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也很满意,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计划指手画脚,让人把子淞身上的禁锢解开,只在脚腕上留着一个银环,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子淞会暴起。
子淞缓缓站起身,一动不动地盯着沈戾看,我知道子淞身手很好,他热爱自由搏击,平时看不出情绪起伏的人其实更喜欢通过肉搏的方法宣泄情绪。
子淞的右脚后撤半步,满续力量,他全身贯注地盯着沈戾,在沈戾把手伸向裤兜的一瞬冲了上去。
我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睁大了双眼看向子淞快要捕捉不到身影的动作,沈戾却好不慌乱,在子淞的拳头快要轰到他脸上时终于从兜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控制器,残忍的一笑,本来身影生风的子淞在空中顿了一下,身体似乎完全泄力,只剩下刚才猛扑的惯性,身体彻底失去平衡,被沈戾一个手刀轻松放倒。
我注意到子淞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有些过长的头发居然支了起来,这是触电的反应!
子淞咬紧牙关,紧闭的双眼和浑身的震颤无不传达着他的痛苦,沈戾欣赏着子淞的痛苦,笑得肆意。
这个混蛋,我哪里想不明白,子淞脚腕上的银环分明是一个触电装置。
沈戾关掉控制器:“没想到你会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吧?成王败寇,我们两个的时间还久着。”
子淞平复着故意,轻蔑地看了眼沈戾,一如当初把沈戾逼出国时的轻视。
沈戾被这眼神激怒,刚要上脸踹他,却被陈医生拦下来。
“沈公子,他连电击都不怕,你踹死了他可能还遂了他的愿,不如交给陈某。”
沈戾同意了,陈医生居高临下地对着子淞说:“亓公子,陈某给你二十秒的时间起身脱光衣服。”
不用他说,子淞也要从地上爬起来寻找第二次进攻的机会,至于眼前的医生,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二十秒的时间过去了,子淞只站起来,衣服完整地穿在身上。
“沈公子”陈医生唤了沈戾医生,我猜沈戾又要电击子淞,真是可笑,子淞那样的人怎么会屈服于生理上的疼痛,等不多时他适应了这种疼痛,这个破银环将再也无法把他束缚。
子淞显然也是这样想的,眼中满是无畏。
沈戾却拍拍手,不远处的屏幕上雪花直跳,不多时就呈现出一个画面。
屏幕里有一群人正被栓着脚,他们挤在一起,眼神防备的盯着看守他们的保镖。
我认出了他们,他们分别是子淞的父母叔婶,大人们坐在外圈,把年幼的孩童护在里面,他们似乎很久没吃过饱饭一个个面颊凹陷。
“无耻!”我再也憋不住,怒骂出声。
子淞的眼中也有震惊与波动,他应该也没想到偌大个亓家居然就这样轻易被沈戾掌控。
“砍掉亓伯父一根手指。”沈戾随意说道,像是随手扔个垃圾一样。
“你敢!”子淞怒道,再次冲向沈戾,却被电流击道在地。
“再砍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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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黑衣保镖扶了扶耳机,收到命令,抽出腰间小刀,把好不知情的亓父拖出人堆,亓家人惊声尖叫,眼睁睁看着那保镖面不改色的砍掉亓父的无名指和小指。
亓父冷汗直流,但不亏是亓家上一辈的掌权人,愣是一句疼都没喊出声,紧紧捂住鲜血淋漓的断指咬紧牙关。
我被这血腥的画面吓到惊叫出生,我之前只听说沈戾手段残忍,却从没见过他在我面前这样,心中不免对他多了几分恐惧。
子淞无力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眼中的恨意犹如实质。
“我给你个机会让沈伯父把手指接回去,二十秒内,站起来,脱光所有衣服。”
陈医生无情的说道,他没有说如果不起来就再砍掉沈伯伯的手指,反而让子淞自己选择治不治他的父亲,陈医生洞察人心的能力可见一斑。
子淞的选择是必然的,我亲眼看着他挣扎起身,然后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他停止了脊背,哪怕裸体也依旧不显局促,神色冰冷地盯着沈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