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我们。後来我们反被先发制人,我的部下全都在这场战役中Si去,我也受了重伤,无法给予她最後一击。我看她的伤势虽已难以战斗,但想必还不至Si,真是……不该被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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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晓仍处在震惊中,「你们为什麽要这麽做?」
「在山贼的道义里,一命就该用一命来还。更不用说,当年就是她杀Si了我的母亲。」他抑制不住愤恨,咬牙切齿的吐出话语:「这理应是我一个人的复仇,我本来打算独自出战,然而我的部下却执意跟随,即使我说这一仗必Si无疑也是。我知道,这一切全是我的错。我没能成功杀Si金枫,还害得他们一起陪葬,甚至有些人Si前仍想尽办法助我逃离,我实在无颜面对他们。」
突然,男人的拳头放松了,宛如失去气力,目光也暗淡下来,「所以我……本应Si去,我没有继续活着的理由,那才是我应得的下场……可是……」他闭上眼睛,声音悲痛的颤抖着,「我却……」
少nV始终保持静默,她看着自己手中的苹果,又拿了另一颗,调整坐的位置更靠近对方。
「或许你说的没错。」她抬头望向他,「但是,我没有办法这麽做。我没有办法见Si不救。」
男人睁开了眼,初晓接着说:「你会活下来是因为我想救你,我认为你还有能够生存的一线希望,所以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有Si掉并不是你的责任。另外,你的夥伴也努力的让你逃了出来,是他们给了你向外求助的机会。对你来说,也许你只感到愧疚,但是在我看来,我是真心的想要拯救你,同时我也很高兴,我并没有辜负你的夥伴们的期望。」
她举起另一颗苹果,递到对方的眼前,「你呢?你愿意接受吗?」
那人的眼神淡然,气息略沉重,迟了片刻才回:「这不关你的事,初晓。」
「咦?你记得我的名字!」
「上一次也是你治好了我,我会记得对我有恩的人的名字。这就是山贼的义气,只要受人恩惠,我们必定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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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晓听着他说这句话,总觉得有GU莫名的违和感,彷佛义气这两个字与男子浑身内敛的气质不太搭调,而且她好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念头了。
「那你呢?其他人都是怎麽叫你的?他们会叫你老大吗?」
「不,我接替前一任首领的职位还没有很久,所以大家习惯叫我的名字。」
「你是说……」
「我叫做丁郢冽,郢雪的郢、冷冽的冽。通常他们只会叫我冽,因为那是我母亲帮我取的字。」
「你肯定是在冬天出生的。」初晓笑着说:「刚好你也是冰气元素者,确实很适合你。」
「不,你错了。」丁郢冽伸出右手,抓住初晓还握着苹果的手腕,这让她吓了一跳。
「你做什麽……」她正要cH0U回,却感觉心里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不合时宜的觉得安心与自在。她能感受到yAn光带来的温暖更鲜明,整个人从里到外的卸下了防备,「怎麽回事……好神奇。」
「这是灵力元素的能力之一,我可以利用它来影响、g扰或感应别人的情绪,尤其越强烈的情感越容易被灵力元素捕捉到。」
「所以你……也是灵力元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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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丁郢冽放开手,那份温暖立刻消失无踪。
「我是全元素者。」
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初晓有点茫无头绪,「可是你、不是……」
「我是前任山贼首领的儿子。」
「对。但不是只有王室或贵族成员,才会是全元素者吗?」
「你又错了,不是只有他们才会是全元素者。」丁郢冽垂眸,yAn光照S在他白净的面庞上,「只要有他们的血脉,就能是全元素者。」
初晓愣然的盯着对方,眼里充满不解。山贼首领也无所谓,谈起更重要的话题:「你觉得你的夥伴可能在什麽地方?」
「噢,我刚才试着追踪了马车的胎痕,革命军载着他们往落日高塔的方向前进了。」
「落日高塔?今天不就是要在那里举行末日审判吗?」
「是啊,正好阻止审判就是我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