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撸了起来,站在阎碸身边的囚犯更是蹭着他的身体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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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来第一波射精之後,射精及腺体高潮轮流侵袭全身,阎碸只能任人摆布,连续不断处於顶点状态超过他的负荷,可他张嘴就只能发出几近疯狂的呻吟,连喊不都做不到。
邢秩早已收手不再套弄阎碸的性器,那根秀气肉棒在拳头粗鲁虐待後穴下,快乐的反覆抽搐、喷射,甚至高潮前,还能从大大敞开的腿间看见整个阴囊拼命收缩,像要挤出所有的精液般。
没过多久,阎碸又被囚犯们浇灌了一身精液,身上点点白浊混杂着淫乱味道,让他的脑袋乱成一团。
用拳头残忍扩开身体已经到了任凭阎碸再怎麽高潮痉挛,肉穴都能被轻松贯穿的程度,邢秩玩起了更进一步的游戏。
这次他的手保持握拳状态往外抽整根抽出,趁肉穴还露着黑乎乎的大洞正要缓缓闭上时,再用力往屁穴揍入。
看起来有如拳击般的出入菊穴,让已经翻白眼剩下微微抽搐的阎碸再次激动惨叫。
至此,没人知道阎碸到底是太痛还是太爽,邢秩及一众囚犯们也不在乎。
任凭高潮侵袭全身,阎碸在邢秩的教育下,依然死死扒开自己的大腿,爽到失去理智,身体随着被强加的快感起舞。
「这真是…」邢秩的眼中带着贪婪及狠戾,「也太美了,拳头竟然能让一个冰冷高傲的人变成这样…」
肛门拳击般的拳交进行没多久,阎碸爽到喷出大量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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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潮吹了,典狱长大人被邢大哥的拳头干到潮吹失禁!」小林满脸兴奋。
「不知道典狱长喷泉有多能喷?」鲁兴也兴奋握住阎碸的失禁肉棒套弄。
「挑战极限是可以,可要是午餐回来下午还想玩这副美丽身体,适度就好。」魏舟笑着劝大家冷静。
虽然他才是所有囚犯里最想知道阎碸极限的人。
「对啊…下午…」邢秩边豪不留情拳着边低喃,「看在典狱长喷泉这麽乖,等下喂食午餐後让他一起午睡休息下,下午才有体力接着玩别的游戏。」
「午睡好浪费时间,不过同意。」一个高壮囚犯点头。
其他囚犯也陆陆续续说好。
「那就,大家一起欣赏最後一次喷泉吧!」
邢秩已经彻底掌握了阎碸的身体,他的拳头持续朝肉穴里的敏感点狠操,没几下阎碸又出现浑身抽搐,慾望出口再次喷涌出夹杂少许白浊的透明液体。
潮吹停止,邢秩也将停留在最深处的拳头大力拔出,异物离开後穴,可高潮中的强烈刺激,还让阎碸的细微痉挛缓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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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脏兮兮的阎碸爽到意识呈现恍惚状态,看着这样的典狱长,好几个囚犯兴奋的蹭着他的身体、手掌宣泄。
等阎碸失控的神经反应较为缓和,才被合力带到浴室清洗,大家快速整理起一片狼籍的环境,也期待起下午会有什麽样刺激的玩法。
中午集合吃饭的时间一到,大家已经打理好排队等大门开启,这次巡逻的狱警进来,已经恢复一些意识的阎碸不敢出声呼救,他被丢在邢秩的牢房里,牢门已经上了锁。
小林主动说要留下来看着。
囚犯们离开之後,监狱里变得很安静,躺在邢秩床上的阎碸默默流下眼泪。
从被监禁之後的遭遇在他脑海里回放,被折磨轮奸的惨状、对这群囚犯们示弱摇尾乞怜,以及身体在这种对待下竟然会感觉到快乐,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记忆中的画面太过刺激,放任回忆流转、加上被床上邢秩的味道包裹,大大挑起了他的感官神经。
下腹深处及尾骶骨出现一阵酥麻燥热,没几秒他的性器又呈现半硬挺状态。
幸好三号牢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小林则是在牢房外看着,阎碸卷曲起身体,动作很小的偷偷蹭着性器,试图缓解身上的难受。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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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往腿间探去,往下摸索至後穴,指尖轻触肿胀穴口,一阵触电般的快乐电流马上流遍全身。
慾望催促他快用手指撬开身体,理智也在拉扯着制止自己不能这麽做。
哐啷——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吓得阎碸收回手,抬头一看是小林将警棍跟润滑剂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