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程渊将藤条放回墙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季言,冷声说道:“记住,今天的惩罚是为了让你长记性。这一周内,每晚八点准时到书房报道,迟到或者缺席,加倍惩罚。”
季言低着头,满脸泪痕,声音嘶哑地“嗯嗯”着,点了点头。
程渊转身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扔到季言手里:“把脸擦擦,看你这副模样,谁还会相信你是组织培养出来的人?”
季言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毛巾,笨拙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似乎是在消化程渊刚刚说过的话。
程渊见状,语气稍微放缓:“起来,把裤子穿上。”
季言点点头,赶紧将裤子拉了上来,然后乖巧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程渊。
“坐下。”程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季言愣了愣,为什么每次罚完都要让他坐在硬木凳上?这岂不是变相加罚?他心里满是抱怨,可又不敢表露半分,仍是乖乖听话地坐在凳子上。红肿的屁股一接触到冰冷的硬木,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忍着不适,低着头盯着桌面,脸上满是委屈。
程渊淡淡地说道:“现在,写一千字道歉信给墨淮。昨天要不是他,今天你还能在这里?”
季言低头嘀咕:倒也不是很想在这里。但心里的不满也只能藏着,什么都不敢说。他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字。
程渊看他终于老实了,不禁摇了摇头,内心暗叹:这小子,非得挨一顿狠罚才能安分一阵子。
“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就可以回去了。今晚墨淮回来,你拿着道歉信亲自去给他道歉。”程渊留下最后一句,转身离开了房间。
季言抬头瞥了一眼关上的门,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看着眼前的纸,想着一千字道歉信,脑袋顿时犯了愁。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绞尽脑汁才开始断断续续地写起来。
好不容易将道歉信凑满一千字,季言如释重负。他小心翼翼地将信叠好,捏在手里站起来,准备回房休息。然而屁股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着他,每走一步都像在火上行走。艰难挪回自己房间时,他满心以为终于可以躺下来好好歇一歇了,却一推门,看见程渊正坐在房间里。
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季言愣在门口,心想:师父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还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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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转头看着他,目光柔和了几分。他看到季言手里攥着那封道歉信,语气平静了许多:“过来,先吃点东西,为师再帮你上药。”
季言顺着目光,注意到桌上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几样点心,还有一瓶药膏。他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暖意:师父这是心疼自己吗?
可他很快又收起了这份感动,倔强地摇了摇头。师父那么狠,不配让我感动,哼!他赌气地想着。
程渊看他一脸别扭的样子,心里好笑,但脸上却没有表露,语气柔了些:“不饿?那就一会儿再吃,过来趴下,先上药。”
季言迟疑了一下,内心其实是抗拒的,但背后的伤实在让他没办法自己处理。他磨磨蹭蹭地挪向床边,程渊也不催,站在一旁看着他磨叽的样子。
半晌,季言才鼓起勇气趴上床,将脸埋在枕头里,羞答答地将红肿的屁股露了出来。程渊拿起药膏,坐在一旁,开始轻轻地给他涂药。
药膏接触到红肿的皮肤时,季言感到一阵刺痛,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程渊停下手,低声问:“疼?那为师轻点。”
听到程渊温柔的语气,季言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努力忍着没出声,但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程渊见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还委屈了?”