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往敌人的要害攻击,热烫的血Ye在过程中不断喷洒而出,溅上他原本乾净的面庞,可是那双漆黑的眼眸却连眨都没眨,除了极端的专注以外就是无b的淡然,彷若隔绝一切事物,耳边响起的种种哀号皆与他无关。
男人掷出最後一斧,利刃深深cHa入敌人的x口,冻住他全身。随後,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原来是一名准备逃跑的残兵,他取下背上的弓,从箭筒cH0U出箭矢,熟练的S出,一箭就穿过那人後颈,毫不偏移。
全都解决了。
他看向倒卧在雪地中的少nV,走到她面前,丢下弓,一会後又扔出一件毛皮大衣,恰好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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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首领单膝跪下,「你叫什麽名字?」
初晓还在恍神,应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清醒过。他只好强行拉起她,在一旁耐心的等待她恢复意识。
「你叫什麽名字?」
初晓不自觉的拉紧大衣,这对让她回暖很有效果,「初晓,初始的初、破晓的晓。」她抿起嘴,努力克制身T不要颤抖,「谢谢你救了我。」
男人盯着她,若有所思,「你在害怕。」
「嗯?」
「你的内心在害怕某样东西,这会让你在战场上陷入危险。」他的语调冷静,每一个字却都像敲击在她的心上,「你在害怕什麽?」
「我……」初晓尝试出声,神情又一次变得痛苦,一直找不到适当的词语来回答,「那是我……很难去回想的……」
「你曾经失去过什麽吗?」
「你、你为什麽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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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感觉到了。」他指了指自己的x口,「你的灵魂正在抵抗和挣扎,每当遇见那个让你害怕的事物,你的情绪就会躁动不安,能量的波动强烈到就算我不必刻意使用元素感知,也会自然的传达过来。」
他缓缓的放下手,「那是一个人,我感觉到的。你曾经失去过一个人。」
初晓一时无语,只觉得对方清澈的眼底就像无尽的夜空,彷佛能够看穿她的所有、也愿意包容她的所有一般。
「对……我失去了一个人,就在三年前发生大革命的时候。」
初晓很讶异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更意外的是,不知不觉中她早已哽咽了起来,「我失去了我的哥哥。」
一阵沉默後,男人的表情起了变化,「哥哥?」
「我的亲哥哥,初望。」初晓x1了x1鼻子,用袖子抹去眼泪,「以前我的父母为了让我有更好的教育资源,所以让我转学到烈午的学校念书,从那之後我们有好几年没再见过面。直到那一天,他说他想要陪我去看王室的加冕仪式,特地从黎明群岛搭船过来。结果革命军在仪式途中发起了暴动,王g0ng周围一片混乱,到处都是革命军的埋伏,爆炸声、尖叫声,人们都在惊慌的逃跑。我哥哥为了保护我,带着我在山里躲藏了好几天,最後还是……」
尽管她难得愿意开口,有些事情却仍然过不了心坎。初晓撇过头,肩膀不安稳的cH0U动着,另一人的神情则凝重许多。
「所以,这就是你害怕弓箭的原因?」
初晓倒cH0U一口气,「你、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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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是使你致命的原因,你必须克服心里的恐惧。」
「我……我不行……」
她的双眼忽然变得迷茫,山贼首领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恐惧,以及更重要的,他能感应到光是提起这个话题,随之而来的负面情绪便会开始强烈的破坏这人的心智。
「我没有办法忘记那时候的画面,那一天,我的哥哥就是在我的面前、被革命军用数不清的箭矢……贯穿了……」
「够了。」男人及时抓住她的手臂,「不要再说了。」
初晓被吓了一跳,目光恍然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