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趴在後面睡着了。」白yAn指了指身後的空地,那nV孩确实是睡得安详。
「好吧,谢谢你。」彻站起身,大力的摇了一下旁人,「两小时以後换班。」
「嗯?喔……」连胜早已睡到神智不清,摇摇晃晃的跟着离开了。
那两人几乎是一躺下就睡着了,能听见连胜发出相当规律的鼾声。初晓又丢了一根木柴进火堆里,因为火快要熄灭的关系,她试着翻动了一下。白yAn见状只是伸手一挥,火焰便立刻热烈的燃烧起来。
初晓面无表情的把木棍扔掉,另一人这时候说:「你也去睡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不是说好要轮班吗?」
「我还不累。」
「那不代表你的T力没有一点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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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b我还需要休息。」
初晓叹了口气,「我现在睡不着。」
对话陷入了沉默。
一段时间之後,白yAn轻轻的开口:「你还在介意吗?」
「你是指什麽?」
「你哥哥的事。」
「我已经……接受了他不会回来的事实。」
「嗯。」
「但是,我想要结束这场战争。」
少nV将头埋在膝盖里,拳头捏紧了些,「我没有办法忍受那些杀了他的人,直到现在还在为非作歹。我们一路上看到很多无辜的百姓,全都是因为革命军的侵略,失去了自己的家人及住所。他们无依无靠、对生活充满了恐惧与绝望,随时都要担心会不会下一秒就遭到革命军残忍的屠杀。像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好几年了。或许谁都不清楚到底该怎麽结束战争,可是至少对我来说,我真的不希望再看见任何人,因为这样而失去身边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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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yAn静静的听着,火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你还是没有走出来。」
对方不回话。他又说道:「我记得你的哥哥,很会使用弓箭。」
语毕,初晓整个人缩得更紧,「嗯,他在我的家乡是很有名的狩猎高手,几乎所有的野兽他都能一箭S中牠们的致命处,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告诉我,你也很会使弓。」白yAn瞥向那人的侧脸,「加冕仪式那天,你哥哥说过,你从小就有在接受他的弓术训练,他觉得你很有潜力。」
这次初晓看上去不太想回话,「为什麽你会和他说话?」
「是他来找我的。他问我是不是你的同学、你在学校表现得怎麽样、有没有欺负别人。你哥哥说因为你的个X很强势,所以很怕你会惹上麻烦。」
「才没有这种事,他想太多了。」
「我觉得他很关心你,你应该也知道。」
闻言,初晓勉强的笑了一下,渐渐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这不是当然的吗?如果不是这样,有哪个笨蛋会在那时候……为了保护……」
「初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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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越是不安,白yAn的口气就越坚定,彷佛这是一道避无可避的利刃,他的话语必须直b她的内心。
「我希望你,可以克服对弓箭的恐惧。」
少年面不改sE,本该是请求的话,被他说得根本不像个请求。初晓抿起嘴,别开视线,「白yAn,我们讨论过这个。我也很想努力去克服,可是每次只要看到弓箭……不、光是想像,那天的回忆就会浮现在我眼前。我会看见初望的血沾满了我的手掌,我们怎麽样都逃不过革命军的追捕,还有最後他抱着我、自己的x口却——」
被箭矢刺穿的画面。
「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很害怕……」她低下头,泪滴忽地的滑落脸颊,「我一直到现在都忘不了,在他断气以前,我只能看着他的身T逐渐虚弱,然後……我什麽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