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明好笑：“但我觉你好像更想看看我家的样。”

……除开一件比自己的型更宽大的、属于恋人的衬衫之外，什么都不穿的状态。

他说的是081和086。

他低下，用手虚虚拢住那已经在亲吻和抚摸下起了反应的、柚木的，然后又试探着亲了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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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环境重新复刻诸伏明的卧室。宽敞而整洁的双人床，明净的玻璃窗外是院内的已经又葱郁起来的银杏树。

这当然是个意外、但情不受控制。哪怕在这之后他明白了自己最开始的望或许是由场景卡所引起的，他也不再想要回。

柚木承认：“嗯。因为……有一好奇。”

柚木的声音还是很平静：“零君当时只是——唔，在角扮演的情况下吓唬了我一下，但它们确实地对应了场景卡。”

“多一个人就可以多一份积分吧。”柚木抓抓发，“虽然其实——如果景光君那边能拿到那个叛徒的名字，明先生这边不攒到20分也无所谓……但——”

最后柚木低看了看自己随意地披着的那间衬衫：“啊，这个，好像是——网络上喊这样的穿着叫男友衬衫？”

他几乎有些大胆地、暗示地动了动。

“——我现在，可是在诱明先生诶。”他带着害羞地说，“明明睡前都发了那样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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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设想过这样的选择。

诸伏明的手顿了顿，然后他抓住柚木，把他抱到自己的怀里。

他突然仰起：“我听景光君说，明先生不打算——唔，参与那几张多人场景卡。”

“不对啦！”柚木侧过脸咬了一下他的手指，“这明明是明先生非常温柔的心意。我很兴。”

明明恋人这样赤地坐在他面前，他也不可避免地有了一反应，但他看起来依旧温和而沉静：“晃生……希望我参与来吗？”

柚木仰起，主动亲了一下诸伏明的脸颊：“哪怕——我自己接受？”

他注意到柚木抓着自己的同时还带了好奇的表情，脆又从自己卧室的衣柜里又翻找了一下衣服。

“我知的。”他弯起睛，“明先生顾虑自己现在没办法来现实中见我、顾虑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他弯起睛：“明先生是很正直的人，没有——唔，给我上加什么额外设定的喜好。但……怎么样我都可以哦？”

“啊。”他郑重地承诺，“如果你喜——那么，我很兴能在夜晚拥抱你。”

“已经没有那样的事情了。”他的睛亮晶晶的，“未来的那一次也好，其他的危机也好——我上有多余的能量。我一定会保护好景光君、也会保护好明先生的。”

“但我们是恋人。明先生也不用这样担心我。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生病或者受伤……而我——”

——总是很贴又很可靠的诸伏明。

他断断续续地说。

“我当初买下他的时候觉得这里必须要有景光的一间房间。”诸伏明说，“但——现在看来，如果不是你，这个房间或许——”

诸伏明还想找给他，但柚木带着比平时更活泼的态度拒绝了他。

他喜自己的恋人，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想你还是更喜有张床？”抚摸着光的脊背和腰的手掌的移动逐渐变得暧昧起来，“唔——你以前见过我家的浴室和客厅，但我或许可以——带你看看别的地方。”

然后，他遇到了柚木晃生。

“是。”诸伏明回答，“因为这毕竟是一场睡梦……我更希望你能睡得好一些。而且还要考虑到清理的问题……”

柚木被推倒在床上。而他的恋人覆压到他的上。先前被胡上的衬衫被扯开，手掌贴合住左的，轻轻搓起来。

梦境中虚拟来窗外是宁静的夜晚。天板上的吊灯投下来橙黄的灯光。

他设想过自己未来会有一名聪慧而温柔的妻。她的面容模糊，和他共同居住在一屋檐下，他们或许会有一个或两个孩。他会好好地照顾他们、教养他们……

柚木用手指住诸伏明的嘴。

这不是他自己家的卧室……而是，诸伏明家里。

柚木仰起，亲了一下诸伏明的角。

并不是短时间的租住，而是更漫长期限的、拥有权。

诸伏明微微气，然后他反手住墙，把空间修改为了卧室。

诸伏明微微笑了一声。

——会觉得被拥抱住、被填满。负距离的咬合让他从到心灵上都觉到快乐，而把恋人的气味留在上是这样的事情。

诸伏明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他摸了摸柚木的发：“是在说降谷君不久前获得的漂场景卡吗？”

他变得越来越大胆和开放，但也总忍不住在这时候一羞怯来。

在年幼时平稳的日常中，他设想自己成为警察后要抓住杀害父母的凶手、他设想自己会在成年后与景光常见面、再担负起照顾幼弟的重要职责……

他的声音突然磕绊了一下，然后变得轻下去：“……好像已经开始习惯……和喜——这样的事情了。”

长野的警官先生依次给柚木晃生展示了整公寓内的景象。他自己的卧室、还算宽敞的客厅，偶尔使用的厨房，摆满了大半个书柜的书房……以及几乎没有被使用过的另一件卧室。

——这是个怪圈，但那又怎么样呢？

——不过诸伏明在长野县的这房，是他自己所拥有的。

诸伏明微笑起来。

柚木屈起两条，手指揪住一块床单，觉酥麻的快从弥漫开来。

“——如果我们不是恋人，我也会非常激你。”他温和地说，“但我很兴……我们成为了这样的关系。”

定没有办法接受。”

在年幼的时候，诸伏明和诸伏景光的父母遭遇杀害后，他们曾经居住的那房屋成为了糟糕的回忆住所。在征求了诸伏景光的意见后，诸伏明在工作不久后将那房屋售，并用其中的一分资金和自己的工资购买了现在的新房。

——但柚木有些胆怯、又有些新奇地左右张望起来。

“是啊。”诸伏明了他的耳朵，“因为那些卡片并不是抱着温柔和善意在对待你。我不想这么、或者说，我没有勇气这么。”

环住柚木的腰的手下，抚摸到柔的。诸伏明移动自己的脸颊，在柚木的嘴上落下一个简短的亲吻。

“觉、啊——好久……没有和明先生……了——”

他的目光很温和：“我应该说一声抱歉，对吗？”

他挠了挠脸：“我说不上多喜这些情趣卡。因为也不太明白它们为什么能成为情趣——但我很喜景光君、零君他们，所以……这样奇怪的方式，我也可以接受。我也同样喜明先生。”

“我是抱着郑重的心意在喜晃生的。”诸伏明说，“我有一些自己无法击破的底线。哪怕知场景卡是在帮助你回收数据，我也……无法突破一些自己的极限。”

“但我仍然不到这一。”诸伏明坦诚地回答，“我没有景光和降谷君那样的勇气，我……无法接受那样的场景卡。想到你要经历什么，我就……觉得难以接受。”

他已经见过了松田和萩原的警察宿舍，也看过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目前常驻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