真的很差吗？”纳德看起来有些愧疚。

就在纳德后悔说了这话的时候，他听见克莱恩说：“你保证不把这个当成又一场梦？”

“嗯？”

“不是不行，我只是怕你不起来。”

克莱恩瞪了他一。

“怎么可能……啊啊啊你不要现在变脸啊！给我变回去！”

或许是另一难受。

说到“”这个词，克莱恩下意识摸了摸脸，确认它没有发，才接着若无其事地说：“实际上，你一直希望‘愚者’就是我，不是吗？”

“你确定这样没问题吗？”

一阵息。

克莱恩支着下看他，脸上是无奈的表情。没有了灰雾的阻隔，即便是同样的姿势，“愚者”的神秘与威严也顿时一扫而空。纳德不禁笑了声。

意自掌心落脏腑，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咳，当我没说。”

到这时候，克莱恩便能觉到当日纳德的难受了。

胡天胡地一番后，克莱恩重新躺回了他宽大的青铜座椅。

“真的？”纳德的手搭在克莱恩肩膀上，呼落在男友的睫，“如果我真要渎神，‘愚者’先生真的允许吗？”

“以后不要害怕梦了。”

克莱恩：“现在你相信你不是在梦了吗？”

纳德扑上去，用手了他的脑袋：“真生气啦？”

“哎，我相信这不是梦了。”纳德亲上男友的嘴角，“那个‘愚者’绝不会为我委屈半的，克莱恩就不一样啦。”

在红光芒褪去后，纳德发现自己正站在克莱恩的座位旁边当然，是“愚者”的座位，不由慨万分：“怪不得之前听说唐泰斯先生的肾不太好，但就我亲验来看，并不像是这样……原来如此。”

“没事，你自己的节奏走吧……别停。”

“不行，这是男人的尊严！”

“对我来说，这些都是大事。”

克莱恩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睛，认真地重复：

“真的？”

纳德老实：“说实话，我现在才觉得我是在梦。”

纳德知，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很快就不会再惧怕落梦魇，也很快就不会再噩梦了。

“但这件事可以从逻辑上推来。”克莱恩说，“因为你我。”

“真的。”

“这些都是小事嘛。”纳德鼻，“你那么忙……”

“没有啦。”纳德摸摸嘴，“这事有幼稚。其实我知他们都是你，真要搞的话，痛的不是那位而是你，想想我就觉得不好过。”

纳德惊得一时说不话，过了好一阵，他才真心实意地答：“女神在上，我发誓，这事我连梦都不敢梦。”

“能不能什么？”

“……还是算了吧。”

“我那是没有心理准备，你等我准备好了就……”

“对我来说，关于纳德·米切尔的所有事，都是大事。”

“也就是说，如果现了超逻辑的、而且是你无法虚构的事情，你就能确认这是现实？”

“还行，继续吧。应该比我第一次表现得好。”

“所以……”

这回到纳德脸发了。

……你还演上了。克莱恩面不变，淡淡地说：“这么晚叫你上来，想想也知是为什么——或许是让你来渎神的。”

“不需要，呃，我觉得我应该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