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子淞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旁边的船员被勾得都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船老大命人把我拉过去,我的脸几乎贴在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船老大本来还想再挑逗子淞一会,鸡巴涨得不行,有蜜洞在前怎么可能再忍耐。
子淞也被强迫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我看着他的眼神,那里面复杂无比,时而隐忍,时候满布欲望,时而被仇恨侵占,可一切的复杂都在我耳边响起一阵黏腻的声音后变得简单,那是被性欲侵占的样子。
我连忙顺着声音去看,只见船老大大腿青筋暴起,硕大龟头用力抵住窄紧的小穴,完全不成比例。
我能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上凝聚着船老大全身的力气,只在小穴守不住露出一点破绽之时,就会以雷霆万钧之力全根而入,一切只发生在瞬间,我甚至听到了男根的破肉声,小小的,哪怕子淞的痛呼声音很大也没能盖住。
船老大不止全根而入,还紧紧抱住了子淞,在他身上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宝贝儿,哈啊~呼~好紧~真他妈爽!”他健壮的肌肉一软一硬,哪怕已经全部侵占了子淞的身体却还在拱动身体,把子淞紧紧抵在墙上,似乎要压扁他,屁股上的肌肉也一硬一硬的,显然已经爽上天了。而我则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有这么夸张吗?搞得像是没操过男人屁眼一样。”一旁的队员见他船老大这样吞了吞口水,好奇的问。
“这小穴又嫩又紧,还会特别会吸,就好像把鸡巴插进温泉里,有一百张小嘴同时吸,里面还会喷水,特别烫,专门对着老子马眼喷。”
我真的不知道那润滑液催情居然这么厉害,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为了一点情趣去买这种东西,子淞似乎已经被春药侵略了大脑,他现在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可船老大却不会轻易放过他。
缓过劲来的船老大立刻开肏,一时间密闭的空间里除了响彻清脆的拍肉声。
“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操起来就是不一样,操这一次死也值了。”船老大的孽根反复进出子淞娇嫩的肉穴,粗糙的柱身把穴口磨得充血红肿,没一处褶皱都被撑开,原本紧缩在一起的小穴此刻被粗壮的肉茎撑成一丝筋,紧紧地咬着船老大的肉棒不松。
“老大说什么晦气话,这小子现在落在您手里,还不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不要~嗯……太深了,慢一点,慢一点……”子淞的动情的声音像是一记重击狠狠在我的头上,哪怕我知道这全是因为那该死的润滑液也不能轻易想开。
清冷的声音全是情欲,船老大那管什么怜香惜玉,更加凶猛得肏干,子淞被男根奸淫得溃不成军,断断续续的字音都在哀求,船老大闷头操的起劲,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凶猛得快速肏干后,突然整根拔出,我听见龟头离开紧致的小穴时,由于穴内被快速拔出的鸡巴带得真空,发出“啵”的一声,就像是开红酒的酒塞一样,紧接着大股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红肿的小穴里喷出,把船老大的鸡巴都冲得动了一下,打湿咯船老大浓密的阴毛,也让两人的下体全是淫水,离得极近的我也不能幸免,被喷了一脸。
“卧槽,这是男的还是女的,女的也没这么能喷吧。”
一众人对子淞的评价让我恨不得活刮了他们,船老大冒着热气的鸡巴真往下滴水,他喘着粗气,鸡巴一跳一跳的,而子淞则失去那根鸡巴正发出不满的声音,他扭动的身体,刚说一句“想要”,船老大就再次全根而入。
他这次没有急着肏干,而是把自己的孽根深深埋在子淞体内挑逗。
“宝贝儿被绑着难不难受?我给你松绑好不好?但是你不能闹,你要是同意了就用力夹夹我的鸡巴,哈啊~真乖”
子淞现在仿佛是只懂得爱欲的傀儡,臣服在船老大傲人的男根下,船老大被夹得爽了,也就把子淞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当然不是真的考虑子淞被绑得难受与否,而是想要换个姿势。
解开绳子后,船老大立刻把子淞压倒在地,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子淞和船老大交合的地方,他不断耸动着自己的下体,丑陋而饱满的囊带一下又一下拍击着子淞的屁股,两人像是热恋的情侣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
而子淞只能一次又一次随着船老大的肏干发出淫荡的叫床声,突然我看见子淞的大腿漏出血管,脚趾也紧紧蜷曲在一起,一阵激烈呻吟后,全身都好像卸了力气,而船老大则兴奋不已,他操得越来越快,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舒爽声音,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船老大喘着粗气说。
“宝贝儿被我操射了哈哈哈,大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宝贝射的时候里面像抽筋了一样,鸡巴都要被你绞碎了,幸好我的鸡巴够硬,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奈何你这个小骚逼。”
“嗯,好难受……别,里面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