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碰东西。”不大的客厅称得上是一览无余，顾泽雨跟在后目测这一室一厅也就50平左右，在贫民窟也算比较好的住所了。

回应韩霖的是铁门用力的关门声，韩霖无语的倒在沙发上。周遭安静下来后他才叹了气，也对，都是报应。

“我在醉生梦死陪酒的时候，你没来过。”

顾泽雨没接话，那个不大的台还挂着带血的内，想来也不会是宋秋的。面对韩霖的撑面他没必要拆穿，本来也不是来嘲笑韩霖的。

“真好笑，他居然有脸让我别怪他。他tm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关心过我，这时候倒显着他了。他要真的我就不该把我扔下，这么大一个烂摊我能怎么办？我给他打了38个电话，他连一次都不敢接！”

“要不要跟我回去？会长可以给你安排个工作。”

门外顾泽雨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原地站了会。他和韩霖谈不上有多的情，最开始他对混混般的韩霖是厌恶，随后在多年纠缠下也能称得上是熟人。

吐了浊气顾泽雨抬脚往楼下走去，他在韩霖家都待了快一个小时，程熙应该早等不耐烦了。

顾不上疑惑顾泽雨上车据地图指示寻找起程熙，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暴怒下的林肆会什么他都不敢想。

“呸，你这不就是报应吗？”

默契的一同沉默后还是韩霖开了话茬，“我早说对林肆好了，你还发疯。趁早放下，早解脱吧。”

“呵，连都改了。”韩霖嗤笑一声把杯往茶几放去，后仰斜靠在沙发靠背上，“你这不就是讨好情敌吗？我记得林肆新也是跟你一样从醉生梦死来的吧，你就由着他骑你上作威作福？”

“所以，你现在是被宋秋收留了。”

“也对，我现在这情况也没脸说你。”韩霖抬看着有些掉墙灰的天板发怔，“你知吗？宋秋第一次说他不我是在我求婚的那天。那时候我用戒指排练了好多遍，我猜想过他答应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但我没想过他会骂我恶心，他说他本就都不我。”

这次是顾泽雨开了话，韩霖默了下尽量用无所谓的语气回答：“对啊，我现在穷的叮当响，连房也租不起。你也看到了，我留在这每天得卖，附带家务。”

那扇不是很结实的铁门应声打开，韩霖全发颤显然是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才鼓起勇气。

......

“后来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那段时间我这空的慌。”韩霖边说边用手指在心脏画圈，表情平淡神却发空。

“呼～我数到3。”顾泽雨盯着门开始威胁起来，“一。”

“我不认识你，你这是室抢劫，再不走我报警了！”

“...陪在会长恋人旁边解解闷，每天只要顺着他就好了。”

这句话听起来就是答非所问，韩霖自嘲的抿了下：“那个时候天天宅家喝酒，没空去。”

他对于韩霖恋人是谁并没有兴趣，直到现在才大约摸透了大概。为了报复韩霖布下恋陷阱，然后在韩霖求婚那天告诉他真相，以此来让韩霖痛苦。

心脏开始被戳得痛了起来，韩霖冷哼了声，是他嘴贱行了吧？一损人的话都听不得，心比针都小。

顾泽雨拉着一旁的凳坐到韩霖对面，两人各捧着杯喝了起来，单看表情不知的还以为喝的是酒。

“怎么不说话了，瞧不起我？”见顾泽雨抿着嘴不说话，韩霖笑了下企图用开玩笑的语气假装过了这个话题。

“收回去，我不需要你们可怜。”

他对宋秋有印象，中时韩霖的霸凌对象。顾泽雨不知他们两是怎么成为恋人的，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韩霖居然没有认宋秋。

“喝不？对胃好。”

就像他现在一样。

“会长让我给你带钱，算当时的谢礼。”说着顾泽雨从怀里内侧兜掏了信封，看厚度得有个几万块。

“走的时候把门给我带上！”

韩霖拿起来掂量了下，甩手又扔了回去：“你们会长欠的人情就值这？不得给个百八十万的？”

顾泽雨站起斜瞅了韩霖一，说了同样的话：“你这也不就是报应吗？”

顾泽雨不能评价宋秋的事情，他当年也只是个冷漠的旁观者，只能说一句因果回报应罢了。

谈不上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车上后座空空如也，程熙背着他跑去了。顾泽雨打开手机一通作下终于看到了那个红，是怎么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的，就算开车也得十几分钟。

韩霖被顾泽雨这话得不知下句话说啥，皱着眉想两句又联想到自境突然觉得没意思。

“你现在在林肆那什么？还陪酒吗？”

对方没回话，甚至连表情都没动一下。韩霖顿了下发现他不应该装无赖，顾泽雨又不是看不透。

“我放不下。”

“陪在边，然后等待被彻底抛弃的那一天，到那时候我再离开。”

“除了先开始有痛外，现在我也很的好不？”

“三。”

“再后来你应该也知了，我家破产了。我那时候天天宅家里什么也不知，等我看到我爸发的短信才知他带着我后妈和他们生的金疙瘩跑了。”

“会长要和他结婚了。”

“二。”

韩霖越说越激动说完最后一句后又沉默了，他气有什么用？说来只能给他心里添堵。

当初风光的韩少爷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内心有说不上来的受。韩霖之前天天夸的老婆是宋秋，这件事是他今天拿到资料档案的时候才知的。

“算了。我行医执照都被吊销了，去了能嘛。再说，这一切都是我活该。”说后半句的时候韩霖语气轻很多，在察觉到顾泽雨神注视立又装副活力四的样。“你这什么神？说是卖其实也跟恋期间没什么区别，本来恋人之间也会上床的。”

韩霖坐在沙发给自己倒了杯，了嗓缓解下情绪：“你要是来嘲笑我的可以走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没必要在我上浪费时间。”

褐的信封重新被收回，韩霖撇了下嘴非得让他说真心话吗？为了缓解尴尬韩霖边玩着手指边问起对方打算：“林肆都打算结婚了，你赖他边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