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人就已经颤抖得厉害。
敏感肉壁的每一寸瘙痒,都被那塞满的巨物无差别摩擦照顾,交合处咕咕涌出大量失禁般的淫水,流淌在二人的胯下腿上,很快又被拍打成白色的沫子,敷在馒头一样饱满的阴蚌上,颜色看上去又烂又红,多汁又淫荡。
阴蒂被磨得肿如透亮的小果子,那阴毛扎上去,尖锐又刺挠,像小刷子抵在上面研磨,两下就把人磨得小高潮了起来。
可那体内的阳具还在一连串猛烈地肏干,性腺的快感就没停过,阴蒂还在高潮,那膣屄也被填充快感到了极致。
“呜啊!!!别……啊!要坏了!!!啊!”
付贞贞嚎啕大哭胡言乱语起来,那腰扭得跟蛇似的,却躲不开粗硕阴茎的进攻欺辱,本来就在阴蒂高潮,这下那水啧啧的屄穴跟着哆嗦潮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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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何处传来的电流感把小腹都电麻了,一个小高潮接个潮吹,快感简直是上了一个档次,灭顶的浪潮简直要把人给逼疯了!
尾音都没发出来,那喉咙气管就紧缩成了一团,无声张着嘴,阴精倾泻在了二人身下。
程瀚宇闭着眼,不过稍微停了两下,感受那热烫的液体从下而上的浇洒,接着就是更用力地猛肏,连着几十下,付贞贞的肉体和精神都被撞飞了,人连扑腾的精力都没有,只剩小腹的肌肉在躁动抽搐,几乎是收成真空般去绞杀那凶器,宫颈甚至都把那冠状沟给卡死了。
精液射得用力,注入到了腹部最深处。
两人久久喘息着,空气里全是汗水和淫液的气息。
两人虽做了许多次,可付贞贞依然不好意思和他过于亲密,无力的脖颈都没靠在他身上,只额头微微抵着他的锁骨。
程瀚宇抽身出来,白的、粘稠的、腥甜的液体流淌在了床单上,淫靡气息更浓烈了。
付贞贞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还在程瀚宇怀里,莫名脸一红,轻轻推开了人。
她虽心里诧异他今天居然只射两次就放过了她,可万不敢提这茬,极其主动就从人身上挪蹭下来,躺到了一边去。
程瀚宇跟着躺了下来,侧着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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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今天可只射了两次。”
什么意思……付贞贞心尖抖了抖,却不敢答话。
程瀚宇理直气壮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想吃饭。”
合着早早放了她,原来是给她留力气来喂饱他的肚子。
付贞贞尝试抬了抬指尖,比之前都好,没有完全脱力,想了想立刻就答应了,比之被他榨干,做饭当然是上上策!
休息了十多分钟,付贞贞就在程瀚宇满脸催促的表情里挣扎着趴了起来,夹着满肚子晃荡的精液洗了澡,就钻进厨房。
她那小冰箱不像程瀚宇的家,存货十足,问了他的忌口偏好,就开始下厨。
她本想要不要露一手,可感受着自己不多的力气,还是只简单做了两菜一汤。
程瀚宇完全没嫌弃菜式过于简单,已经放下手机在那小餐桌上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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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贞贞原本想问他首发换人是怎么回事,可看着男人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也就算了。
安静吃完饭,付贞贞正要收拾碗筷,那祖宗或许是真觉得,在床上把她吃干抹净,还要做饭给自己吃有些过意不去,站起来。
“我洗吧。”
付贞贞楞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场面非常奇怪,好像两人是同居情侣一样,她心跳了两分,脸也泛了颜色,转移话题拒绝道。
“算了,一会儿你把我盘子砸了。”
原本她以为程瀚宇吃了饭怎么都该走人了,没想到她洗了碗出来,他已沐浴躺到了床上去。
两人做了再多次,可从来没有躺在一张床上睡过。
付贞贞捏着睡衣角,很是忐忑。
“你不回去吗?”
他该不会哄着自己做了饭,酒足饭饱又要折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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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去。”
刚才她已经换掉湿了的床单,现下干净的床铺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十分家常,香得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