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甩着流尿,屁股通红,吴铭龙哭到停不下来。
恐惧到无以复加的他向进来的傅滨琛求救。
“傅滨琛,快,过来,你,该你了。”
傅滨琛拿起床头的手机,“我昨天被他操了五次。”
什么!傅滨琛已经被操过了,还是五次,那没有人了。
一道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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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
“滨琛哥,你找星圻哥,不,清珝哥,让清珝哥打电话叫托雷斯过来。”
被从鸡巴拔了下来,摁进沙发以指玩后庭。先慢慢悠悠地抠,再不紧不急地插,最后电光石火。
吴铭龙身子似坐在过山车,升起,降落,升起,降落。
“啊!啊!啊!不!不要!樾哥樾哥,老公,老公!铭龙不行了,放过铭龙……”
傅滨琛默默退出房间,去另一间房找南宫清珝。
躺在床上的南宫清珝有气无力地说出手机在哪,然后就闭上了眼。
找到手机了。
托雷斯一听凌樾需要他,顿时激动不已,“我马上过去。”
不等托雷斯到,吴铭龙昏了过去,凌樾给人清洗过抱上床,打开门去向另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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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敲门声的钱东晔唬了一跳,手机不玩了,赶紧躺下蒙被子。
傅滨琛开了门,对上一张喜气洋洋的脸,门砰地关上。
凌樾:“……”
过来娄一眼的系统:“哈哈哈哈哈哈”无情嘲笑。
凌樾作委屈状再次敲门,“滨琛,宝宝,我饿了。”
门内的傅滨琛回:“给你留了饭,在锅里,你热一下就能吃。”
凌樾:“……”
下楼吃饭了。
吃个饭搞得像打仗,一会儿砰,一会儿啪,钱东晔听不下去了,露出脑袋朝沙发上的表哥喊:“哥,你下去吧,不然他能折腾一宿你信不?”
傅滨琛犹豫,犹豫的功夫楼下传来一声痛呼,不再犹豫,打开门快速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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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人抱着划破了刚足够肉眼看到的小口子的手指叫。
傅滨琛:“……”慌忙往楼上返,凌樾在后面大叫:“你个渣男,你老婆受伤了也不管。”
系统:“请在老婆前面加上一天操瘫四个男人的。”
腿没好利索,跑得慢,而凌樾就不一样了,闪电般。
在距离房门仅剩一步之遥被逮住了,“滨琛。”叫得有多深情撕衣服就有多快。
傅滨琛言语行动齐做出反抗,一边推人一边说:“不行,昨天刚做过,你让我歇两天。”
“是谁之前说让我天天操,滨琛……”张口咬住了耳尖,两手隔着撕烂的家居裤大力揉捏肉臀。
火烫的棍子顶在腿间,傅滨琛反抗的更厉害了,“我腿疼,手也疼,老婆,过两天,过两天好不好?”
“不好,过两天你老婆会憋死。”
火棍子不容拒绝进到雄穴,凌樾狂热亲吻身下的男人,“你不在的时候我很想你,我恨不得半夜冲进酒店把你给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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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的病毒感染五脏六腑,傅滨琛的脑袋晕晕的,心控制不住跳快。
凌樾一鼓作气,“我大概很早就对你有意思了,只是那时候没有意识到,结婚那天我差一点就不想走。”
“在操星圻故意气你的时候也在想你,你高烧我操了你那次也是,回去了老想你。”
“我没有家暴倾向,欺负你是想完成任务,我很多时候不想的,我想疼你,爱你,让你爽。”
“滨琛……”
又一次送上热吻,他的舌与他的舌密不可分,口水不受控流出嘴角,疲软的性器抬了头。
被操太猛,单腿立的傅滨琛不得不用手抓住身上的人,被抓的凌樾变得更加亢奋,进攻更加猛烈。
托雷斯来了,看了好一会儿,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凌樾,不再绅士,森林的野兽般,对到手的猎物凶恶残暴。
那昂扬的性器,就那么在猎物的身体里,狂猛地进出,凶残地进出,不停地进出,很快,猎物被彻底征服,放弃挣扎,匍匐在兽王的脚下。
门开,凌樾搂着怀里的人双双倒向床铺,昨天五次今天又接连两次的傅滨琛实在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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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樾,托雷斯来了。”
“嗯,我看到了。”舔着奶头闷头插。
递了个眼神给托雷斯,托雷斯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