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和冷酷的一面的公安警察,正以温和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在他耳边絮语。
“嘘,没事——我在你身边。”
有些惶惑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他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攀在降谷零身上,然后感觉到恋人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微微起来的那一点反应。
“……这边。”酸软的手摸索到硬起来的性器,“零君……也精神起来了。”
降谷零咳嗽了一声。
他的眼神有些游移:“我也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太急色。但柚木这个样子……”
心情彻底镇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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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晃生没意识到降谷零是刻意做出的不好意思的模样。他只是轻易地上了钩,眨眨眼、学着降谷之前的模样安抚:“没关系哦——我很喜欢这样的零君。”
他主动凑过去,在降谷零的喉结上轻轻一咬。后者发出一声微微有些急促的哼声:“晃生——君,如果你不想接下来被我按在浴室墙上——”
他的话没能说完。
柚木弯起眼睛:“身体里面……稍微还有一点难受。但我可以用嘴帮零君?”
赤身裸体的恋人就这样近距离地贴在身上,微微红着脸说“零君想要肏我的喉咙吗”。
——某种程度上,这真是令人按捺不住的考验。
降谷零闭了闭眼睛:“晃生。我不想伤到你。”
柚木晃生狡猾地回答:“唔……但,现在是我自己想要,零君……不想要喂饱我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是偷偷摸摸网购回来的中的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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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虽然已经很熟悉性爱,但如果能表现得更好一些,他的恋人们或许能够拥有更愉快的体验。
——抱着这样的想法,柚木晃生悄悄地购买了这样的,试图从文字中汲取一点……可以有帮助的内容。
是每看一点都会忍不住脸红的故事,但——
他和降谷零对视。那双紫灰色的眼珠中闪烁着不再克制的、浓重的欲望的颜色。
“晃生君。”甚至连声音都变得喑哑起来的降谷抬起手,捧住恋人的脸颊,“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学到的?”
“……”柚木小声回答,“零君,不喜欢吗?”
降谷零又闭了闭眼睛。
——毫无疑问,柚木晃生是抱着想要取悦他们的心情这么做的。
想要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只是之前的你就足够让我们感到愉快”,但这样真挚而直白的心意摊在面前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心跳得这样剧烈。
——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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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结婚。想成为合法的伴侣。想拥有更明确的头衔。
他几乎有些粗暴地按住柚木的后脑勺并亲上去。舌头轻易地钻进毫无抵抗意思的嘴唇中,以热烈的方式舔弄过上颚的黏膜,又触及到柚木自己的舌头。
原本就有些体力不支的柚木晃生几乎被他亲得手脚发软到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而降谷零的手掌贴合住他的腰身,又往下滑到先前已经用手指进去过的那处小口。
“不可以用这里啊。”含含糊糊地、带着点叹息的声音这样说,“我还是不想弄伤你……用腿帮我可以吗?”
勃发的肉柱挤进腿间,柚木努力地并紧自己的大腿,感觉到性器在那里来回摩擦进出,时不时触碰到自己的那一根,又偶尔会擦过一点穴口的位置。
他喘着气,短暂地放弃思考,只任由降谷逐渐加快速度,并在射出来的时候用力地咬住他锁骨上的一块软肉。
——有一点疼。
——但他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留下痕迹的感觉。所以他只是抬起手环住降谷的脖子。
“……咬、深一点……也可以哦。”
黏糊糊的、潮热的情事过后,柚木晃生被降谷裹在一整块的干爽的浴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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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皮肤上还透着过度的红晕。被过度揉捏的乳肉、腰测和大腿在被浴巾触碰到时都带来难忍的麻痒和疼痛感,终于重新换上干净的家居服的时候,柚木又有点疲倦地打了个呵欠。
“锻炼不足呢。”
降谷把人抱下楼的时候戏谑地这么说。
柚木哼哼唧唧地靠在他怀里:“反正和零君对比肯定是锻炼不足啊。”
然后他眨了眨眼:“零君最近来得好多。”
“毕竟我现在在组织这边主要的任务就是你。”降谷轻快地回答,“所以甚至能腾出时间经常回警察厅警视厅什么的,要来见你也是——唔,任务需要。”
他晃了晃手机:“没有监听,但装了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