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御宅书屋 > 错频依恋 > 错频4

错频4

这是许争渡第一次见到Enigmacui化剂。

是一个极小的瓶子。里面只有1ml粉色透明yeti。

郑秋锦贴心地为他pei备了一次xing橡胶手tao,医用碘伏与几支未拆封的注she1qi。

cui化剂有一gu淡淡的香味。许争渡拿不准那是什么味dao。他对气味不是很min感,他跟陈钊旭同床共枕这么久,连他信息素的味dao都没闻到过。

陈钊旭已经在影音室的榻榻米上睡着了。想来是准备眼不见为净。

许争渡没准备叫醒他。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利落地把陈钊旭双手铐上。

陈钊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回卧室。并且发现松弛剂的药效已经完全过去。现在他四肢被尼农绳固定,能动弹的范围不大。

许争渡背对着他,听到动静后转shen。lou出手上的注she1qi和药品。

陈钊旭一眼就认出了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Enigmacui化剂。

这东西所有星系加起来都找不出来多少。他是听说过许争渡这个人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但没有想到他已经胆子大到这zhong程度。

居然能搞到禁药。

许争渡见他醒了。一言不发地上前,为陈钊旭的xianti消毒。陈钊旭的后颈有一条很chang的伤口,从后背径直往上,划开了原本完好的xianti。

那条伤口十分狰狞。只需扫一眼就能知dao这jushenti的主人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痛楚。

察觉到那双为他消毒的手微微颤抖。陈钊旭几不可查叹了一口气。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许争渡。”

许争渡却闭口不言,一副拒绝jiaoliu的态度。

“现在收手,就还有余地。”

回应他的是许争渡用力钳住他下ba的手,和冰冷的针tou。

xianti是Enigma最min感的地方,陡然被针tou侵入,又酸胀又痛苦。那细chang的针tou就像是在他脑子里搅一样。疼的他冷汗直冒。

为了制住他不让针tou断在里tou,许争渡跟他一样出了shen汗。看到陈钊旭浑shen都因为过于尖锐的疼痛而颤抖,许争渡终于明白为什么cui化剂是禁药。

一个能让shen经百战,受过训练的军人都无法忍受的药。假如liu入市场,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突然有点迟来的后悔。

陈钊旭的手因为被缚而无法chu2摸到后颈作痛的xianti,只能死死捉住shen下的床单。许争渡赶jin放好手里打空的针guan,脱了鞋爬到床上,把陈钊旭搂进怀里。

cui化剂已经开始逐渐腐蚀陈钊旭的大脑。他现在甚至分不清搂着他的是谁,额tou渗出的汗ye沾shi了对方的家居服。

许争渡jinjin抱着他,帮他rou着太yangxue,试图缓解他的痛楚。

这些天许争渡时刻监测着对方的shenti状况,min锐地感觉到了对方ti温的上升。陈钊旭不再发抖,在他怀里的躯ti放松了很多,那些痛苦的低yin逐渐转变为暧昧的chuan息。

许争渡忽然闻到一gu类似冰雪rong化的气味。这gu味dao强ying地钻进他的鼻腔,冻的他的大脑生疼。可在冰冷过后,那gu味dao又微微发甜。好像雪山上rong化的山泉水,浇透他的心肺。

连那层隐秘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对陈钊旭的拥抱也松了许多。不知何时,变成了陈钊旭反拥住他。

Enigma发情,信息素对ABO,尤其Omega有致命xi引力。许争渡毫不意外被勾起了易感期。但这次和其他易感期都不一样。

他想被人上。

陈钊旭似乎也陷入了发情。难耐地动着四肢,试图扯断那些绳子。可下一秒,他停止了动作,倒在床上。瞳孔逐渐失焦。

幻觉开始了。

许争渡不知dao陈钊旭看到了什么。他感觉到陈钊旭忽然就不动了,痴痴地盯着他,像是在透过他去看什么人。

仅存的理智让他对这zhong赤luo的打量很吃味,他觉得陈钊旭一定是在看着他想别人。这zhong认知让他异常愤怒。

他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给陈钊旭注she1前他就已经给自己zuo过清理。在陈钊旭的注视下,缓缓坐下去。

痛楚随着陈钊旭脖子上的青jin一同浮现。

这并不是一场称得上完美的xing事。他经验不足,陈钊旭动作受限。于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他最后还是解开了那些绳索。

没了限制的陈钊旭几乎失去了理智。在进生zhi腔的那一刻,许争渡已经只有力气闷哼一声。

陈钊旭没有标记他。连临时标记都没有。

他们从晚上胡闹到天亮。到最后许争渡已经几乎昏过去。他低估了Enigma的jing1力。cui化剂已经尽可能还原了Enigma受伤之前的ti力。

最后以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结束。

Enigma的易感期比Alpha的要chang。这意味着许争渡将要熬过非易感期被进入生zhi腔的痛苦。尽guan早早zuo好准备,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果然很痛苦。陈钊旭分不清他是谁。一切的行为都仅仅凭借着生理本能。许争渡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不停地拿刀一分为二。那zhong痛楚是比在训练场受伤还要折磨百倍。

它凌迟着许争渡的神经。

一直到cui化剂效用的末期,也就是Enigma发情期的尾声,陈钊旭才清醒了一大半。

他第一次见到许争渡在他面前掉泪。

许争渡哭的时候不像其他人。他就只是睁着眼睛,就好像眼泪不是从他眼睛里liu出来的一样。红着眼睛,又怕在陈钊旭面前lou了怯,jinjin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对方颈窝。

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后,染红了陈钊旭的脖颈。陈钊旭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哭。只能下意识回拥着他。

“陈钊旭……陈钊旭……”

被叫名字的人却无法回应他。许争渡不停地小声唤着他的名字,这满足了他内心某zhong病态的私yu。陈钊旭听不见,就永远无法拒绝他。这个名字将在这座房子里永久地属于他。没有任何人能够抢走。

暗恋陈钊旭的时光太难熬了。这简直违背了他的本xing,强迫他要尊重,要和平,要装作若无其事。要大度。

可他许争渡这辈子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

唯一得不到的大概就只有陈钊旭这个人。这zhongdai上面ju的平静几乎毁掉他的生活。

让他无法无视陈钊旭出现的每个场合,每个跟他有关的字眼。他控制不住地嫉妒每个能与陈钊旭相chu1自如,亲密洽谈的人。

可他没办法表白。Alpha跟Enigma在一起,生育率低不说。联盟也不会同意。尽guan他是许至峰的儿子,那也不足够让联盟甘愿放弃陈钊旭这枚带来源源不断利益的棋子。

在陈钊旭出事前,他听说已经君主属意将自己的小Omega儿子嫁给他。

一旦说清楚,他就什么都失去了。

在陈钊旭眼里,他就只是一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上校。绑架了他,强迫他和自己发生关系。只要有机会,不把他告进监狱都算不错的了。

陈钊旭沉默地伸手,为他抹去眼泪。

他觉得这样的许争渡没了那些伪装,更真实,也更动人。

可他们总是有太多的巧合导致错过,遇见的时机总是不对。

是不是那就代表着他们其实不合适?

许争渡只是想尝个新鲜而已,他只是没有试过这样,挑战权威的感觉。如今他尝到了,怕了,很快就会收手。

陈钊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许争渡并不爱自己。他只是太任xing了。

太想要得不到的东西。如今得到了,很快就会厌倦。

他其实有点舍不得。如果许争渡的这滴泪是为他而掉,他也觉得很值得了。

他为自己这zhong卑劣的想法感到懊悔。又隐隐窃喜。他实在是等了太久了。北衡星那样寒冷的地方,他有时候站在雪地里,会想起当初在许将军办公室里仓促瞥见的那一眼。

想起很多个短暂想见的日子。许争渡总是那么沉默地,坠在队尾。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把浑shen的戾气压下去,也压下了当初那个活泼生动的许争渡。

他们之间总是没机会说话。有时候他主动,许争渡却要么是被人叫走,要么主动避开了。这么多年,真正说的上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shen刻地明白,这次是最后的机会。所以才会那样失望于许争渡的急切。明明他们本可以,在更好的地方遇见。他可以以一zhong更好的模样示人。

而不是那么狼狈地,毫无尊严地躺在这张床上。

他知dao只要他从这个屋子走出去,他们大概就再没见面的可能了。

于是他借着发情期的由tou,郑重又虔诚地,俯shen吻了吻许争渡的额tou。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地狱魔龙十里钢城:纵意人生短篇集【※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新娘必须是女的!与威廉校霸的日日夜夜(1v1h)【合集】成人的梦幻岛:Pyrus(欢迎点梗)非人管理所(修改版)从拯救开始的御兽JOJO无敌的替身使者工地狗与富二代的修仙生涯樱时雨醒来发现被哥哥偷偷舔穴短篇合集那ㄧ年的樱花香欲H(短篇肉合集)春日夜莺(民国父女)手冲合集(短篇病娇,人外,BT)穿越之淫荡贵女我的小主人我真不是明君[Fate]都是时臣的错当流星划过天际玩游戏真的有那么快乐吗小美人总被搞颜色【快穿/双】还珠之和婉公主和萌萌教纪宝宝做人play溺爱2-无限崇拜【主父奴子】笨蛋老婆要被吃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