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行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男人要干男人,现代如此,古代亦如此。
在自己面前又哭又叫的小婊子在哲身下宛若温顺的兔子,哼哼唧唧,欲拒还迎,鸡巴戳进小屁股,小婊子叫出声,“哥哥!疼!”泪眼涟涟,装腔作势,哪里像个少爷,分明是那晚香馆流落在外的小倌。盗匪头子眼珠转,这所谓的小公子怕不是那家老不死的偷偷养的留着顶屁股的。
哲抱住不堪一握的小腰哄着往里顶,慢慢地,被开了苞的后庭又酥又麻又瘙痒的不行,小公子不禁颠动腰肢迎合大鸡巴的肏干。
“嗯……哥哥……弄得辰儿好生舒服……哈……”
“好弟弟,里面真紧,吸得哥哥也要舒服死了……”
一个叫哥哥,一个叫好弟弟,一旁的盗匪头子恍若成了透明人,抢来的大婊子干抢来的小婊子,两人你侬我侬,蜜里调油,再放任下去是不是要双宿双飞了。
“呔!两个婊子!爷今日大婊子弄,小婊子也弄,爷弄死你们两个贱婊子!”
话罢,盗匪头子握住坚硬如铁的大屌干进哲一耸一耸的屁股,一整根一寸不落地没入,“哎呦,我的爷,你这是做什么?”身后陡然压了个人,且是八九尺拳头油锤大的壮汉,哲差点没被压死。
盗匪头子压着哲,野兽交合一般蛮力顶进抽出,“爷,不行,爷!”哲两臂撑在床上,鸡巴埋在身下小公子体内,想抽一抽,奈何身后的野人顶得他屁股要烂,哪里有气力去抽。
“贱婊子,干死你个贱婊子!敢偷男人,爷干死你!”
“啊!爷!没有,哲没有……哈……哲要去……”
鸡巴抽出在穴口附近,速度减了一半有余,硕大的滚圆鸡巴头顶在骚点,哲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栗,“爷……”口水流了出来,顺着脖颈淌在硕大的奶子,盗匪头子揪住奶头顶干,粗糙的掌心胡乱摩挲奶子,透明的津液糊了两奶子,瞧着更大更淫了。
“哈啊……嗯!嗯!嗯……不要,不要,爷……辰儿弟弟看着呢……”
鸡巴更大力顶骚点,一下接一下,手指更大力玩弄奶头,短短的指甲抠进乳孔。
哲尖叫,甩动的鸡巴咻——喷出一道黄水。
“贱婊子,你巴不得有人看吧,才抠了几下你就尿。”
“没没……”哲摇头。
屁股里的大屌忽地提了速度,疾风骤雨抽送,野蛮的胯撞在肥硕的臀,啪啪声震耳,两个奶头被死死揪紧,哲又痛又爽,高声浪叫。
“爷!爷!要死!要死!”
接连数十道黄水喷出,最下方的小公子被尿了一头一身。
哲瘫软在床,抽出鸡巴,盗匪头子抓住叫着要沐浴的小公子不由分说干了进去。
盗匪头子那阳物不似阳物,是刑房的凶物,兼之力大如牛,一捅进去小公子半条命没了。
“我要死……”细皮嫩肉的小公子哭叫不止,缓过来的哲瞥见冒血丝的后庭,撑起身子去摸小公子软趴趴的秀气小鸡巴。
摸到硬,哲张开腿,用自己合不拢的大黑洞去含笔杆似的粉鸡巴。
“嗯……啊!”鸡巴顶在骚点,小公子张大了嘴,身子抖抖嗦嗦。
精液射在了哲的屁股里。
整整一夜,哲弄小公子,盗匪头子弄哲弄小公子,初经人事的小公子受不住,一双眼哭成兔子眼,后半夜一个劲儿哭闹求饶,盗匪头子岂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哲倒是存了点儿怜惜的意思,但他不好拂了盗匪头子的兴头,也就跟着一块弄小公子。
期间小公子昏过去两次,哲学着晚香馆大汉掐自己那般将人生生掐醒了,醒来的小公子哭得背过气。
“饶了辰儿罢,饶了辰儿,哥哥,好汉,辰儿要死……”
盗匪头子最烦小倌哭哭啼啼,一巴掌扇过去,小公子嘴角流血,捂着红肿的脸哭得不能自已。
“我要回家,放我回家,爹爹,娘亲……救救辰儿……”
盗匪头子欲扇第二巴掌,哲拦住了,“爷,何必跟个小孩儿一般见识。”
最后一回,待盗匪头子鸡巴插进小公子松软的骚穴内,哲手指摸上黏糊的穴口,掀起穴边挤进一指,抽抽插插增为二指,意识到哲要做什么的小公子孱弱的身子抖若筛糠,千求万告,哥哥喊了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