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的期间,少nV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圆盒,打开後里面是暗红sE的膏状物T,隐约能闻到一GU独特的香味。
「所以,你是医生。」
原先一直安静趴着的男子出声,初晓感到惊讶,可是那人并未看着自己,应该只是随口问问。
「不算是,那是我将来的梦想。」她收回视线,把木碗放到地上,「现在是因为受了父母的影响,懂得一些医疗知识而已。」
去拿毛巾的山贼回来了,初晓说了声谢谢,将毛巾浸入清水之中,拧乾了以後替对方擦拭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一旁的同夥却非常焦虑,「怎麽样?还需要什麽吗?」
「不用了,等我把药膏涂完,再包紮起来就可以了。」
「这样伤口就会好了吗?」
「基本上一天得换两次药。这种药膏我有多带几盒,一盒就留给你们,顺利的话一周後伤口就能结痂。」初晓耐心的回答,同时用指尖仔细的抹药。
「如果一周以後,伤口还是没好怎麽办?」
「那就持续擦药,也要注意维持良好的饮食和作息,才能加快复原的速度。」
「可是万一受伤的地方……」
「够了,阿杰。」一道冷然的声音打断他,来自初晓眼前的黑发男子,「你问太多了。」
壮汉的表情变得窘迫,「但是……」
「你去休息吧。」男子指着吧台的方向,示意对方离开这里,「有需要我再叫你。」
初晓并未在意太多,专注的抹完了药膏,「我得替你包紮伤口,你可以坐起来吗?」
要说完全不害怕肯定是骗人的,尤其是这人还浑身散发出一种肃穆的威严感,正常人绝不会想靠近他十尺之内。但对方始终没说什麽,乖顺的撑起身子。初晓往後退一些,好让他可以面向自己坐好,这也是她第一次清楚瞧见那人的面容。
好年轻,这是最先在她心里冒出来的念头,顶多是个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不像其他山贼总是留着一大撮浓密的胡须,男人的面庞乾净、线条分明,有着一双轻薄的嘴唇和宛如黑夜般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清澈。
初晓不自觉的愣住了,那人也没多说什麽,安静的等待着。几秒後她才回过神来,「抱、抱歉。」
她移开视线,跪在地上替他包紮。男人身材结实,没有丝毫赘r0U,肌肤上依稀可见因打斗而残留下来的多道伤痕,想必是名身经百战的战士。他的身上也有刀疤,就在x口正中央,留有一长一短两道伤痕,交错成叉的形状。
所以这人终究是个山贼。不知道为什麽,初晓总觉得对方的气质和其他人格外不同,但恐怕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为什麽会来这里?」男子略微低头看她,「你是外地人吧。这里可不是一个nV孩能够轻易抵达的地方,你有什麽目的?」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原来如此,一群旅行者。革命军可不会允许你们随意行动,一旦发现有人擅闯区界,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们。」
「我知道,我们自然有办法。」
1
男人沉默了,任由少nV将双臂环绕过他,在腰间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初晓的内心有些许迟疑,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她想着这人既是个山贼,也与对方全然陌生,不确定是否应该如实告知。
不过很快的,她下了判断,现阶段需要获得更多情报的是自己才对。
「我们的目的地是曙光森林。」
「曙光森林?」她听出男人对此感到一丝意外,「你们去那里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