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探入刚被临幸不久的肉穴。
“一点也没流出来吗?”沈叔叔低声问道。
“嗯,你射得太深了。”沈叔叔的手指放肆地探入子冽的后穴,像是钻土的蚯蚓,用力抠着子冽嫩肉,试图引导深处的精液流出,让子冽哥控制不住地发出低喘。
“精液也太黏了,粘在里面流不出来。”沈伯父补充道。
“你被阿戾抓了,这星期只操了你这一次,精液浓了点,以后频率多了就会好点。”
两人的身体全被水淋湿,子冽甚至被水势冲得睁不开眼睛,胳膊环住沈叔叔的腰,把脸埋进深叔叔的胸膛,任由沈叔叔的手指施为。
沈叔叔抠弄了好一会儿也没把子冽哥体内的精液引出,反而让子冽哥的后穴重新松软。
子冽哥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顺着沈叔叔的身体慢慢坐到地上,双腿大大敞开,把鲜嫩的后穴毫无保留的露给沈叔叔看。
子冽哥被水淋得睁不开眼睛,刻意锻炼过的身体肌肉分明,性感非常,再加上本来就生得白,此刻被热水一淋,淡淡的粉红蔓延全身,整个人像是蒸熟的虾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粉嫩的后穴被沈叔叔抠弄地松软,仿佛对着沈叔叔说,请君品尝。
沈叔叔哪里把持得住,跪下身子,扶着鸡巴,顶着花心就操了进去。
“啊~”子冽的后穴被撑到极限,底底叫出声来。
“射的太深,抠不出来,我用它试试。”
子冽哥不理这老鬼的花言巧语,任由他欺凌。
密集响亮的“啪啪”声在封闭的浴室里愈发急促,子淞的腰都被操酸,无力的躺在地面,随着沈叔叔越来越重的力道身体不停摆动。
雄根上凝聚的力量一次次冲破肉穴的紧致,敏感的血肉被坚硬的棒身杵得不停痉挛,马叔叔是当之无愧的人型打桩机,我脑子里只有这个词能形容他。
他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雄根上,找好角度后就绷硬腰腹,落在子冽身上的水被他的冲击全部拍散,子冽哥的后穴刚几个回合就已经充血红肿起来,像是贪婪的小嘴,死死裹着沈叔叔的鸡巴,任凭自己的穴肉翻飞也不肯松开一点。
子冽的身体早就被沈叔叔调教得敏感至极,别说如此凶猛的性爱,只是那伟根插入,不用动作,子冽都能品出三分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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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如同在暴雨中野合,子冽被逼得发出近似哭腔的叫床声,精壮的男人此刻看来居然有几分可怜,沈叔叔全身肌肉紧绷,不顾子冽的承受能力,把子冽往死里操。
肏出的细腻泡沫还没来得及聚集就被水流冲走,那是之前就在穴里的精液饱受摩擦后的产物。
沈叔叔的动作猛烈到了极点,一开始抽插幅度只有半根,慢慢变成大半根,哪怕只剩龟头在里面也不满足,到现在居然只剩半个菱形龟头,媚肉像撅起的嘴纠缠着半颗龟头,沈叔叔“噗”地一声完美插满。
沈叔叔的雄根实在太长,此时他的屁股耸得极高,整个人的腰上仿佛装了弹簧,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
子冽哥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快乐,一声高过一声的春吟如同菟丝子一样缠紧了沈叔叔的性欲。
我看着沈叔叔猛烈的动作不由得心疼承受冲击的子冽哥,可不止怎么,本来汹涌的性爱突然停了下来,沈叔叔压在子冽哥身上大口喘气。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刚刚沈叔叔太过激动,动作幅度打了一点,雄根居然滑出肉穴,和子冽哥的性器紧贴在一起。
沈叔叔没注意太久就把一直躺在地上的子冽扶起,冲着我这边把人压在玻璃壁上,抄起子冽绑着腿环的右腿后入猛干。
子冽的身体被挤压在玻璃上,整个人都想是黏在玻璃上,我能看到他雕塑般的肌肉全部紧贴在玻璃壁上,挺拔的胸肌被玻璃挤平,红肿的乳珠格外显眼,周围还有明显牙龈,一看就是饱受凌虐。
贴的最紧的地方就是子冽的性器,那里要承受另一个壮年男人的冲击,我清晰的看到子淞挺直的性器一下下被撞在透明的玻璃壁上,发育良好的睾丸也一下下撞击着,发出类似交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