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发了一个音，一捧突然顺着嘴角下来。

赵先生不可思议瞪医生：“我不是同恋。”

医生的作和上次一样，结束后却不急着收摊，反而用探针钝敲打起健康的牙齿。

医生的手指极有分寸，并没有往补牙的那边窥探。只在下牙床的内侧摸了一圈，这目的明确的抚摸让赵先生的立刻竖了起来。

医生笑起来：“声音好听的。这里跟别的诊室不相连，你可以放开一。”手指卷动，不时挤压。

赵先生挪开公文包，医生自然地为他解开带。

医生单跪上床，揽着赵先生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赵先生。

“呃～我也不是。但你的嘴……不想试试吗？”

不住张开嘴，一声细微漏了去。

“很好，”医生检视了赵先生的腔，满意地说：“牙龈已经完全消了，这颗牙再经过两次的治疗也会很快恢复的。你就放心吧。”

“不想！”赵先生站起来，试图把还起状态的。

“呵呵，”医生摸了摸脑袋，“以前肯定不是。但如果是你的话，也可以是。”

只听医生一声命令：“吧！”话音和一白的弧线几乎同时落地。

抬手拭，但因为实在太多，也不净。拭的动作甚至让更多了下来，顺着脖颈衬衫领。

“这样……也可以吗？”

“牙齿呢？如果我逐颗抚摸你的牙齿，是不是更有觉？”说话同时已经住赵先生的一颗门齿，搓一下移开，切牙、尖牙、磨牙，摸到第二磨牙时，被一大力突然推开。

半支烟功夫，赵先生再次抓住医生的手腕：“要……要……”

“哦，我懂了。”拉着对方手坐下，手指伸了过去：“平时刷牙的时候也会起吗？或者吃到比较的东西？还是有什么对你来说特别的，放去就能起？”

“我觉得这个更舒服，你的时候我也能看得更清楚。”医生解释。

“这么快！不是才过吗。”

赵先生两条叉得开开，密拱卫着中间红的，完全暴在医生的视线下。那此时翘得，周凸起的还在动。

“呃……不好意思，有不舒服吗？”

“我不是。”赵先生语气定，跟着又补充到，“……只是被你那样……很舒服。”

……

赵先生顺从地躺在治疗椅上，因为嘴里多余的手指，只能糊不清地回：“有时……会。吃东西……不会……”



“今天还是一样，去掉填补剂，换药，重新填上，没问题吧？”

这次却不在牙床牙齿上连，而是直接夹住了，往前一。

把赵先生安置在自己平时午休的行军床上，医生在他面前踱了两圈：“那个……你想不想吃我的？”

医生顿时也反应过来，拉着赵先生去了隔。

这样的抚赵先生完全招架不住，仅有的犹豫又因为医生保证过安全而打消，很快泽之声伴着响起。

几乎立刻，赵先生的了一下，角挂上一丝涎。

医生退了一步才站稳，回就见赵先生坐了起来。半晌，略带难堪的沙哑嗓音说：“要了。”

“天！我想……我来了。”医生的声音和他的手指几乎同时启动，在他说“来了”之前，手指已经了赵先生的腔。

“不是……只是，亲密关系很难维持。”

“……这么多！太可惜了，都没看到，下次不要偷偷掉，我很想看。”医生惋惜的气仿佛错过了五百万，但是很快恢复了兴奋：“还能不能……”

看赵先生的呼在自己的敲打下渐渐紊，医生笑着说：“看来只要是嘴，你的接受度很。”顿了顿：“今天……也了吗？”

“……你真的不是同恋？”赵先生很怀疑。

这个位置赵先生自己都没试过，这样莽撞得被了一下，竟然觉得比牙床还。吐的同时，一声也没压制住：“拉～”

“你用电动牙刷还是普通牙刷？我猜是电动的。你的牙齿保护得很好，即使是专业的医生，也不会比你得更好了。”随着翻搅动作，医生的声音晦涩起来。

医生赶阻止：“不试！不试！那我们继续。”用力把赵先生又了回去。两手指不由分说了来。

一休息室赵先生就发现之前的行军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比较旧的治疗椅。

赵先生闭着睛，两颊已经有了红，而在不被看到的公文包和保卫起来的地方，一东西正在蠢蠢动。

“好神奇！只是摸了一下而已。”手指一转又在上颚抹过。

医生笑：“我知。不止是生理上，心理上也很舒服吧？以前有人因此羞辱过你吗？”

赵先生埋下也觉得无法面对，但又不能不让对方知实情，低低说：“不是，是……舒服。”

医生瞬间兴起来：“舒服嘛推开我！你就是，我想看！”

“这里……不合适。”

“……你那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