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发不出来。像是离岸之鱼般拼命张着嘴，撕裂全身知觉的剧痛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下体被持续撕裂并反复摩擦伤口的痛楚足以让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耳中只传来舅舅沉重的喘息和自己越来越显得无力的呻吟。

随着甬道里的血一股一股流出体外，诺尔终于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挣扎，带着崩裂的指甲和扣入泥土的双手无力地垂挂在身体两侧，只能任凭自己渐趋无力的身体随着男人所谱写出的疯狂曲调摇摆……

爸爸…别死啊…

等着我…

……

忘川水的确会让神界的人命丧黄泉，但对上神界的人来说，就只不过是普通的一潭黑色河水。

当悟心被查尔斯从忘川河里捞出来时，他还残存着一丝意识，河边的冷风穿透了他湿淋淋的身体，左胸的剑伤似乎不再继续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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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身体四肢，甚至手指，都如同硬邦邦的石头，只有五官还能勉强发力。

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定身咒。

“真可笑……无极派的堂主，师父引以为傲的大弟子，竟然这么不讲武德……”

悟心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沙哑的声音刺激着查尔斯的自尊心，不过面对小师弟的嘲讽，男人只是轻佻的一笑。

“没错，我的确犯规了，不但使用了右手，还用了定身咒。”查尔斯站在悟心面前，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这张俊美的脸露出忍痛的表情，这表情让他心旷神怡。

“那还不是因为，小师弟居然年纪轻轻就学会了原力剑。”

查尔斯说着，一把锋利的原力剑在他右手凭空而现，他的血瞳中倒映着剑身美丽的淡蓝色光芒。

“明明师兄学了一千多年才学会的招数，可你，却轻而易举的熟练掌握。”原本平静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下一秒，原力剑朝着悟心的右腿直直的刺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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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了定身咒的身体无法动弹，悟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侧大腿被剑刺穿，这一剑刺破了他的大动脉，顿时血流如注。

“你真的让我很不爽，小师弟。”望着身下人血流成河的样子，查尔斯丝毫不为所动，紧接着第二剑刺向他的左腿！

“住手！！啊啊啊啊——————！！”

左侧大腿也被无情刺穿，鲜血溅到查尔斯的脸上，为他雪白华丽的绝世面容增添了一丝惊心动魄的美。

又是几剑接连劈在悟心毫无行动能力的身体上，前胸腹部尽是剑伤，血腥气霎时蔓延开来，极薄的剑光从查尔斯的指间滑出，动作太快，只看得到盈盈的光弧在空气里凌厉的转瞬即逝！

双肩冰凉后是撕心裂肺的痛！悟心打了个冷颤，心中一凛！不妙！

伴随着悟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左臂和右臂同时被齐刷刷斩断！两只线条优美的手臂随着剑起剑落飞舞到空中，划出两道弧线，鲜血飞溅。

肩膀两边断臂的位置，血还没来得及飙出来，右上腹又挨了无情的一剑！

不同于其他伤口鲜红色的血，这次是大股大股的黑血从伤口溅出！

肝脏大概受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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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住的血从悟心口中爆发式喷出，伴随着阵阵咳嗽，呛到他的口鼻里，意识到自己悲惨的处境，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失血过多而苍白的面孔因巨大的痛苦扭曲变形，一股股鲜红的血沫顺着下巴淌落胸前，将黄金战袍染得一片猩红，嘴里的腥咸令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胁，惊慌失措的眼睛里又多了一分难以掩饰的绝望之色。

那一瞬间，无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送无数敌人下地狱以至于无比熟悉地狱入口的战神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直觉告诉他，今天，他会死在这个叫做查尔斯的男人手下。

没有温度的利剑终于停止了华丽的舞蹈，查尔斯静静的驻足在被他伤到体无完肤的小师弟身旁，面带冷笑的注视着他。

如同死神的目光。

刚才被割裂的肢体此时才从切割整齐的刀口迟钝的喷涌出鲜血来！咸腥的味道带着可以击倒一切的剧痛，悟心两眼充血的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一口一口的血源源不断涌出来，堵着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