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压对?」邢秩好奇询问。
听见邢秩的声音,阎碸马上清醒过来,他转头看见屁股里插着的巨物倒抽了口气。
“该死,怎麽会觉得这种东西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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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咒骂自己。
「老大,只有五个。」小林也猜错了,回答的声音不大高兴。
「大家赌运都不好啊。」邢秩一脸无奈。
看到阎碸醒了,他直接粗暴抽掉按摩棒丢到一旁,「又有六根肉棒要服侍,出去你的挨操桌子上趴好,刚才吃饭时听今天到工厂轮值的人说又被刁难了,要不是您之前要工厂的管理狱警多加关照我们,大家会时常被恶整吗?」
阎碸沉默不语。
「等赌赢的人上完,我帮你安排了忏悔处罚,不知道处罚後你的蛋蛋会不会废了。」
邢秩的冷笑表情让阎碸不寒而栗。
「阿莫带典狱长大人出去趴好。」看阎碸还趴在腿上不动,邢秩直接让人动手抓走。
听邢秩提起狱友被刁难的事,阿莫也跟着来气,他用拉扯硬拽的方式,将阎碸拖到牢房外的走廊。
站在桌子前,阎碸主动分开双腿弯腰,上身趴伏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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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讨好也无法弥补我们这几个月以来所受的气。」邢秩站在阎碸的身後,他的双手用力扒开泛红臀肉,「下午在工厂轮值的兄弟们回来,我还会让他们亲自动手处罚。」宣告完,他的肉棒对着正努力缩紧的菊穴用力挺进,直接深操到底。
「啊啊啊啊啊——」
饱经玩弄的肉穴,就算被说已经松软不已,异物的侵入还是让阎碸很有感觉,他支撑着身体的双腿细细颤抖,腰也快乐的跟着肉棒的抽插扭动。
「典狱长大人的…屁穴…」邢秩一个用力挺进,停在深处厮磨,「真是极品…」
「噫呜啊啊啊…」
肉棒顶在被拳开之後一直很敏感的深处嫩肉,阎碸爽到张大了嘴淫叫。
「操着还是很爽吗?」一个光头囚犯兴奋询问。
「都被拳过了还是极品?」小林再次懊悔为什麽下错注了。
「我是觉得典狱长大人的身体很有潜力。」一样用手探索过阎碸体内的魏舟忍不住称赞。
「像…在插软绵绵的…」邢秩边摆腰边认真思考,「说是棉花也不对,比棉花更有弹性,但又不会松软到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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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想试试…」林晨发出悲鸣,只能就着邢秩的形容想像及阎碸的呻吟到一旁撸管。
邢秩伸手将趴伏在桌上的阎碸拉起,以站立的姿势後入猛操,他环抱住爽到有些无力的身体,右手往他的腿间探去。
「怎麽处罚这对蛋蛋好呢?」邢秩的声音阴冷可怕。
「啊啊…饶…饶了我…哇啊啊啊——」
一开口求饶,邢秩马上用力捏紧右侧阴囊,阎碸疼得绷紧身体惨叫。
「饶了您?」邢秩的肉棒用力顶着前列腺,握着阴囊的右手仍持续用力,「原本不想跟仗势欺人的小白兔典狱长计较,但您让狱警们针对我们多长时间了?」
「我…」阎碸高扬起头、表情痛苦,想辩解,但他也知道说什麽都无济於事,只能颤抖着忍受在神经上攀爬的疼痛。
疼痛让含着肉棒的菊穴紧缩,邢秩顺着被肉穴吸吮的快感,将怒气及精液全数宣泄至这副身体里。
「操…真会夹…」邢秩低骂了声,边顶进深处将十数股白浊灌入。
射完他松开了对阴囊施虐的手,直接拔出性器後将阎碸压回桌上,「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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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你们了,只有刚才赌赢的可以上,小林你盯着。」
不希望有人趁乱偷上,邢秩冷瞪了眼一些看起来不大安份的囚犯,他不愿耽搁太多时间,想快点进行处罚游戏。
「可以捅典狱长大人的嘴吗?」鲁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