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但是经过了一场不知长短的昏迷,爱人又恰巧在身边,屈从那双鹿眼里很快就浅浅地蓄上了泪。
“从从,是身体不舒服了吗?”虞归晚将餐盘放在一旁,俯下身为屈从抚去了泪。
屈从感受着爱人的怜惜,轻轻点了点头,但又怕他担心,又猛地摇了摇。
“从从,我现在把你嘴上的胶带和毛巾拿下来,待会儿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说话好不好?”
屈从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为什么不能说话呢。游戏不是应该已经结束了吗?但他的爱人很快就为他解答了疑惑。
“你知道吗,你提前醒了一天。按照我们事前的约定,还有一天的游戏时间,对吗?”虞归晚的嗓音向来冷淡,但他对着屈从却有数不尽的温柔,一字一句都带着安哄的意味。见屈从点了点头后他才拿来了毛巾为爱人热敷,还安慰着,“从从,待会儿扯下胶带的时候会有些疼,你能忍住的吧。我的好孩子。”
岂止是有些疼。当那胶带被撕下时,屈从感觉自己的脸皮也要一并被扯了去。但他谨记着爱人的教诲,他一定能忍住的,因为他是归晚的好孩子,他不会让归晚失望的。
虞归晚自然知道自家爱人是在为自己忍耐,把那浸满了口水的毛巾拿出后,忍不住俯下身亲吻爱人的唇瓣,灵活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滑进对方僵硬的口腔,如风卷残云般掠食着。如此乖觉的宝贝,怎能叫他不倾心呢。直到他感觉身下的人儿快要窒息时,他才松了口。
看着对方尚不满足的眼神,虞归晚轻笑一声,“宝贝,虽然我很想和你一直缠绵下去,但我们还要吃饭呐。不过幼犬是不会自己吃饭的,就让主人来投喂你吧。待会儿你可不要挑食噢。”
屈从被一句“幼犬”羞红了脸。可是他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紧紧捆绑住,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可不就是主人口中说的毫无自理能力的“幼犬”嘛,反正自己也很喜欢主人照顾自己的感觉,就姑且享受着吧。但等到屈从看到自家主人手上拿着的液体袋和鼻饲管时,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天真。
“主人……”微不可闻的声音好像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细软,“我……”害怕。
虞归晚粗暴地打断了屈从的话,脸色再不复温和,“刚刚主人不是说过让你不要说话吗?还是说你是一只成了精的狗?”
屈从见过虞归晚各种各样的神色,或严厉或温柔,或冷峻如冰峰,或炙热如玫瑰,或广博如大海,或幽暗如深渊。经过好几年的相处后,他只一眼便能准确揣测出对方的心思。就如此刻,他从主人微抿的薄唇看出了对方的不悦,心里害怕的同时也升起了一点期待。
为了讨好已经生气的主人,他轻轻地叫了声,“汪……”
果然,虞归晚脸上的寒冰如遇春风暖流般化开,转而伸手摸了摸屈从的头顶,就像在安抚一只因犯错而瑟瑟发抖的小狗,“从从,我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我的宝贝愿意信任我的,对吧?”
虞归晚向来深谙说话之道,明明屈从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却还是将选择权交到对方手上,脸上的柔情几乎以假乱真。只有屈从知道,如果自己没有给出令对方满意的答复,将会面临怎样严苛的惩罚。
他讨好地拱了拱主人的掌心,略显蓬松的头发倒真和毛茸茸的狗毛有几分相似,许是怕主人没有体会到自己的意思,他又如刚出生不久的奶狗般软糯地哼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