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捕捉子淞多几秒的难以自制。
比起子淞的艰难,白兆川更像是沙滩上晒太阳,他双臂交叉垫在头下,轻松闲适。
子淞的后臀贴着白兆川小腹的位置已经汇集了一滩淫水,他们被白兆川的胯骨汇集湿润着子淞的臀肉,薄薄一层腻在一处,在两人紧贴出汇出一汪水线,不管是否有无情意,两人肉体上已经彻底水乳交融。
“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操?”
子淞不回他,竭尽全力抵御快感侵蚀。
白兆川居然没用子淞的家人威胁他,相必他也知道同一路数要用在刀刃上,真用过头了反而有耐药性。
“跟哑巴一样,坐起来,对着我自己动。”
白兆川好整以暇地停下动作,子淞也终于能不用再次屏息,他在白兆川身上躺了一会儿恢复呼吸才撑起身子。
随着子淞慢慢起身,埋在肉穴里的粗翘男根终于慢慢出来,当穴口被撑到最大时,硕大的龟头才显露真身。
令我惊讶的是,子淞的后穴在经过这么久的性交后几乎在白兆川鸡巴出去的瞬间就立刻缩成一点,不见一点松弛,甚至连穴里的淫水都没泄出去多少。
子淞转过身面向白兆川跪坐在他的身上,扶起白兆川上翘的孽根,子淞干燥的手瞬间沾满白兆川男根上的淫水,子淞显然很不熟练,他握着白兆川的性器根部,让他的龟头隐入自己的臀缝,控制着龟头在臀缝间来回磨蹭,却始终不得其门,连性器都半软下来。
白兆川笑看子淞生疏的动作很是愉悦,欲求极大的后穴在龟头多次滑过却不进入后不断收缩蠕动,淫液灌向龟头彻底打湿白兆川的下体。
终于,龟头成功破开穴口,子淞也慢慢坐下身体,上翘的龟头慢慢深入,特殊的压力碾到子淞最敏感的点位,半垂软的性器像是瞬间通电一样硬起。
“嗯啊~”
子淞向后仰去,一声没有克制,没有压抑,没有伪装,纯粹的呻吟让白兆川直接暴起,原本还想让子淞上位的他突然弹起身子,一下把子淞扑倒,瞬间逆转体位,他用蛮力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子淞身体折叠,自己半蹲,双脚牢牢抓住床面,整个人骑在子淞身上狂操。
“啪啪啪啪啪”
性交的声音清脆无比,每一下都狠厉非常,子淞完全无力招架,声音再度破碎。
“啊啊~嗯啊~嗯哈——慢~不行……别这么~啊~”
“妈的,刚才不还装哑巴?现在怎么叫得这么骚?不爽鸡巴拔出来你就软?不爽刚操进去你就硬?让你装!喜欢老子的鸡巴吗?喜欢吗?!喜欢吗?!”
矮脚的双人床开始猛烈摇晃,子淞的腰椎承受了极大的冲击力,每次都被操进床垫,我甚至能看到白兆川睾丸砸到子淞屁股后溅起的水滴。
“知道为什么一直从后面操你吗?就是让你不够爽,喜欢老子的上翘鸡巴勾着屁眼顶你穴里的骚点,老子偏不顶,把你肏射都让你射不爽!”
白兆川的孽根十分粗翘,前端有翘起的幅度,哪怕子淞的身体被改造过,但因为天生的生理构造,最敏感的点还是前列腺等几处位于穴道上端的点,而白兆川的鸡巴形状导致如果正面入穴,挺翘的龟头会比正常的男根更能刺激几处敏感点,而后入的姿势也完全相反,完全无法顶到敏感点,甚至压迫力比正常的男根还少。
所以之前的后入再怎么激烈男根也只是蹭过而已,能够高潮只是因为子淞现在足够敏感,这也昭示着子淞的身体如此的敏感程度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因此,子淞之前的状态一直都像是八十度的热水,滚烫却一直无法沸腾,所以当上翘的男根正面压过子淞的敏感点时没有防备的他才会有如此反应。
猝不及防的子淞被突至的凶残狠操顶到近乎崩溃,一连串呻吟在多次突破主人的控制后连绵,白兆川的脸上满是狰狞,他的喘息好像野兽嘶吼,全身的肌肉力量都汇集到鸡巴上无情贯穿着身下曾经把他踩在脚下的人。
肉体的碰撞声越发激昂,子淞被硬挺的小腹操到臀肉翻飞,红了一片,白兆川送入他体内的力量不断积蓄,终于在密闭的穴道里给他带来一场巨大的爆炸,把子淞带向最激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