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嬷嬷都强迫她学会了。
庄栝的阴茎被那甬道完美地包裹着,刚才从他进门,看着五日不见的妻子赤身裸体的一刻,他就硬了,受规矩限制,调教半天,终于是肏了进来,得了舒爽和满足,人也温和了不少。
吻了吻那爱哭鬼的眼睛,轻声说到。
“好了,不许哭了,训妻本来就是要吃点苦的。”
何宁知道他在哄她,心里也好受了些。
“是……”
庄栝看着光洁的脸庞,只觉得这小妻子是又好欺负又好肏,笑了笑。
“夫君不罚你发骚了,好好让你爽一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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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宁终于是止了眼泪,心里因他的疼爱涌出不少柔情,不禁抬手主动抱住了男人的脖颈,比起被迫说那些下贱的词语,她当然更喜欢和夫君温柔地鱼水之欢。
“好……”
媚声媚气很是勾人。
未多言语,床榻上已响起了旖旎之声。
本就丢过一次,那甬道淫液充沛,滑不溜秋,进出之间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听得何宁脸红,却也更动情。
其实每每被困在那围房教导,因责打到敏感的性腺,不免都会让她湿身,可那几日是不能与庄栝同房的,晚上虽能含着玉势,却也不许自行抽插,有时一夜过去,那骚屄因含着东西,早自个分泌了无数液体,连玉势也堵不住,掀开被子,床上都是湿了一片。
那些时候,她其实内心也是想庄栝的,庄栝对她,比嬷嬷对她可温柔多了,而且他还能肏得她很舒服。
她虽刚新婚不久,却也逐渐学会从这床事获得乐趣。
现下规矩试完了,男人又变得很温柔,因刚开始性交,动作也很轻缓,轻抱着她的腰身吻她,用那粗硕的阳具反复填满她空虚的花穴。
她虽青涩羞怯,可也单纯赤城,被男人吻得身热头晕,不免也说出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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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夫主,我……好舒服……”
意乱情迷,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忘记自称,原本迷离的眼神立刻清明两分,赶忙畏惧地改口。
“是奴……”
庄栝听到她诚实的话语,又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觉得可爱,胸腔内都被股热流填满,柔情吻了吻惊慌失措的人,低声说到。
“以后在床榻上,你可以不自称奴……”
何宁有片刻的愣住,接着才跟他确认。
庄栝笑得更开怀了。
“是,不骗你,不过要悄悄的,别让嬷嬷知道……”
何宁眼睛有星光浮现,哪怕没有对比,她也从这句话里窥见到了庄栝对她的纵容,不由身心都酥软了,认真注视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夫君。
庄栝回望着,胯下动作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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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夫君要是肏得你舒服,你就得说出来,为夫喜欢听。”
何宁抿了抿唇,再没有对庄栝的不满,低头嗯了一声,便开始配合着嘤咛起来。
两人逐渐进入状态,速度也略快了些,庄栝的吻变得急促,落在她那洁白如玉的面容上。
边吻他边问到。
“你的小字是什么……”
何宁这时被卷入欲浪之中上上下下,随波逐流,大脑思考能力急速下降,嘴里嗯嗯啊啊半天,才反应过来。
“蔻蔻……”
小字非父母亲族不可唤也,当然成婚后夫君也是能叫的,可这是十分亲密的昵称。
他问她的小字,倒好似比这水乳交融更叫她羞怯。
庄栝低声念了两遍,只觉得口齿生香,愈加上瘾,一边加快顶弄着她胀大的媚肉,一边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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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蔻。”
“唔……唔……夫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