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偶尔从时文柏的敏感点上划过,都会让哨兵肌肉绷紧。
时文柏膝盖微屈,全靠撑在墙上的手指维持稳定,他呜咽着忍耐阿多尼斯的入侵,指尖抓挠,在瓷砖表面的水雾上擦出几道痕迹。
他扭头想要看看身后的向导,后脑勺却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的脸颊直接贴在了被体温捂热的墙砖上。
阿多尼斯一手按着时文柏的脑袋,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胯骨,用力顶开小口。
“嘶——”
时文柏攥紧拳头压下痛呼,努力放松肌肉配合阿多尼斯的动作。
阿多尼斯得了爽,舒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僵在原地的时文柏的屁股,膝盖顶住哨兵的膝盖内侧,催促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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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肢冷冰冰地贴在了皮肤上,时文柏咬着牙含糊地骂了一句,忍受着攀升的快感,动起了手。
被前后夹击让时文柏爽得头皮发麻,靠自己半天也没有够到的高潮线转眼就到了面前,他就要到了,但身体牢牢记住了几次边控的快感,几乎在肌肉绷紧的同一时间,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在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抿紧嘴哽咽了一声,声音混在喘息声中。
“怎么停了?继续。”
阿多尼斯松开了掐着时文柏胯骨的手,从他的腰侧向上。
时文柏不受控制地弓起背,想要远离胸前的捉弄。
他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隔,大脑有些过载,手更是不敢摸,他急促地喘息,“呼呃…等、等唔……”
“不爽吗?继续,手上动作别停啊。”
“……爽、哈啊…呼,爽得要死了……唔……”
半侧着脸只露出的那一只眼睛眼尾发红,睫毛上挂着细小晶莹的水珠,时文柏眨了眨眼,那些水珠就和从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聚成一团,跨过脸颊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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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视角看不到阿多尼斯的全貌,不过足够他看清楚从他身侧而过掐着他胸口的手臂,和几缕半干的白色长发。
他好像被阿多尼斯抱在了怀里。
硬得发疼,时文柏感觉只要稍微碰一碰就能出来,但当他重新握住它,才悲哀地发现,因为身上被刺激得太狠,早就超出了阈值,他的神经也麻木了不少——撸起来不仅不觉得爽,反而变成了折磨。
“亲爱的……”
话才开了个头,时文柏想起了在山洞里被责的经历。他吸了吸鼻子,放弃恳求向导为他服务的念头,转而道,“我想吻你。”
阿多尼斯手掌用力,时文柏饱满的胸肌被挤压变形,在他的手指之间形成明显的隆起,“贪得无厌,你之前趁我睡着了偷亲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唔——
“啊啊——唔,慢、慢点……”
时文柏撑在墙上的手臂肌肉绷紧,指甲死命抠住墙砖之间的缝隙,另一只手无措地攥住了阿多尼斯的手腕。
阿多尼斯不满地轻啧一声,“松手,弄脏我的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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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咬紧牙关挤出一道闷哼,手臂上青筋暴起,腹部肌肉随着呼吸快速起伏,“我还在……!别、别在这时候…啊嗯……操操操、呜…呼呃……咳——!”
时文柏的呻吟喊到一半就突兀地哑了,他张着嘴身体猛颤,细密的汗珠将他整个人打湿。
一直到阿多尼斯享受完愉悦尾韵,他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
爽断片了。
时文柏扶着墙壁倚上去,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点体力,他转身,阿多尼斯正在慢条斯理解睡衣扣子。
睡衣的下摆盖到阿多尼斯的大腿根,掩不住粉白和两条拼接着义肢的腿,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干透,一尘不染的。
看得时文柏额角直跳。
要不是这两天高频率、高强度的相处让他有点腿软,他高低得再缠着阿多尼斯来一发。
“您也太厉害了……”哨兵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夸赞,随后道出了惦记很久的吻,“那…现在能亲了吗?”
“旅行睡衣我只带了一套,把你弄脏的衣服都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