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程杰松开了他，语气也从悠缓的调变成往日的平淡。从行动到细节都在透着今天的温情要结束了。

让他得偿所愿。

不过程杰觉得今天的闹剧可以到此为止了，毕竟很多事情并非一蹴而就。留下一心动的诱饵，总归会有缺的小狗上钩的。

“你和程时雨？”程杰笑了一下，“我的孩啊。”

既然程湉有这样的想法了，那就不能轻易地任由他退回去了。

这时，医生忽然敲门。

“药效差不多过去了，整没什么大碍，这两天得多休息，最好补补。”

可是缺的人又怎么能不贪恋温呢。

“小狗？”程湉传来闷闷的声音。他的记忆力绝佳，一瞬间想起来贺绥说过他爸养狗。但硕大的别墅里没有任何小动。所以小狗代指了别的什么。

程湉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他想了太多太多，为什么父亲能拥抱林助理，不能抱抱自己的亲儿，这次事件之后是不是又像那些被掩盖的伤痛一样轻飘飘揭过，甚至他很忽然地想起贺绥说过，他的父亲脾气很好的。

程湉听到两个字时，不免又有羞耻。他听来父亲在认真和他商量当小狗的事情。

他仿佛还没有从药中清醒过来，不停地回忆他看到的那一幕，最后画面定格在拥抱上。他想，林助理应该是快乐且心甘情愿的吧。

他大概还沉浸在药的清醒梦里，借着情的余温，冲动地问：“不可以是吗？”

程湉抓着被，盯着被上的纹。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他能不能接受，而是他和父亲成为这关系是那么的惊世骇俗，会被无数人诟病。“我，我不知……”

“就像你看见的林炽那样。”

程杰：“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

程杰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在这里泡个澡，完全地放松下来，然后好好地想一想。顺带一提，我大多数时候并不会迫小狗玩他不喜的项目。”

程杰离开自己的卧室前，扭说：“那么现在，放松，睡一觉，晚安。”

程杰的里，他的孩很自然地学会了小狗是怎么撒的。

“你知吗，我只会抱我的小狗。”程杰环住了他的，让程湉近乎缩在他怀里，这样的姿势带给他异样的安全。

他能清楚地分辨来林助理和父亲的平淡神情。和林助理不一样，程杰的平淡带着让人很难察觉的傲慢，可以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那傲慢像是在诉说不和没有资格。

他只是扯一下，又瑟缩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说：“爸爸，陪我一会儿，可以吗？”

程湉又是那副想问什么又没有说的表情，最后他慢慢地将下颌搭在父亲的肩膀上。他觉得自己已经清醒了，又觉得思绪好像在梦，于是轻轻呢喃了一句：“我们不是小狗吗。”

房间安静下来，程湉愣愣地盯着天板。

“……”

“接下来医生会给你全检查。”程杰说。

为什么林助理在父亲面前又是不同的模样，他到底是父亲的什么人啊。

程杰的目光又移回程湉上。他略微惊讶，本来他并没有指望程湉今天就往这方面联想的。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直到踏这间屋，代表你已经好了决定。然后来书房找我。”程杰又调了一遍，“你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地想一想。”

一切都很克制，他们像很平淡的陌生人。

他来得太巧了，程湉并没有得到父亲确切的答案。不过在接受检查的时候，程杰的确也没有走，时不时和医生谈两句。

“我的男孩，现在你还觉得，你可以成为小狗吗？”

程湉仰望着他。

他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却激起了程湉很大的反应。程湉忽然抓住了父亲的衣摆，“你别走。”

这个医生的行事风格和林助理很像，利索地办完事就走。程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免又想到了林助理。

“爸爸，你能……”他仗着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的劲，鼓起勇气撒了个，“抱抱我吗？”

于是他满足了程湉这个微不足的需求，他觉到怀里的孩在啜泣，哭得越来越委屈。

但转念一想，他的孩也不是完全的唯唯诺诺。

程杰俯将他抱起来，很轻地放置在床上，帮他盖上被，遮住赤的上，再之后没有更亲昵的行为。

大概语气有重，让程湉又垂下了。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了：“我知……”

程杰很清楚他的孩在那一瞬间退缩了。

程湉从他怀里探来脑袋，脸上还挂着泪，“那我们呢？”

程杰的语调很缓慢，这是他第一次和程湉这样闲聊。“嗯。林炽是我的小狗。”

他的父亲并没有抱他，而是整理了一下他的发，“嗯？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顺着父亲的意思继续说下去，而是学着林助理的语气，轻轻说：“爸爸，求求你。”

“我的小狗会取悦我。”程杰很直白地说，“还要接受。”

引导只需要一细微的暗示，就已经足够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