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暐已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甚至b起以往还要更加沉浸。他的头脑不知怎地有些飘然,思绪竟是活络得令人感觉无b轻松,有好多事情不再需要费力回想,画面自然而然就浮现在了眼前。
「那是……护卫军大队长的儿子,有决心,但也就仅此而已,还有……」
更多的画面接连涌上,他发现自己的思绪飘忽到来不及控制,视野已全然被回忆占据。
「还有……那是……一个挺会使剑的风元素男孩。对,就是他,我对他挺有印象,尽管他的行为更多的是让人厌恶的鲁莽,但往往就是这种不顾一切的心态,导致他会做出的选择也充满了未知的可能。」
「他……」
何慕张开了嘴,却不管怎麽努力都说不出下一个问题。她抬起手掌,感到x膛内的心跳加快,连带呼x1困难,太多的困惑与恐惧全都伴随着一阵熟悉感排山倒海的倾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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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没能厘清答案,她却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
「你们……打算对他……做什麽?」
「绝对不能让那些人b我们早一步找到龙族。」张廷暐对着回忆里的那名少年,用一贯淡漠的口吻宣判:「所以,下次再见到他,我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杀了。」
那阵汹涌的情绪正在破坏少nV的意志,铁链在冰冷的地板上拖动。她无法意识现况,这里只是年复一年同样空荡而Y暗的牢房。但是她听到了自己急促的气息、看见了眼泪滴落在掌心上,周遭的能量流动也变得混乱且强烈。她理解了危险,可是没有能力抑制,这份如同cHa0水暴涨的恐惧会将她淹没,而她只能再任由它无尽的扩散出去,即使如此,她仍谨记着一件事,她必须得到答案。
「他……是谁……?」
男人还是离不开记忆,然而本来许多零碎的图像突然间全数消失,只针对他得到的问题,快速、JiNg准、又清晰的g勒出一个唯一的片段。连他自己都倍感意外的良好记X,彷佛不费吹灰之力,自动就有人从潜意识里替他取出了完整的回忆。
「我听到过,那就是他的名字。」张廷暐来不及细想,脱口而出:「任谷彻。」
下一秒,一切都消失了。
张廷暐像是陡然清醒,一直垄罩在脑海中的飘渺感彻底消散,有种从梦境中回归至现实的错觉。他这才意会过来,自己刚刚竟然毫无戒备的出神了好一段时间。他连忙重返专注,望向何慕,终於看清楚了对方已不复相同的模样。
与此同时,力量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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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nV睁大双眼,浑身皆散发出白光,一道接着一道繁杂而曲折的刺青开始浮现在她的皮肤表层,从额头、眼尾、x膛,陆续扩展到两条手臂,在身T的各个地方快速蔓延,紧密的拼凑起彼此的纹路。最後那些图腾互相连结,外观宛若形成一副华丽的铠甲,包覆住她的整个上身。
「该Si!」
张廷暐见苗头不对,立刻冲过去抓住她,并且运气凝神、激发自己的元素刺青。可是那些白光变得越加耀眼,能量在转眼间倾泄而出,呈现爆发X的增长。
「糟糕!她失控了,所有元素力量都在暴走!」
张廷暐头一次惊觉自己陷入了难以掌控的危机,要是不制止,他们两人都会受到很严重的创伤。他用双手压住对方的肩膀,将威力输出到最大值,希望透过大地元素的能力强行抑制那人暴走的状态。过程中,由於他们汲取力量的速度都太过急迫,高塔的地面因此产生了剧烈的摇晃,空气也随之不安分的扰动着。
这般濒危的僵局持续了许久,最後总算顺利平定下来。何慕身上的白光逐渐消退,刺青也跟着淡去。张廷暐放开手,少nV就陷入了昏迷,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他艰难的喘着气,想要站起来,却又马上失去平衡,只能踉跄的扶着墙壁。
「那是……据说只有全元素者……才能够施展的元素铠甲。若是同时激发六种刺青,再将每个部位的纹路连结起来的话,恰好能包覆住一个人的上半身,看来的确是挺切合的名称。但是这种型态再加上元素暴走……简直是雪上加霜,我从未遇过这麽惊险的状况,如果再晚一步,可就不是耗费掉大量的JiNg力便能解决的问题了。」
他抹去满脸的汗水,正要离开时,从走廊外传来匆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