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
“国家之危近在
前，若陛下圣明，听得
镜示警，诛
佞而勉政事，我自当求仕
而尽绵薄；若……陛下仍旧不察，那边便用我的诗笔，骂权，书民困！”元稹同样变了脸
：“当今陛下并非昏聩，只是楚姑娘所说，藩镇、宦官、党争，军镇长官拥兵自重，宦官蒙蔽圣听，党争互相伐异，竟是个个都能看得苗
，形势不容乐观。”“好！”李白大笑起来，“好一个杜
！我与你同去！”“说得好！”杜甫朗声一笑，“你我二人同去！”
李商隐怅望着乐游原上的清秋景，日近黄昏，夕
无限好。他自己就是党争的受害者，朝堂汹涌，军镇自重，宦官
政，大唐，当真到了日薄西山之时？“杀了他们，”他目
凶光，“安禄山、李林甫、杨国忠，都是因为他们这些
臣贼。杀了他们，大唐就不会！”【后来安史之
平定，但国家已经元气大伤，后来虽然又续了一百多年的命，但
情况，大家在历史书上也看过。藩镇、宦官、党争，盛世之期，再难见了。夔州。
但大鹏困折，沙鸥飘零，两位天才诗人最终都没有实现最初的理想。从《望岳》
《登
》，从24岁到56岁，从盛唐到世，到底需要走多久？“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
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杜工
安史后所作，真有怨怒之声。”杜甫忽然站起
，神情中透着
定：“我要
长安。”【杜甫与李白，是大唐最耀
的双星。李白为自己给
的自画像，是一只大鹏。“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但九万里风鹏正举，青天大犹不得。夔州。
王朝飘摇，杜甫的命运亦是蹭蹬。
徙辗转的杜甫，就像此时兀自沉浮大唐。后来杜甫也想重长安，但沉疴未起，
命忧危，只好暂居夔州养病。他一直以为是安史叛军有多厉害，才使朝廷军队久攻不下，可听
镜说来，哪里是叛军厉害，分明是朝廷昏聩，自毁长城！初唐。
李白轻轻一笑：“李白是大唐的李白，不该只染盛唐之光修
，而不为盛唐平天下。危时已窥，正当为国事起、为苍生起。”他半生殚
竭虑，享受一下又怎么了？极大与极小两
意象，或许折
两位诗人不同的格和不同的时代印记。大历二年，杜甫
峡，但未来该去哪里，他也不知。他有的，只是江上一叶孤舟。晚年漂泊，冻馁难言。青年杜甫心中惆怅不已：“大唐如今繁盛至此，若不是有
镜这等机缘，谁又能料得到将来呢？”他想起楚棠之前念的一句诗，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丘山。可如果可以，屈原宁愿不要这辞赋
悬，也不愿见得楚都倾颓。他也宁愿自家孙儿，永远是裘
轻狂的五陵年少。【“我在路中央，生理不得论。”杜甫的一生，正是大唐王朝的缩影。他从盛唐走来，看过开元全盛日，“会当凌绝
，一览众山小”，这是大唐的底气，盛唐最为天才的诗人之一与他的国家一起凌驾于整个封建王朝之上，豪情万丈。御座上的君王似疯了一般，撑着椅靠起
，想要去手刃那些国贼。听完自家孙
的一生的杜审言捂着睛落泪。他尚在壮年，大唐也仅传二四，可他却在镜上看到了自己孙的漂泊孤苦、冻馁病逝，看到了大唐由煌煌盛世走向衰薄。“我宁愿孙儿不
这个诗圣，不写诗史啊！”他一笑，
中不无讽刺。杜甫表情怔怔：“怎会如此……”
什么叫诗史？我们将杜甫与大唐等而观之，他的命运与家国兴衰
相连，意气风发是盛唐，颠沛离，是国运渐衰。他的诗、他的一生，恰是半个大唐的盛衰史。】中唐。
万里悲秋，可能悲的不只是秋，他的人生与大唐的国运，也走到秋天了。】
白居易不暇
叹，面染上几分凝重：“楚姑娘的意思是，大唐中兴无望？”兴庆
。李隆基呆呆地坐在御座上，连
力士叫他都没有听见。大唐，真的会变成这样吗？他明明才自得于自己创下的盛世，仅仅因为他
一个妃，喜
一个可心的臣，大唐便了吗？“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可惜，这样的沙鸥，不止老夫一人。”
洛
。记住了。”家人伏在他的肩
哀哀地
噎，杜甫枯瘦的手轻轻拍着他们的肩膀，似是安
，又似是仓惶。从青年到老年，从盛世到衰退，他看着时光逝，自己却无所作为；看着国运倾颓，自己却不能济世安民。所以他又哀叹：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馀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石袂。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
涕。老年杜甫老泪纵横，当年熟知的
再一次被抖落，他的心备受煎熬。这些年漂泊所见的黎民苦又历历浮现在前，庙堂之上明争暗斗，四野百姓
火
：洛
。杜甫给自己的自画像，则是一只沙鸥——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两人一齐沉默了下来，他们是朝官，读圣贤书，
君禄就要担君事，哪怕中兴无望，也总要竭尽所能。大历五年，冬。老病
加的杜甫在那叶孤舟上溘然病逝。他没有去到长安，也没有回到家乡。沙鸥零落于天地，而大唐，也像这叶孤舟，在历史的长河上浮沉飘摇。】为什么两首诗的风格会相差这样大呢？是因为孙儿余下半生，全是血泪；因为大唐余下年岁，动
不已。一齐修史的宋祁也不无
叹地
：“杜工离开夔州之后，先后于荆、湘之地，有‘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之句，唐代虽有宪宗中兴，却毕竟无法再望贞观、开元，其势若此，盛衰翻覆，诗中可见。杜诗之史笔，由此可见。”李白颇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
，杜甫抿抿
，脸上是青年人特有的执拗：“何时重见圣明君……”
李白同样悲愤：“
女如
满
殿，只今惟有鹧鸪飞。由盛转衰，原来只在一夕之间。我之早亡，竟可算得上是天幸了。”而后，他在蹭蹬间发现繁华之下的疮痍，
戈起，盛世倾，诗人怨。诗以言志，杜甫写的是自己的受，写的是见的黎民血泪，也是这个时代。欧
修遍观全书，又与众贤士修撰唐五代史此时他对楚棠的讲述受颇：“太白兄你……”杜甫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