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再次从鼓涨的睾丸内,从即将要被铁链子箍紧拉爆了的阴囊内,爆发出第二发,第三发,第四……
“哇呃啊啊啊啊啊……操啊啊!!!射了!我又射了啊啊啊!!!”
眼睛上翻,绝望地仰着脖子疯狂扭动青筋爆裂的肌肉裸体,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和尊严可言的忌炎伸出来舌头,把那铁链子摔得哗啦作响,海量的白色浪花淹没他的双腿和胸膛。然而,“时雨”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他最喜欢的就是男人在射精时最敏感最脆弱最容易勾起淫荡性欲的绝佳时机,当下就是!
他把裤链一拉,没有穿内裤的光裸白皙屁股露出。
“过来,给老子舔,使劲舔。”看看,人类就是贱,爽起来什么自信尊严统统抛却,淫起来关你青龙白龙,照样乖乖被牵着绳子扯着鸡巴爬过来,不要脸地掰开近在眼前的白嫩臀肉,哈赤哈赤地跟野狗一样把舌尖插进敞开的屁眼里旋转挑弄,极尽所能地捅到伸出舔弄取悦我。
“不是恨我吗?不是想杀了我吗?现在又不想了?”
“不想,啊唔……嘶噜、啊哈呵、哈呵……”
“喜欢老子的屁眼吗?好吃吗?”
口齿不清,双眼发红,忌炎的瞳孔中闪烁着被舔得浑身颤抖,揉着自己乳头的“时雨”无法察觉的微光,他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混着肠道深处涌出来的透明肠液,顺着他的下巴喉结,润湿他胸肌之间深刻的沟壑。“好吃,我喜欢……啊唔……好好吃……”
“叫主人。贱狗,他妈的就是条贱狗,狗叫给老子听!”
“主人……”
“时雨”转过身,掴过来一巴掌。“让你叫!叫大声点!”
此时他们的淫荡荒诞夜游已经来到了无人值守的公园大门门口,对着外面空旷的大路,“时雨”拽着紧紧拴住忌炎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黑色大屌根部,凶狠地照着他两个直垂到膝盖的硕大雄卵后面一条踢过去。一瞬间的剧痛,让忌炎几乎以为自己的蛋要碎裂了,卵黄里几经挤压压榨的精液被激发得再次爆发,被迫地狂涌上他已经一路上被脱了鞋子的男人多次又踩又碾伤痕累累的湿滑鸡巴尿道里面。
“站好,半蹲下去。”冰冷残忍的命令声是回荡在忌炎脑海里的魔音。
“手伸出来,像狗一样耷拉着,狗爪子怎么伸你就怎么伸。”好难受,好想死,好想射,好想好想……可是他为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必须坚持下去……
“来,把你的狗屌使劲甩,甩起来,对着外面!”
“想想看要是有人经过看见,想想看你正在操一个透明的人,对着空气发情顶胯。”
“大声叫给老子听,三,二,一!!!”
“……汪,汪汪汪!汪汪——呃啊啊啊啊不要,主人,别啊啊啊啊!!汪汪!”
在那已经登临极点,即将爆发出最后的,最大一股精液,啪啪啪狠狠砸在钢铁腹肌的鸡巴快速在腰胯上摇晃,淫水对着夜色中无人的大路飞洒的同时——“时雨”一把抓住漏出来忌炎后方屁眼跳蛋的拉环,给了他最后的一把推力,把他彻底推上休克的死亡式快乐。
如他使唤出来的苍龙出世,如呼啸海面的龙卷风,如突破防线涌入关隘的千军万马,它们乳白发黄的身体都在空中,在快速摆动撞击的睾丸摆锤下,在静谧的深夜里,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粉碎成弥漫整个公园门口的,白色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