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凉亭内火热地演出,佩怡的双手和嘴巴忙着照顾四根长短和外观各自不同的肉棒,她一下子由左至右、一下又由右至左,有时候还来个中间切入,总之就是毫无章法的轮流帮他们品箫和打枪。而山猪则痛快地从背後挤压着她的两只大奶,那似乎变得愈来愈粗壮的大号工具,把佩怡的阴道塞得是既充实又饱满,如果不是还要分心照顾另外这四根阳具,佩怡真想回过头去抱住山猪,让那根大粗屌把她狠狠干个够!
然而就在佩怡暗自期待着能被山猪横冲直撞、大快朵颐的当下,她屁股下的男人却发出了像猪嚎般的怪叫声,而那急遽在她阴道内抖动起来并且还更为鼓胀的大龟头,使她知道山猪马上就要弃甲丢兵了。
果然,山猪连最後的冲刺都没有,便如黄河决堤般的一泄如注,大量的浓精溅射在佩怡盛开的花心,令她忍不住连续颤抖了好几下娇躯。
一直到山猪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佩怡才从曼妙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有些埋怨的思索着:「唉……这个男人……为什麽不能多撑几分钟……如果自己能和他一起达到高潮……多好……」
想到这里,她才猛然警觉到今天并非自己生理上的安全期,而刚才山猪射精又射那麽多,万一自己怀了他的孩子,那可怎麽办?因为,自己的夫家是天主教徒,他们是不允许堕胎的;而且,还有四个男人尚未解决,一旦他们都要在自己体内射精,那想要不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一顾虑到这敏感问题,佩怡的内心便再次慌乱起来,但是事情业已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也只能暗中祈祷千万别被这群色狼玩大肚子,否则……恐怕到时候她会连孩子的爹到底是哪一个都弄不清楚!
山猪软绵绵的肉棒一从佩怡的阴道里滑出来,毛子便马上坐到另一张石椅上说:「带那骚屄过来,让她来骑我的老二。」
老伍伸手把佩怡牵了起来,但他并未按照毛子的意思叫佩怡去骑在他的细屌上,他搂着佩怡的纤腰走到毛子面前说:「你站起来让她吃屌,然後我要从後面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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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全新体位的嬲戏随即展开,只见俯身趴在桌边的佩怡双手撑在桌沿,柔顺地让毛子顶肏着她的嘴巴,而老伍则双手抓住她的腰肢,从後面奋力冲撞着她的下体,这款前後夹击的花招,让佩怡只能咿咿嗯嗯的拼命打直双腿,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但已经玩到欲罢不能的毛子,这时忽然粗鲁地抱住佩怡的脑袋,他一边使劲地把佩怡的脸蛋往他胯部猛塞、一边狠狠地冲刺她性感的嘴巴,如此粗暴而残酷的口交,设若不是因为他的肉棒比较细小,佩怡的喉咙肯定会被他戳伤。
毛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佩怡的嘴里,这幕百分之百、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深喉咙演出,加上佩怡那对细白浑圆、不停在那儿震荡摇晃的垂悬大奶,看得排骨是猛吞口水、直打手枪。最後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冲到佩怡身边,他一手爱抚着大奶、一手握着自己的长屌去顶触和刮弄,而另外一边的秃子一看到这光景,也立刻有样学样地顶触着另一粒大奶。
四面楚歌的佩怡很快便被玩出了全新的体验,那种浑身发热、脑海里光芒乱窜的虚无感,使她忽而觉得自己彷佛飘浮在无垠的乙太、忽而又觉得自己已经跌落冰凉却舒适无比的大海。她依稀还能记得正在顶肏她阴道的男人叫老伍,但却已经不复记忆自己怎麽会跟他在一起作爱……而且除了老伍,还有其他男子。
一股酣爽至极、全然解脱的快感迅速布满了佩怡全身,她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尖叫出来,她只知道自己浑身颤栗、双腿直抖,然後便彻底地崩溃了。数量惊人的阴精不断地喷涌出来,那温热的骚水不仅飞溅在地上,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汨汨而流,甚至还灌进她的高跟鞋里面。
那黏呼呼的感觉,让佩怡更加兴奋地踮起脚尖,毫无顾忌地再度喷出了有如泉涌般的淫水,不过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次爆发的不止是阴精、而且还夹杂着尿液。这第三次的高潮,让这位素来端庄高雅的绝美少妇,竟然爽快到变成尿失禁!
没有人知道她这次高潮持续了多久,因为就在她颤栗的娇躯还没平息下来以前,毛子便一边发出呻吟、一边拉扯着佩怡的秀发低吼道:「喔……哇靠……干得真爽……妈的……我要射了!喔……啊……干……婊子,通通给我吃下去!」
毛子挤出最後一丝力气,在勉强又冲刺了几下之後,整个人便慢慢瘫软了下来。当他拔出已然软趴趴的细小肉棒时,佩怡的嘴角也溢流出一沱白色的精液,她擡头望了望毛子,然後又低首把毛子那沾染着精液的肉棒舔了个一乾二净,不用说,毛子的精液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已经被她吃进肚子里。
一个乐於吞精的美女,立刻又挑起了山猪的性慾,他挤到秃子旁边,贪婪地爱抚着佩怡那美不胜收的雪臀说:「嘿嘿……好漂亮的屁股,不知道被别人用过了没有?」
话都还没说完,他便用食指去试探佩怡的肛门,但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敏感菊蕾,哪容他胡乱挖掘,只见佩怡雪臀急躲,并且紧张地回头看着他说:「那里不要……啊……那儿……不能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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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猪一看她如此紧张,便轻轻抚触着她的菊蕾说:「怎麽?你屁眼还没被人干过吗?」佩怡连忙点着头说:「没……没有……那地方怎麽能玩嘛?」
一听美女的後门还没被人走过,山猪立即邪恶地向排骨眨着眼说:「要不要带她去汽车旅馆玩屁眼?呵呵……还是原装的耶,干起来一定刺激透顶!」
排骨望了下越来越昏暗的天色说:「老子连一炮都还没发射呢!先让我爽一炮,再来抽签决定看谁要帮她的屁眼开苞。」
说完他便一把推开毛子,赶着要把龟头插进佩怡嘴里。但佩怡一听他们还想玩弄她的肛门,当场便害怕起来的求饶道:「不要啊……排骨大哥,请你放过我那个地方吧!」
但排骨并不为所动,他一面顶进佩怡的嘴巴、一面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再罗嗦,等我们干完你屁股以後,就把你绑在这里喂野狗,知道吗?」
佩怡已经无法说话、也不敢再说话,她乖乖吸吮着排骨的龟头。而老伍这时则气喘吁吁的嚷道:「喔……来了……快!快!我的心肝宝贝……赶快摇你的翘屁股……噢……爽啊……」
顿时,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猛然灌入阴道深处,那份舒畅的感觉使佩怡闭上了眼睛,而老伍还在用力扭挺着屁股,他的精液也还在持续的喷出……
然而就在这个痛快时刻,一阵尖锐而响亮的哨音忽然传了过来,除了佩怡以外,每个男人都浑身一震,当场吓得脸色发白。在他们面面相觑了大概一秒钟以後,只见排骨推开了佩怡、边拉着长裤边跑,而意犹未尽的老伍也是跌跌撞撞地提着裤头冲了出去,秃子则是连滚带爬的边跑边骂道:「干他妈的!怎麽会有员警?谁去报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